沈月所說的每一句話,字字誅心。
每一個字都已經(jīng)化成了利劍,深深地扎在沈國安的心口。
沈國安只覺得自己心臟突突的疼。
“反了你了!看來是你翅膀硬了,我管不著了是不是。”沈國安面色難堪的說道。
自從上次的爭吵之后,沈國安的心臟就已經(jīng)隱隱有些不舒服。
但是不服輸?shù)纳驀哺緵]在意這件事。
沈月自認為自己有這樣的父親也是真的夠夠的了。
如今證據(jù)確鑿,而且受害者還是自己的女兒并非是別人。
結(jié)果對方卻一味的向著別人。
“物以類聚?!鄙蛟骂h首說道。
此時的她也氣的胸口處上下起伏,兩人誰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如晴見狀眼眸微瞇,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是得意的弧度。
眼見著父女兩人有了嫌隙,柳如晴當機立斷來了個沉重一擊,讓他們兩人徹底分裂。
“別生氣,國安,你身子不好,千萬別因為此事而動怒?!?br/>
“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和也不會害了你的父女兩人互相埋怨?!?br/>
柳如晴說著,抹著眼淚,故意作出一副委屈和難受的模樣。
“別說了,都別說了,我離開就是了。”
只見她痛苦到手捂著心臟,呼吸也隨著有些急促。
沈國安見狀心頓時漏了一拍。
急急忙忙地上前,把人給抱在自己懷里。
“不是你的錯,是我教子無方?!?br/>
沈月冷漠無情地低眸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演的苦情大戲,忍俊不禁。
“好阿,你離開!現(xiàn)在就離開!”
沈月瞇眼,頷首的說道。
言語之間沒有任何的表情,然而她的這句話使得對方臉色微變。
既然這么喜歡演戲,那她就奉陪到底!
柳如晴當即暈倒。
“真會裝!就你這爐火純青的演技,奧斯卡還欠你一個小金人!”
沈月嘲諷道。
沒想到正是因為這一句話,徹底使眼前的沈國安動怒:“滾!”
“你柳姨都已經(jīng)成這樣了,你怎么還能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給我滾!”
沈國安咬牙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喉間的腥甜,歇斯底里的吼道。
原本在氣頭上的沈月身軀一怔。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不遠處的“一家人?!?br/>
“好好好,你們是一家人,我就是一個外來人員。我走!我走就是了。”
哪怕是他們強行要把人留下,沈月也十萬個不愿意。
轉(zhuǎn)頭瀟灑離開。
這一離開徹底把沈國安給氣到了。
“國安,你沒事吧?別生氣了,說不定過兩天她氣消了自己就回來了,年輕人嘛,血氣方剛正常的?!?br/>
柳如晴掐媚地回答。
夜里。
自從沈月和家里的人徹底鬧掰之后,漫無目的地在街市游蕩。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去了一家酒吧門口。
她是這里的熟客了。
進入之后輕車熟路地直接來到吧臺前,和以往一樣點了不少烈酒。
不多時,就醉了。酒過三巡,意識也逐漸的消失,起身搖搖晃晃。
殊不知,身后早就已經(jīng)有了尾巴緊緊跟隨。
“劉哥,這就是你上次說的相親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