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看見狼妖少年心里十分高興,他笑道:“你終于肯化形出來見我了”。
狼妖少年也笑道:“以往是你太弱了”。
文幸便問:“你有名字嗎?你以后就跟著我,我們做朋友吧!”
狼妖少年搖頭:“我們妖族彼此之間沒有往來,我也還沒有正式的名字”。
文幸心中詫異,想來妖族真的生活的很隱秘。
他笑道:“你是狼妖,不如我給你取名叫瑯天吧,錦鱗的名字也是我取的”。
狼妖少年有著一頭雪白濃密卷發(fā),赤著雙臂,雙眼明亮漆黑。即使化為人形也依舊保持著狼族妖獸的野性。
少年看著文幸,最終點頭同意:“瑯天很好,謝謝你!”
文幸見狀便又提議道:“不如我們不用法術(shù)打一場吧”。
瑯天卻搖頭:“我是妖獸,你不用法術(shù)會吃虧的”。
文幸挑眉,笑道:“那可不一定哦,師父說我天賦卓然,你要和我打了才知道啊”。
瑯天也笑,點了點頭道:“那便如你所愿”。
兩人議定,便出了酃湖山的密林來到湖邊空地。
肉搏還是需要空曠的場地。
剛開始,文幸便用盡全力直接與瑯天的拳頭硬碰硬,接了幾招后文幸才知道瑯天所言不假,狼妖的身體強度比他要高很多。
瑯天收回拳頭,笑道:“你是天族嗎?怎么肉身強度這么弱!”
文幸甩了幾下手腕,搖頭回答道:“不是,我也是妖族,不過我不是妖獸”。
瑯天點頭,又道:“是你要打的,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若是輸了你可別又哭啊”。
文幸一囧,這還是他進階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他那是哭給師父看的,想到這,文幸搖頭,那時候自己不明白,還想對師父撒嬌,辜負了師父的一片苦心。
瑯天的拳頭朝著文幸打來,他見文幸有些分神及時避開,險險擦過了對方的肩頭,瑯天喝道:“你干什么?”
文幸回神,笑道:“你不是沒打中我嗎?”
瑯天呸了一口,罵道:“帝尊大人竟然收你做徒弟,你真是好運氣了!”
文幸也笑:“是啊,你就沒這運氣了!”
說完,文幸一個側(cè)旋繞到了瑯天的身后,瑯天的后腰猝不及防被打中了一拳。
瑯天有些憋屈,自己手下留情對方卻是見縫插針。但他倒很喜歡文幸的這份直接,原本在魔山他就想化人形的,只是那時帝尊大人也在,魔山眾妖獸個個都不敢化形出來溜達,他也只敢偶爾和文幸說幾句話,嘲諷對方的身法和速度。
見文幸認真,瑯天也不再有任何留手,二人在湖邊打的高興,云端上的幾個人也看的高興。
河川看著文幸有些生硬的出手招式,笑道:“帝尊大人似乎沒有教過文幸任何功法招式呢”。
擎山點頭,也覺得奇怪,應(yīng)和道:“想必是因為文幸一心只想升境界所以帝尊大人才沒有鍛煉他的肉身強度”。
錦鱗只是看著沒有搭話,他對文幸的身法才是最心累的。
河川見錦鱗不言,聲對擎山說道:“帝尊大人不會是故意這么做的吧?”
擎山答道:“文幸本就是純靈之體,本體還是陶俑,肉身強度自然不會很好的,你多慮了”。
河川嘖嘖幾聲,不贊同擎山的回答,笑道:“菩提子尊神特地跑來問的那番話還不明顯嗎?沒想到我給帝尊送個徒弟竟然還成了紅線娘了”。
擎山看了一眼錦鱗,打斷河川的低笑聲,嘆道:“即便他不是純靈之體你也會送他去天界尋找機緣的,不要在計較這件事了”。
河川還是笑:“若是帝尊大人心愿得成,你說他得怎么感謝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