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寒風(fēng)也開始吹了起來,不由得讓人搓搓身體,瑟瑟發(fā)抖。
席慕可依舊低著頭,嘴里不知在咕噥著什么,小腳丫一踹一踹的,踹著面前的墻壁,只有一旁的丫鬟將她的咕噥聲聽得一清二楚。
“混蛋!去死去死去死?!?br/>
“來呀,單挑啊?!?br/>
“本小姐要揍得你娘都認(rèn)不出你來?!?br/>
“王八蛋,臭雞蛋。”
“長那么好看,還不是沒人要你,老男人!”
“......”小姐,如果他是老男人,那太師是什么,丫鬟暗暗吐槽,不敢說話。
席慕可抱怨了一陣,又看到大廳里喝茶聊天的三個男人,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
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腳昂首挺胸的朝著那三個男人走去。
姬夙看到來人,停下了喝茶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一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緩緩的慵懶看著眼前傲嬌的人。
不是他要聽,在她面壁時,想必對面兩個人也是心不在焉的,三個人都注意著席慕可的一舉一動,想當(dāng)然,席慕可的抱怨他們?nèi)齻€習(xí)武的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老男人,呵呵......
“爹爹,是不是你說只要可兒知道錯了就可以不用面壁的?!迸翄傻奶ь^,對著那邊的紅色身影哼了一聲。
“那你是知錯了?”
“是!”席慕可大聲堅定的回答著。
“那你告訴爹爹,錯哪里了?!毕鼓旰苁切牢康狞c點頭,內(nèi)心終是松了一口氣,罰她面壁自己也心疼,要是等席老爺回來,知道自己罰他的心肝,再加上這小東西不鬧的雞飛狗跳的性格,兩爺孫不得鬧的府里不安寧才怪。
“可兒錯在沒有禮貌,錯在不懂得禮數(shù)?!?br/>
“恩......”席斯年眉眼帶笑,正想開口免了她的罰,哪想下一秒,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可兒不應(yīng)該罵他大娘,他大娘多無辜啊。”
“......”
“可兒說錯了嗎?”
沒有,這話聽著確實很在理。但就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席斯年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略帶歉意的看了眼姬夙,姬夙笑笑表示不在意。
“既然這樣......”席斯年緩緩出聲,準(zhǔn)備免了她的面壁。
“下次可兒罵他就好,絕對不罵他親戚?!?br/>
“席慕可!罰站去?。?!”
“哦......”目的達(dá)到的席慕可沒有反駁,轉(zhuǎn)身瀟灑利落的就往墻壁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另一主人公終是放下了茶杯,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流光,一雙比女人還柔美的手緩緩撫摸著自己的墨發(fā),眼簾低垂,似是在思考著什么。起身。
“太師,罰站就不必了,借您女兒一用,帶孤逛逛這皇朝吧?!?br/>
“這可不行。不安全。”
“有何不安全?孤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障礙,他們不會想要對孤出手?!?br/>
似是感覺到姬夙的決心,席佐微微皺眉還是出了聲。“現(xiàn)在天氣也不是很好,要不讓可兒先帶著太子在府里逛逛吧?!?br/>
“也好也好,就這樣決定了?!毕鼓晡⑽⒁凰妓髁ⅠR下決定,絕對不讓姬夙有反駁的理由,笑話,你可是個危險人物,保不準(zhǔn)有人要對你出手,讓本太師女兒跟你一起,豈不是送死?不妥不妥。
姬夙微微一笑,自然是知道這父子倆擔(dān)心的是什么,無所謂的聳聳肩,朝著罰站的人走去,眼里卻閃過一絲嫉妒。
真好,有人這樣關(guān)心你。
“走吧,小妹妹,帶孤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毖鹧b虛弱的姬夙咳了咳,讓席慕可不由得抬頭,眼里的嫌棄很是明顯。
姬夙眉毛一挑,呦~不相信本太子是個生病的人?
本姑娘要是信你,本姑娘的花豬都會上樹!
狠狠轉(zhuǎn)身,三千青絲隨著席慕可的帶動飛揚起來,佛過了姬夙的臉,很香,卻不是讓人很討厭的香氣,是什么呢?眼神微微一暗,搖搖頭,虛弱的跟上。
身后傳來席斯年的叮囑聲,席慕可頭也不回的應(yīng)好。
領(lǐng)著姬夙來到了自己的院子,一旁的丫鬟將傘撐著,席慕可緊了緊身上的羊毛披肩,好冷。
又看了看遠(yuǎn)處慢悠悠的某人,眉頭一皺,“鈴鐺,去,拿件外套給他,本小姐可不想被爹爹挨罵?!?br/>
“是?!?br/>
席慕可接過綠兒的傘,示意她走開,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嘿嘿~等沒人了,看本小姐怎么欺負(fù)你。
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人撐著傘等著他的席慕可,姬夙眼里閃過一抹流光,正要向她走去,一旁的丫鬟卻遞過來一件衣服。面無表情的望著她。
“公子,這是我們家小姐替您準(zhǔn)備的,天冷了,別著涼了?!扁忚K說完,遞著外套低著頭,等待著眼前的人將外套接過。
姬夙眼里沒有絲毫波瀾,應(yīng)該說,略帶嫌棄的看著這件外套,扭頭就走,沒有說一句話。
一旁的鈴鐺撓撓頭有點尷尬的退了下去。
席慕可看到來人走近,不滿的皺皺眉“天冷了,你干嘛不穿!”
“不喜歡?!?br/>
“那么好看,竟然不喜歡?”
“孤有內(nèi)功護(hù)體,不冷?!毖酝庵饩褪亲屇銊e瞎操心了。
席慕可自然聽懂了,癟癟嘴,上前,將傘撐到他身邊,示意他過來。
姬夙深邃的眼眸盯著席慕可看了好一會兒,才從屋檐下走出來,一把傘瞬間變得擠了起來,席慕可努力的將手舉高,大眼哀怨的看著身邊的人,沒事長那么高干嘛。
姬夙看到她控訴的眼神,沒有說話,卻也不接過她手里的傘,就讓她這樣撐著也不錯,眼里莫名帶點笑意。
“你要帶孤去哪?”
“給你看本小姐的寶貝?!?br/>
“恩?寶貝?”
“等著吧,絕對讓你吃驚!等會可別求著本小姐給你一只?!?br/>
一只?姬夙眼里閃過一絲沉思,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到了。”身邊突然傳來席慕可開心的叫聲,姬夙低頭,臉色一黑,后退好幾步,雨直接淋到了他的身上。
“哎哎哎,你躲什么,下雨呢?”席慕可大叫著,眼里卻閃過一絲幸災(zāi)樂禍。
“臟?!奔з沓聊耐鲁鲆粋€字。
“哪里臟了?小花跟點點可好看了。去年小花生了一胎呢,點點也生了一胎,嘿嘿~”
姬夙忽的想到幾年前,自己初見她的時候,偶然來到她的院里,看到的花豬以及老鼠?突然有點想回去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席慕可俯身要去抱那些東西,姬夙眉頭一皺,立馬上前將人一提,就飛到了離它們很遠(yuǎn)的走廊里。
席慕可掙扎著從他的手里解放出來,大叫著“呀呀呀~干嘛呢干嘛呢,想打架也不是現(xiàn)在啊?!?br/>
“別抱,臟死了?!奔з硐訔壍目粗娇?,讓席慕可又是咋咋呼呼的,嚷嚷著打架,單挑。
“......”一陣靜默,姬夙毫不手軟的將席慕可的啞穴一點,嫌棄的拍拍袖子,看著一旁張大嘴巴發(fā)聲,氣呼呼的樣子,莫名心情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