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光入體,柏鑒的陰魂變得更加強大了。
這不免讓柏鑒大喜過望,當(dāng)下便向陳玄行禮道謝說道。
“多謝圣師賜下天道功德,讓柏鑒不必再遭受著東海的苦寒。”
“如今你的陰魂,已經(jīng)被天道功德所溫養(yǎng),只需等封神天命之人來此帶你離開。
那時你便可在封神臺上接引眾神,封神之時必有你一尊神位。”
說完之后,陳玄便化成一陣水霧消失不見。
只留下仍然在不住磕頭道謝的柏鑒。
……
這次陳玄并沒有趕往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回到了方丈島中。
如今距離封神之戰(zhàn)正式開啟,還有六七年的時間。
雖然六七年的時間對于陳玄來講,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已。
但是對于人族來講,卻要經(jīng)過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
這六七年的時間里,帝辛將那些心向各路諸侯,一心想要世世代代做貴族的人,殺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
無數(shù)的奴隸因此而獲得了自由,并且在帝辛的安排之下開墾荒田。
因為有陳玄的原因,帝辛也并未裝出一副昏庸無道的樣子。
反倒是勵精圖治發(fā)展經(jīng)濟,一時之間讓大商國力今非昔比。
而女媧娘娘派來的九尾狐,也并未真正的去迷惑帝辛,反而成為了帝辛的一大助力。
這二人在大禹在位之時便是夫妻,只可惜聚少離多很難相守。
如今這夫妻二人倒是夫唱婦隨,將整個王宮做到了鐵板一塊。
就連姜文薔黃飛燕和楊玖,都受到了妲己的人格魅力感染。
雖然妲己并未成為帝辛的王后,但在后宮的話語權(quán),卻已經(jīng)超過了姜文薔。
而姜文薔也并沒有因此而嫉妒妲己,反而是任何事情都會詢問妲己。
一時之間讓帝辛毫無后顧之憂,更加開始大刀闊斧的發(fā)展國力。
而帝辛這么做的后果,就是讓那些貴族將帝辛恨到了骨子里。
所以雖然帝辛在勵精圖治,但是卻被說成了無道的殘暴昏君。
好在有聞仲坐鎮(zhèn)朝堂,沒有哪個宵小敢公然發(fā)動逼宮。
無奈之下只能舉族搬遷,向其他諸侯的領(lǐng)地而去。
這樣一來,也導(dǎo)致了帝辛直屬領(lǐng)地的人口大量流失。
無奈之下帝辛只能采取一種極端的手段,那就是逼迫各路諸侯,向自己進獻奴隸。
而理由自然是要修建鹿臺與摘星樓,如果哪路諸侯敢拒絕,帝辛便會發(fā)兵征討。
所以如今帝辛的直屬領(lǐng)地之內(nèi),百姓過的那叫一個安居樂業(yè),家家都有余糧。
就連帝辛的國庫之中也是糧滿為患,根本就不會擔(dān)心國庫空虛。
但同時帝辛也沒停止過征戰(zhàn),戰(zhàn)火一直在不同的地方打響。
而且為了讓四大諸侯老老實實的,帝辛將其全都扣押在了朝歌城。
并沒有如同原本一樣,將南伯侯和東伯侯給殺了。
帝辛還美名其曰說,四大諸侯坐鎮(zhèn)朝歌,才能保天下太平。
雖然表面上,帝辛沒有限制四大諸侯的自由,但是他們卻無法離開西岐城半步。
而且被帝辛一困就是整整七年,相當(dāng)于被帝辛圈養(yǎng)在了朝歌城。
這一日,西伯侯姬昌將其他三位諸侯,請到了自己在朝歌城的住所之中。
并且備上了豐盛的酒宴,還款待這三位諸侯。
酒宴之上西伯侯姬昌直接挑明了說,“各位君侯,一晃咱們住在朝歌城已有七年之久。
來的時候老夫曾經(jīng)算過一卦,知道自己會有七年的牢獄之災(zāi)。
雖然如今我們在朝歌城內(nèi)行動自由,實際上這朝歌城又何嘗不是一座監(jiān)獄。
如今七年的時間已滿,也是時候災(zāi)小難滿回歸封地了。
只可惜老夫卻覺得,大王并沒有讓我們回去的想法,不知各位準(zhǔn)備如何面對。”
西伯侯姬昌的這句話瞬間引起了共鳴,其他三位諸侯那也是怨聲載道。
雖然在這朝歌城內(nèi)不愁吃喝,沒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們?nèi)プ觥?br/>
但是這幾位可都是手握重兵掌握大權(quán)的大諸侯,又怎么會愿意過這種平淡的生活。
南伯侯鄂崇禹第一個站起來說道:“必須要想辦法回去了,否則用不了多久咱們的領(lǐng)地都會被蠶食掉。
那時咱們也就沒有了任何價值,最終的結(jié)果只能死在這朝歌城中?!?br/>
姬昌聽到鄂崇禹如此一說,當(dāng)下便點了點頭后說道。
“南伯侯說的不錯,我們被困在朝歌城內(nèi)如同人質(zhì)一般。
為了保證咱們能夠活著,我們的子孫每年都會向大王進貢無數(shù)的金銀和奴隸。
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的話,我們的封地將會慢慢的被大王掏空。
所以為今之計咱們必須想辦法脫身,否則將徹底斷絕生路。”
北伯侯崇黑虎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這話說起來簡單,想要完成又談何容易。
如今整個朝歌成被發(fā)展成鐵桶一般,不要說咱們四個想要溜出去。
恐怕咱們每時每刻都在人家的視線之內(nèi),包括今日我們齊聚一堂。
恐怕明天,大王便會詢問咱們今晚之事,你們覺得在這種情況之下,咱們能夠逃得了嗎?”
東伯侯姜桓楚,也不由的嘆息了一聲。
“是呀,除非咱們能肋生雙翅,否則是休想離開這朝歌成半步?!?br/>
姬昌早就想到了會是這個結(jié)果,當(dāng)下便將自己算卦所用的物品拿了出來。
并且開口對其他三位諸侯說道:“三位君侯莫及,不如讓老夫為我們算上一卦?!?br/>
說完之后,便將手中龜甲高高舉起,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開始搖晃歸家。
隨后,便將龜甲中的銅貝倒在了桌上,經(jīng)過一番排列之后,姬昌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此乃上上之卦,多則半月少則幾日,我們便可脫離大王的控制了。”
聽到姬昌如此一說,鄂崇禹急忙開口問道。
“不知卦象上可有明示,我們是如何離開這朝歌城的。”
姬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具體是如何離開朝歌城的,卦象之上并未表示。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到時咱們都可各歸封地,有的還是大王親自送回去的。
關(guān)于因為什么,大王會突然送咱們各歸封地,到時便自然明了了。
只不過這卦象之中還有另外一條信息,那就是咱們必須做些爭取才行。
也就是說,只有咱們爭取了之后,卦象才會成真?!?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