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傾玖就這樣干等著他們回憶往事,約莫過了一盞茶時間。
其中一個男人用手指點了點大樹:“我想起來了,有一個容貌出眾的男人當時往西嵐城內而去,但是他好像一直追著風跑一樣?!?br/>
華傾玖心底一喜,臉上卻掛著擔憂的表情:“可曾知道他最終落在哪里?”
領頭的男人對他點點頭:“姑娘可聽到了,在西嵐城內。”
華傾玖面上焦急,似是又想走快兩步,又被一處藤蔓絆倒摔在地上痛呼:“??!我的腳?!?br/>
男人皺了皺眉頭,伸出大掌將她拉了起來:“姑娘還是小心一些?!?br/>
華傾玖微微掙開她的手,靦腆道:“謝謝打下?!?br/>
男人收回手,掌心里還留著姑娘身上的余溫,他把手在褲腿一旁擦了又擦,臉上難得出現了不自在。
華傾玖自是瞧見了,不由好笑起來,但是她還得再打聽清楚華寧的去向。
“那大俠可曾看清他最終落在哪里?”
那個男人“嘶”了一聲,摸了摸下巴,最后無奈的搖搖頭。
“不好意思姑娘,我只看到他好似追著風一般去西嵐城內了?!?br/>
華傾玖抿了抿唇,臉上難過之色盡顯,可心里說了開始卻開始盤算,華寧找風眼不見蹤影,如今這個男人說形似華寧的男子去西嵐城內了,華寧叫她留在院里,那她是去尋他還是在院里待著?
“沒關系,多謝各位大俠了,若是諸位在路上見著小女子的哥哥,可否到前面的小屋給小女子捎封信?”
華傾玖眨了眨眼,男人盯著她的美目似乎在思考她話語的真實性。
男子微瞇了眼:“若是通順,自是可以?!?br/>
華傾玖面上一陣歡笑,對他們道了謝,自己提著右腳一瘸一拐的往院落走去。
幾個男人不忍心,在她后面小心翼翼的虛扶著。
最后還是兩個男子駕著她的雙臂根據指示停在了院落不遠處。
男人跟在身后看在眼里,這個女子貿然出現,雖說是找尋哥哥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直到他們來到院落,卻是一個個都在三米之外站住了腳步。
就連領頭的男人也僵著身子站在門前。
華傾玖一回頭就看到幾個男人臉上紛錯復雜,看她的表情更是怪異。
華傾玖奇怪著:“各位這是怎么了?何不進院里坐坐,小女子這就去上茶?!?br/>
奈何這群男人突然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領頭的男人扭曲著臉,他們找了這么久,沒想到竟然…
少爺真是好計謀,如今他們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進去了被少爺痛罵,不進去又被少爺痛罵甚至還會受刑。
“頭兒,你看…這少爺…”
男人苦著臉,若是他們自個尋到也就罷了,如今他們幾個駕著姑娘的雙臂回來的,這…
男人抬手止住了他的話,抱拳:“之前對姑娘稍有得罪,請姑娘莫要放在心上?!?br/>
華傾玖轉過身,一臉莫名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這幾個男人是某在“護妻狂魔”擔心華傾玖在西嵐城得不到照顧,又不放心華寧那個“情敵”,故而讓他們尋到西嵐城郊處的院落,奈何這群人偏偏都有些路癡,難免找不到路。
而他們的少爺吩咐了,不可讓外人尤其是男人觸摸到她,可他們剛剛…
他們這是得罪了少夫人還是得罪了少爺???
華傾玖呷了口茶,緩緩站起身,聽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反而嘆了口氣。
那她這算幸運嗎?雖是知道了華寧的線索可也招來了某位少爺的屬下。
“可這并沒有如此多的房間?!?br/>
華傾玖環(huán)顧了院子四周,又看見他們如此多人,頓時頭疼起來,這個樓靖臺是在給她找罪受嗎?
領頭的男人惶恐:“少夫人說笑了,我等定不會住在少爺的院內的,少夫人不必憂慮此事,倒是少夫人大度原諒我等剛剛無禮之舉。”
華傾玖比了個停的手勢:“我不是你們的少夫人,你們少爺與我八字都還沒一撇,消受不起,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定是有辦法解決安居之事,只是我哥哥確實不見了?!?br/>
華傾玖望著天上的圓月,喃喃道:“卻是不知你此時究竟在何處?!?br/>
——
華寧勉強睡了一覺,這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使他也有些煩躁,若是長久下去定會死亡。
可到現在他還沒找到出去的方法,這里連活物都見不著更別說吃的,他雖對口腹之欲不甚上心,可若是幾天幾夜不吃東西身子
定是受不住的。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從這里出去才行?!?br/>
華寧摸了摸腳下的地面,是光滑無比的,而周圍一片白茫,他嘗試走了一天都沒有盡頭,興許突破口不是這個,又或許是他局限于此?
華寧習慣性擦了擦地面盤腿而坐,拿出懷里的耳墜細細摩挲:“也不知道那個丫頭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希望她不要跑出來。”
如今這個地方他根本毫無頭緒,也不知道這股狂風為何要將他刮到此處。
能不能安全的出去還是個未知數,華寧從地上站起身,一個不經意間回頭卻看到地上之前擦過的地面是石灰色,但很快又恢復了白色。
“這是怎么回事?”
華寧蹲下身,又仔細擦了擦,發(fā)現他只要用力擦拭,這地板就會有一瞬間會變作石灰色,若是不在擦拭,過了一會兒又會復原。
可他剛剛坐在此處約有半盞茶時間,他起身這地板才開始恢復,這又是怎么回事?
華寧將這里白色可觸摸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擦了擦,發(fā)現只要自己隔絕擦拭過的地方,這塊便不會恢復,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這一切不過是由白茫一片設下的類似于“結界”的東西,而石灰色才是這個地方原有的顏色。
摸不到墻,這是華寧最后的懷疑的地方,他走的如此之久卻摸不到類似障礙物的地方,只有地板他才能觸手可及。
但是什么地方這么大,不著邊際!腳下還是石灰色的地板,華寧摸著手上的灰細細的蹭了蹭,發(fā)現這些灰極易拍掉,而且不易弄臟衣物。
看來這個地方,是著實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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