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嫁給敖玨哥,以前他跟唐冰心好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喜歡他了,如果我得不到他的話,就算是得到了整個唐家也沒有意義,現(xiàn)在你讓我放棄敖玨哥,又要對莊夢甜低聲下氣的,這么窩囊的活著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普通人家的女兒呢?!碧贫湟晕嬷?,往沙發(fā)上一躺,就“嗚嗚”的哭起來了。
唐寧看見女兒挨了老婆一巴掌,心疼極了,頓時也怒了,大聲的說道:“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說嗎?打她干什么?她長這么大我都沒有舍得碰她一個手指頭呢,再說了,敖玨是什么樣的男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就算是朵以想嫁給他,也還要他肯娶朵以才行,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朵以根本就是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敖玨根本就不喜歡她……”
唐寧很少有膽子這么兇的跟她說話的,頓時她也火了,冷冷的橫了丈夫一眼,“你們男人什么樣的我還不清楚嗎?敖玨現(xiàn)在可能是看不上我們朵以,可是以后呢?他身邊的女人除了南妮之外哪一個是等閑之輩?當(dāng)初他為什么不娶南妮而娶田梅梅,很明顯就是看中了田梅梅的社會地位,現(xiàn)在他和南妮的丑事一曝光,這和田梅梅的婚姻肯定是維持不下去,到時候他再尋找目標(biāo),我們女兒怎么說也是唐家小姐,就是沖著唐家的背景,他能不動心嗎?你們男人本來就比我們女人行事卑鄙,為了名譽(yù)地位什么事情做不到?就是京都首富周錦添還不是靠他老婆發(fā)達(dá)的,以后,這黑獄靠不住了,敖玨很有可能會攀上我們唐家這棵大樹……”
唐寧一直覺得敖玨是一頭很難馴服的野獸,當(dāng)初為了讓他當(dāng)不成這唐家姑爺,他是費(fèi)盡了心機(jī),他這種寧折不彎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為了名利去委屈自己招惹女兒的,不過,他向來是說不過老婆的,懶得和她爭吵下去,把公事包一拿,冷冷的說道:“我上班去了,家里的事情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蘇繡看著他氣呼呼的背影,這才想起自己打女兒似乎過份了一些,女兒是他們夫妻倆的寶貝,要不是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他平時也不會這么遷就她的,剛才她是因為莊夢甜送過來的那些東西搞得失去了理智才錯手之下給了女兒一巴掌……
她很快就后悔了,她一直把女兒當(dāng)公主一樣養(yǎng)著,自己怎么能打她呢?轉(zhuǎn)過身去,看見女兒還趴在沙發(fā)上哭,趕緊拿著紙巾過去,說道:“朵以,對不起,媽媽不應(yīng)該打你,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最疼你最愛你的只有我和你爸,我們做什么都是為了你好,來,別哭了,再哭的話,妝都花了,根本就不漂亮了。”
唐朵以這才接過紙巾,把眼淚一擦,然后吸了吸鼻子,帶著哭音說道:“媽,我也不說想讓你生氣的,可是我就是喜歡敖玨哥,從唐冰心第一次把他帶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喜歡他的,從那時候起,得到她這樣的男人就是我最大的愿望,現(xiàn)在他和田梅梅鬧成這樣,我覺得我有很大的希望,媽,你不要阻止我好嗎?”
“朵以,從小到大你都是家里的寶貝,你就是要星星要月亮我都會想辦法弄給你,可是眼前這形勢,敖玨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他去浪費(fèi)感情,如果你真的很喜歡他,和他玩玩倒是可以,但是千萬不要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這種男人太危險,你和我都拿捏不住的,再說了,女兒嫁什么樣的男人對她的后半輩子很重要,就拿我來說吧,嫁給你爸,走出去頂多也就是一個小唐太太,而莊夢甜呢,不過是一個下人出身,可是所有人都會尊稱她為唐太太,只要有她在場,我就跟透明的人一樣,誰都不會注意到我,莊夢甜憑什么就高高在上,還不是因為她有大哥這么個實力強(qiáng)的男人嗎?你難道希望以后和我一樣,在社交場所做一個無名小卒嗎?”唐朵以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女兒是什么樣的性格她比誰都清楚,女兒這么執(zhí)意的要嫁給敖玨并不是她真的很喜歡這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曾經(jīng)是唐冰心的男人,女兒就是不甘心,想把唐冰心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的搶過來而已,說到底,都是她任性的性格在作祟。
蘇繡的一番話真的是直捅唐朵以的心窩,她也開始猶豫了,沉吟了一下之后才說道:“媽,你說的有道理,現(xiàn)在唐冰心已經(jīng)如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了,晨曦這小東西雖然是唐家的男丁,可是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嬰兒,現(xiàn)在,我仍舊是唐家小姐,誰也不可能把我的風(fēng)頭給蓋過去,我一定要為媽爭一口氣,把莊夢甜給壓下去……”眸子冷冷的一瞇,寒光迸射而出,她已經(jīng)想明白了,想到得到一個男人并不是非要嫁給他,有很多途徑可以達(dá)到這個目的的……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蘇繡一把摟過唐朵以,目光和唐朵以的一樣,寒冷的令人徹骨,“以后我們母女一條心,誰擋著我們的道,誰就沒有好日子過……”
傍晚時分,雪突然間停了。但是北風(fēng)依舊“嗚嗚”的吹著,用力的拍打著玻璃窗,似乎在向人們炫耀著它的威力,風(fēng)卷起小區(qū)里的枯枝和落葉,仍舊讓這個世界模糊不清。
南妮一直拿著手機(jī),但是她只是拿著,并沒有撥通敖玨的號碼,之前給他打了幾次電話,他都沒有接,而且也沒有回電話,可見他現(xiàn)在一定是焦頭亂額了,這個時候,她就不想打擾他,給他增添負(fù)擔(dān)。
聽見廚房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母親張?zhí)m芝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晚飯了,她還特意給嫂子熬了湯,還得趁熱送回去,替換大哥回家,這些日子最累的是母親和大哥,醫(yī)院和家里兩頭跑。想到這些,她決定去廚房幫母親做晚飯,現(xiàn)在她不方便出去,無法代替母親去送湯,可是能幫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