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出現(xiàn)的突然,撤退的快速,幾乎是瞬間,我就被拉入了大樓的地底。
地底的空間范圍很大,四周布滿了黑暗,根本就看不到一米以外的地方。
我四腳朝天倒在地上,手腳都被黑色束縛著,動彈不得。
但我感覺得到,在這看不見的黑暗深處,有什么東西正在盯著我。
虎視眈眈。
“姜悠然,你出來,我知道是你,不用躲了,你處心積慮把我騙到這里來,不單單是想這樣綁著我吧!”
被這樣綁的越久,我心里的慌反倒是漸漸地平靜下來,因為我知道,姜悠然當(dāng)初在這樓離對我下手,現(xiàn)在也只有她會將我綁來這里。
“喲呵,你還知道是我做的?看來不算笨嘛!”
黑暗中傳來鞋跟的清脆聲以及姜悠然清幽的譏諷聲。
我瞇起眼睛,盯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率先入目的是一盞紅色的燈籠。
然后才是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連衣裙的姜悠然。
她左半張臉上畫著黑色的曼珠沙華,和紅燈籠外層的曼珠沙華一模一樣,在這樣的黑夜中,散發(fā)著詭異的神秘。
“你抓我來這里,到底要做什么?”“做什么?”她輕笑一聲,然后攏了攏耳邊的黑發(fā),“肖子言應(yīng)該告訴過你,明日我就要嫁給肖擇了,可是作為肖家養(yǎng)女的你,一直都是我和肖擇之間的隱患,今日把你騙來
這里,自然是要讓你徹底消失,好讓我和肖擇之間相處的沒有任何芥蒂。”
我盯著她沒有說話,因為我覺得很奇怪。
以姜悠然的手段,她要除掉一個人,哪怕是肖擇身邊的人,也是輕而易舉的。
更何況,我被關(guān)在祠堂里整整一個月,她若要下手殺我,有的是大把的機會。
可她都沒有,卻選擇了利用肖子言將我?guī)У竭@里來,是為什么?
為什么非要在這個地方讓我消失?
為什么她隱匿了那么久鬼醫(yī)的身份,卻這么容易的就在我面前曝露?
我隱約覺得這些疑問的答案,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怎么?不說話了?肖冬夢,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不是姜悠然?!?br/>
姜悠然一愣,“什么?”
“我說你不是姜悠然。”我重復(fù)的說,“姜悠然若是非人,肖擇根本就不會讓她進入肖家。若你是姜悠然,為什么進了肖家,卻進不了肖家的祠堂呢!”
祠堂的鑰匙就放在肖家,肖子言可以拿到,那姜悠然為什么不可以?
她不是沒有想過要來祠堂殺我,可她卻沒有,而是利用了肖子言。
那是為什么?
因為她根本就進不了祭祀肖家祖先的祠堂!
肖二叔曾經(jīng)告訴過我,那個地方除了肖擇,只有人才可以進去。
當(dāng)時我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卻清楚地很。
“呵呵呵……哈哈哈……”
姜悠然突然大笑了起來,她一笑,手里的燈籠就散發(fā)著更加妖異紅艷的光芒。“肖冬夢呀肖冬夢,看來我真的是太小瞧你了??墒怯钟惺裁从茫啃駥⒛闶刈o的那么好,你還不是落在我的手里了!我的確不是真的姜悠然,我不過是用了她的尸體,借尸還魂而已,目的是——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