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意義是什么?
活著的意義又是什么?
世界依舊是那個世界,都市的夜色依舊是那么的繁華,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了我依舊不旋轉(zhuǎn)的啊。一個青年拿著手機(jī)在高樓大廈的頂部自嘲一笑??嗤?,絕望,穿越還是適合這些群體的,但是我還有未完成的是要做。“更新完畢!”快速飛動的手指開始休息。青年抬起起頭仰望星空,前方幾寸就是百米高空了?!靶嵊X依舊很是靈敏啊。”青年沒有回過頭看背后包圍的人一眼,反而向前毫不猶豫踏出了一步。
趙櫻空已經(jīng)走了2個多星期了,浩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的。每天都在戰(zhàn)斗逃跑中度過,以前的保安生活就像是放假一樣,那么的優(yōu)哉游哉。小日子3點一線,菜場,上班,家,每日臺式機(jī)上的更新加上會兒小網(wǎng),規(guī)律地鍛煉追求提升,然后上班時的偷閑看書,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小毛賊過來送菜就已經(jīng)是小小的漣漪了。
我的夢想是什么?
成名?不是。
成為富翁?也不是。
低調(diào)地拯救世界?這種為數(shù)不多的機(jī)會還是讓給別人吧。
我要媽媽,舅舅和我一起生活在一個沒有嫉妒,仇恨的世界,這就是我追求的幸福??!
自由落體中的浩然猛地睜開雙眼,隨手甩出一根尼龍繩,沒入一座高樓的某面鋼化玻璃,繩子猛地繃直,作用力反彈到浩然手臂上。基因鎖開啟,逐漸熟悉適應(yīng)了副作用,施加在浩然手臂上的反作用力被化解至全身,隨后垂直瞬踩在一面玻璃上,雙腳用力一蹬,再次飛出。不夜的城市,青年就這么雜技般在高樓大廈間穿梭,一個又一個反清理著想要狙殺他的狙擊手。
血液在血管里流動,子彈出膛,突破阻力與空氣摩擦,碎裂的玻璃,硅酸鹽類的晶體。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自己的注意力會無端端被這些要命的小元素給奪走。揮刀,濺出的血,里面的血紅細(xì)胞生命再怎樣停止?思考小說時也就罷了,怎么會現(xiàn)在也,還是我的自信已經(jīng)膨脹到無法遏制的地步了嗎?究竟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lowlatentinhibition,低潛在抑制癥。不可能的吧,我的智商還沒那么高,高空雜技中的浩然想要驅(qū)逐自己的雜念,無奈只得解除基因鎖狀態(tài),暫時脫離戰(zhàn)斗,今晚就到這里吧,不能再打了,再在戰(zhàn)斗中胡思亂想真的會死的。他開始尋找預(yù)定落腳點來,嗯?那個是?李小毅?無意間在眾多樓頂散播目光的浩然看到了一個16,7歲的少年站在樓頂,好像在等他一般,浩然看到李小毅,心里說不出的復(fù)雜。復(fù)完仇之后,最希望被李小毅殺死,他無辜的母親在浩然曾經(jīng)的復(fù)仇中成了犧牲品,現(xiàn)在還在沉睡中。
“快高考了,怎么不在學(xué)校用功念書,我記得是全住宿制的吧?!焙迫贿x擇了這個樓頂作為落腳點。
“找了一個長得很像的替身而已,哥哥,你動靜太大了,我知道你回來后就迫不及待要殺了你?。 闭f著掏出手槍,打開保險。
“對不起,但是成人的世界不適合小孩子,回去吧,你打不過我的,等一切結(jié)束后,我會讓你在執(zhí)行最后一步的?!焙迫幻看味际堑狼竸裎康恼Z氣。
“每次都是對不起,每次都把我當(dāng)做小孩,每次看到你我都忘不掉你對我媽媽的傷害,哥哥,你怎么不去死??!”李小毅失去冷靜開槍射擊。
“砰”只開了一發(fā)槍就被擊飛,浩然快速的擊飛手槍,沖到李小毅面前,李小毅被這氣勢所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拔乙懒藛?,媽媽!”手臂不自覺護(hù)住了頭。
依舊是扇飛的動作,浩然冷漠的看著李小毅,“我不殺你,滾回你的課堂去吧!”聲音很是嚴(yán)厲。
意料之中的殺戮沒有出現(xiàn),李小毅顫抖著大聲咆哮:“你這算是在憐憫我嗎?我不要你的任何憐憫啊,我真的真的很想你接下來就死掉啊!”說著忍不住抽泣起來。
浩然并不討厭這個弟弟,比較單純很容易被利用,給人當(dāng)槍使,冷酷稍稍融化,把頭背了過去,準(zhǔn)備離開。
“我允許你離開了嗎?李浩然!”李小毅盡力克服恐懼掙著著爬了起來,慌亂在身上尋找什么東西。
浩然止步,“我愚蠢的弟弟啊,你只為‘果’而糾纏著我,你的雙眼,看得到‘因’嗎?”話盡于此,再勸無用。
“你以為你是宇智波鼬嗎?我也不是宇智波佐助,沒有戀哥癖,我一點也不蠢,別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現(xiàn)在葬身火海吧??!”說著按下找出的遙控想要引爆樓頂。
這家伙難道完全不顧植物人的母親想要同歸于盡嗎?浩然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猛地再次沖向李小毅。
“轟!!”樓頂一片火光,殘骸碎屑亂飛。混亂中飛出了一根繩索,浩然單臂挾著李小毅沖出火海。
“話說你是爆彈一筋嗎?完全不考慮后果。”浩然另找到落腳點,把李小毅放下訓(xùn)斥道。
“為什么你沒被炸死?”多次被手下留情,剛剛還救了自己,李小毅底氣不足了,“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來救,一有機(jī)會我還會繼續(xù)殺死你的,你才腦子搭錯筋了!”
傲嬌?浩然心里暗暗亂蓋了一個形容詞來鄙視李小毅,一刻一不想和他糾纏,今天格外的累,心累,得潛伏起來找到解決心理問題的辦法,實在不行就用藥物,甚至是自己配的僅存在于小說中的合計。
這么狼狽逃跑就像3年前的那次啊,自己還未在絕對安全下撤退,真是有夠狼狽的了。浩然收回繩子準(zhǔn)備再次發(fā)射,猛地后背針刺般的感覺,空中來不及調(diào)整姿勢,還未等做出有效規(guī)避動作,左肩被爆穿,“嘁,漏了一個嗎?”狙擊彈打破了空中的平衡,浩然狠狠的朝下栽去。
打開基因鎖,再次投擲繩索,沒有狙擊手意料中的摔死,浩然繞到大樓背后的盲點,然后朝一個沒有關(guān)閉的窗戶突破進(jìn)去,整個過程耗盡了浩然最后的體力。
“哐當(dāng)當(dāng)――――”身體撞到什么玻璃制品碎掉的聲音,茶幾嗎?慣性和玻璃渣使得現(xiàn)在的浩然皮開肉綻,鮮血漫流。無法看到現(xiàn)在受了多重的傷,感覺也痛末掉了嗎,不行了,意識漸漸模糊了。黑暗中,浩然看到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拿著棍子怯怯朝自己走來。
“你是誰?是賊嗎?我沒錢啊,快走吧,要不我就報警了!”女人聲音有些慌亂,浩然現(xiàn)在只感覺模糊的身影在想自己走進(jìn)?!巴?,你流了好多血,你要死了嗎,別在我這里死掉啊,我馬上撥120。
“別,別打電話,拜,拜托?!焙迫豢邶X不清地用力吐出幾個詞。
“你,你是浩然嗎?”女人的聲音帶了點哭腔。
錯不了,真是和3年前一樣啊,巧合嗎?再次遇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