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安撫著母親,向她保證道,“媽,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坐牢的!”
“貪了這么多錢,查出來怎么可能不坐牢?”
林母一輩子安分守己,她看到這些錢都上火了,這么多錢,要是坐牢都能牢底坐穿了。
“妍妍啊,做人不能夠忘了本分啊……”
見母親又要老生常談,林清妍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媽,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你女兒是那種人嗎?”
“我以前是不信,可是這才一個晚上就這么多的錢,你讓我怎么想?”
“我這是為了迷惑敵人!”她見母親又要嘮叨,趕緊說道,“媽,我要給你女婿打電話,你趕緊去睡覺吧?!?br/>
一聽這話,林母怒了,狠狠的戳了林清妍一下,“你給席尊打電話?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他不睡覺???”
她媽媽的一陽指越來越厲害了,真的好痛,林清妍捂著額頭,辯解道,“媽,我和他約好了,通電話的。我若是不給他打電話,他要著急了?!?br/>
“你就仗著席尊寵你,你就作吧!”林母又要戳她,林清妍趕緊躲開了。
林母瞪了女兒一眼,起身離開,臨走之前看到那幾箱子的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等到母親離開了,林清妍這才給席尊撥打了電話,席尊一直等著林清妍的電話,所以電話才響了一聲,席尊就接了起來。
“事情還順利嗎?”席尊口氣里帶了擔(dān)心。
林清妍今天晚上的行動,席尊也知道,他也是一晚上沒睡,等著林清妍那邊的消息。
林清妍打趣道,“剛才你岳母教訓(xùn)我了,說我不體諒你,這么晚了,還不讓你好好睡覺。還把我的額頭給戳紅了。
現(xiàn)在我媽只喜歡你,不喜歡我了?!?br/>
那一頭,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的席尊,因為林清妍的這句話笑了,“席太太,你怎么什么女人的醋都吃?”
“席尊,我想你了,你下個月能過來嗎?”本來想要和席尊說正事的,說著說著,就忍不住訴起了思念之情。
“我后天過去。”
“真的?”林清妍的聲音陡然提高,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席尊笑了,“我要是騙你,就是小狗?!?br/>
“我記住了?!遍e聊了一會兒,林清妍這才和席尊說起正事,“……打劫了一晚上的過路費,收了幾箱子的錢。你幫我找個會計過來,我需要有人幫我做賬?!?br/>
這些錢,收雖然收了,卻不屬于她。
她需要有個會計,把每一筆錢的出入都詳細的記錄下來。將來她和那些人清算的時候,這些就是證據(jù)。
“好?!毕鹚斓拇饝?yīng)了下來,對于林清妍的要求,席尊一向是無條件的滿足。
“那你早點睡吧,我們后天見?!闭垓v了一晚上,林清妍也累了。
席尊心里雖然不舍,但是聽著林清妍的聲音透了那么一絲疲倦,心里疼,只好忍著思念之情,讓林清妍好好休息。
“等著,我后天一定過去!”
“嗯,你若是敢不來,以后就改名叫席狗子!”
席尊:……
……
翌日,林清妍不上班,睡了一個懶覺。
她還是被二寶給弄醒的,二寶坐在她的臉上,差點憋死她。
“小壞蛋,怎么能坐在媽媽的臉上?”林清妍輕輕地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
二寶賊兮兮的笑著,“誰讓你睡懶覺……媽媽,我剛剛拉過粑粑了,你聞我屁股臭不臭?寶寶自己擦屁股,不知道擦干凈了沒有?!?br/>
“你這孩子……”林清妍坐起來,看著女兒,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孩子要惡心死她嗎?
“媽媽,陪我玩。”
“媽媽今天要工作,沒有時間陪你玩,去找哥哥姐姐玩好不好?”
林清妍和女兒商量著,小孩子長得快,在林清妍的眼里,女兒的容貌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要變。
小的時候看不出來,現(xiàn)在是越長越像席尊了。有一次,二寶不高興了,虎著臉,母親說和席尊一模一樣。
二寶想了想,“那你給我糖吃,給我糖吃,我就不纏著你了,否則我就跟著你。你去拉粑粑,我也跟著你。”
“哼,居然學(xué)會威脅人了?”林清妍看著女兒,有些哭笑不得。
二寶笑了起來,露出小米粒的牙齒,“怕了吧?怕了,就給我糖吃?!彼斐鲂∨质?,說道,“要給5個糖吃。”
“媽媽沒有糖,不過爸爸后天就來看你了。爸爸肯定給你買糖吃?!绷智邋⑿χf道。
“你不要騙我了,上次說來也沒來?!?br/>
女兒還記得上一次,席尊爽約的事情呢,林清妍只好替席尊保證了一番,這才把女兒打走了。
林清妍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這才起床去忙了。
林清妍問席尊要的會計還沒有到,林清妍只能自己去核對昨天收上來的數(shù)目。
林清妍清點了一個下午,終于理清了賬目,將近五百萬的“過路費”,林清妍被嚇到了。
她更加好奇那一車車的貨物到底是什么東西了,可以讓他們舍得出這么多的過路費。
“安良!”林清妍突然喊道。
守住外面的安良走了進來,安良看到林清妍面色嚴(yán)肅,還以為生了什么大事。
“夫人,你有什么吩咐?”
林清妍的目光落到了一個裝錢的小皮箱上,說道,“你把這些錢和昨天守城門的人分了?!?br/>
安良一臉不解的看著林清妍,問道,“怎么還給他們錢?不是已經(jīng)給他們工資了?”
林清妍給的傭金極為豐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然是多花錢讓他們對我忠心耿耿?!?br/>
昨天晚上收上來的錢,讓林清妍感覺到了危險。還擔(dān)心王慶斌等人察覺到她的意圖之后,狗急跳墻。
一旦生了變故,只靠陳堅這些人還不夠的,她需要那些雇傭兵的忠誠。
“去吧。你告訴他們,只要好好的干,好處不會少了他們的!”林清妍想了想,又說道,“你叮囑他們幾個,以后每次收過路費,我分出一成給他們。
但是,我若是現(xiàn)誰敢私下斂財,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安良看了一眼林清妍,知道林清妍擔(dān)心什么。
昨天收上來的錢,確實讓很多人紅了眼,若是不好好的敲打他們一份,某些人搞不好會是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