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的營地里,篝火依舊在燃燒,耶律大石背負雙手,望著視野前方,那是5糧隊即將到來的方向。
在他身后,同樣有幾個將領(lǐng)在遙望這個方向,不過都是些沒有名氣的將領(lǐng),稍微有點名氣的武三思,前幾天已經(jīng)陣亡了,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里。
武三思死了,南鄭城實際上也就亡了。
不過耶律大石此時并沒考慮這些,他關(guān)注的是另一件事,他迫切希望糧隊到來,雖然士氣被暫時鼓舞起來了,但他知道,沒有糧食支撐的話,士氣很快又會降下去,到了那時這支軍隊可能會散。
“將軍時間不早了,準備休息吧?!?br/>
“天蕩軍的鎧甲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沒有聽說?那可是鐵甲?。 币纱笫挥少|(zhì)問。
“現(xiàn)在的天蕩城和以前大不相同,總有些新奇玩意兒出現(xiàn),第一件竹甲、第一把弓弩、第一件鐵甲、甚至還有那恐怖的橫刀,要不是我們底蘊深厚,還真不宜和他們發(fā)生沖突?!庇袀€小將說道,倒也頗有見識。
“麻痹的,晦氣,怎么讓我遇到了這硬骨頭……。”耶律大石恨恨地罵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到營帳休息了。
………………
遠方,當黎明到來之時,從寧強城趕來的5武士從帳篷里鉆了出來,然后簡單吃了點干糧準備繼續(xù)出發(fā),如果順利的話,今天下午,他們便可以和耶律大石的軍隊匯合。
帶隊的將領(lǐng)是耶律洪基手下的一員大將,名叫夏術(shù),這次送糧任務(wù)他本可以不來,但一聽是與吳名的軍隊作戰(zhàn),他便二話不說主動請纓,帶著5武士匆匆忙忙出發(fā)了。
夏術(shù)如此積極,原因無他,只因為夏姓并不是他真實的姓氏,他實際上姓龍,跟龍戰(zhàn)天的兒子龍武實際上是孿生兄弟,只是當年龍戰(zhàn)天對外宣稱他早夭,所以他便被雪藏起來,事實證明,當年的龍戰(zhàn)天果然深謀遠慮。
雖然被雪藏,在別人的眼里他只是一個孤兒,但夏術(shù)依然得到了龍戰(zhàn)天的大力支持,從耶律大軍中的一個小兵,很快成長為耶律洪基手下的一員大將。
就在夏術(shù)剛剛接過武士烤好的面餅時,遠處轟隆隆的鐵蹄聲響洶涌而來。
片刻之后,一隊百余人的騎兵出現(xiàn)在他們視線里,每一個騎兵都是一手拿馬刀,一手拿火把,雖然沒有言明,但夏術(shù)已經(jīng)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了。
“是狼崽子!”有武士大喊。
“準備作戰(zhàn),保護糧草!”夏術(shù)大吼。
隨即前列的武士試圖穩(wěn)住陣腳,他們揮舞著刀槍向狼崽子沖去,一部分武士還拉起了長弓,但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撞上的是鋼鐵甲胄!
轟然間,直沖而來的鐵甲重騎貫入人潮,長刀揮舞間,掀起一片片紅色的血浪,面對騎兵,夏術(shù)的武士們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擊不中,很快便被長刀輕易地切成兩半。
“哈哈哈,痛快,這唐刀果然好使!”
“天蕩出品,必屬精品!”
“麻痹的,少廢話,趕緊燒糧草!”
推進的狼崽子像是翻地的鐵犁,在武士群之中肆虐劈殺,當他們接近糧草后,又迅速扔下浸滿油脂的火把,讓糧草也熊熊燃燒起來。
看到狼崽子如此兇悍,夏術(shù)不由愣了愣:“什么情況?鐵甲重騎?”
“狼崽子什么時候有如此犀利的裝備了?難道吳名與狼崽子合謀他父親的事情是真的?”
想到這里,夏術(shù)目眥欲裂,急令武士圍上去,拖住敵人,畢竟狼崽子只有1人左右,而他有整整5人,這仗還有得打。
同時,夏術(shù)也手持銅劍迎上了一個騎馬飛奔的狼崽子,迅速刺出了銅劍,這時,狼崽子也發(fā)現(xiàn)了迎面飛奔的夏術(shù),然后揮出長刀。
“當”一聲脆響。
夏術(shù)被一刀從肩膀劈過胸口,身體幾乎斷裂開來,夏術(shù)只覺身體一陣麻木,意識便漸漸模糊起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手里的斷刀,喃喃自語:“怎么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名之輩》 獠牙(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