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詫異地看著眼前陳舊的建筑,如果不是有人領(lǐng)著到這,孟君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么個偏僻的角落里也會有一家店鋪。
“先生,就是這家了。”小男孩一副篤定的樣子,孟君只好瞇了瞇眼,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一進店鋪,孟君就發(fā)現(xiàn)整個房子都充滿了一股霉味,讓孟君不禁在鼻子前扇了扇風(fēng)。
“說吧,有什么需要的?”一個糟蹋老人步履蹣跚地走到孟君身前,一股嗆人的味道嚇得孟君后退幾步。
“請問這位掌柜,這里可有清喉果?”
糟蹋老人聽聞此言后,轉(zhuǎn)身在一堆瓶瓶罐罐中一頓好找,很快找到一只木盒。
“你要的清喉果。”糟蹋老人懶洋洋地回答,把盒子扔給孟君。
穩(wěn)穩(wěn)地接住盒子,孟君輕輕打開,出現(xiàn)一顆綠色果實,樣子和羊皮紙上記錄的一模一樣,欣喜地把盒子蓋上,放進懷里。
“一千兩白銀?!痹闾@先说统恋穆曇魝鞯矫暇叄暇旖俏⑽⒊榇?,咬咬牙拿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扭頭就走。
門外小男孩聽到動靜后,眼巴巴地望著孟君,“先生,買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孟君的臉色稍稍緩和,輕嗯了下后從包裹拿出一塊碎銀,交于小男孩手中。
“你可以走了?!?br/>
小男孩拿到銀子,急忙放進兜里,歡天喜地地走了。
“等一下!”孟君突然想到什么,“你可知這邊最為有名的酒樓是什么?”
被叫住的小男孩開始誠惶誠恐,聽完孟君的話語,就歡快地答道:“象山城最有名的酒樓當(dāng)然是望湖樓,先生從這筆直往前走,經(jīng)過兩條街,拐個彎就能看到了?!?br/>
孟君點點頭,讓小男孩先行退去,并按小男孩的路線,成功來到了一座精美的閣樓前。
難得來到外面,不品嘗當(dāng)?shù)氐拿朗池M不可惜?
孟君嘴角含笑,不緊不慢地尋找到一處空位。喚來了一位伙計,招呼他要了一瓶酒和幾只特色菜。
邊吃菜,邊聽著周圍人聊著趣事,孟君覺得自己一直繃的很緊的神經(jīng)稍稍緩解。而這種放松的心靈,孟君心里覺得對自己以后修煉,都有莫大的好處。
一盞茶時間后,孟君桌上的菜肴被吃了精光。
“只是這味道……”孟君搖了搖頭,喃喃自語,“象山第一名樓也是夸大了,連當(dāng)年自家的酒樓也稍有不如…”
“這位兄臺此言差已?!辈怀上朊暇牡吐暭氄Z竟然剛好路過的一位壯碩青年聽到,忍不住插嘴道:“此望湖樓設(shè)有兩樓,第一樓只招待普通食客,二樓非大身份之人不可入。體驗過第二樓才不枉來過望湖樓?!闭f罷,在他人羨慕的目光中踏入了二樓。
孟君也不惱,反而叫來伙計,問道:“剛才他說的可是真的?”
伙計有些尷尬,這種區(qū)別對待早就是明文規(guī)定了,但是肯定也會讓人不痛快,只好唯唯諾諾地回答:“是真的?!?br/>
“原來如此,那孟某也得去二樓好好體會一番了?!泵暇齺砹伺d趣,至于身份的問題,自己好歹是東臨國四大宗的弟子,還能進不了二樓不成?
于是放下筷子,二話不說就往二樓走。
“哎,這位客官,二樓不能隨便…”伙計剛想說什么,孟君就到了二樓樓上,只好無奈地嘆口氣,心里盤算如何安撫等會灰頭土臉被趕出來的孟君。
剛到二樓,雍容華貴的感覺就襲來,孟君神色正常,看到門口立著一位中年人,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指,即便是隔著幾丈距離,也能感受到其旺盛的氣血。孟君暗暗咋舌,暗道就是一般的煉體初期也就這樣了,果然這望湖樓有些門道。
“望湖樓二樓,常人不可進,清出示你的身份證明?!敝心耆祟^也不抬地說道。
孟君從包裹中取出一張離宗時任務(wù)令,在中年人眼前晃了晃。
中年人這才驚訝地抬起頭,看到孟君年輕的臉龐,側(cè)開身子恭敬地說了句請。
孟君朝他淡淡一笑,成功進入了二樓。
整個二樓四處都掛著一些名貴的字畫,腳下是一層柔軟的白色攤子,觀其樣子,應(yīng)該是某種動物的皮毛。淺黃色的桌子上,隨意放著做工精良的的用具。甚至連空氣中都有一股好聞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孟君到的不是時候,二樓所有小桌上都有了主人,俱是一些青年男女,衣著華麗,小聲交談。
孟君摸了摸鼻子,覺得遺憾之極,剛想轉(zhuǎn)身走。
“這位兄臺,若是沒有位置,可坐我這邊。”孟君循著這溫和的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和一身材嬌小的女孩子,而他們的左手旁,恰好有個空位。
孟君感激對地一笑,沒有推脫,順勢走到唯一一處空位坐下?!拔医型醭?,這是我妹妹王欣,兄臺請便?!蹦侨嘶亓藗€善意的笑容,專心和身旁的女子說話,但身旁的女子卻愛理不理,看起來像生了悶氣。
他人的私事,孟君也不想多問,照著這二人的桌上菜,也一樣叫了一份。
先前那人所言不假,二樓無論是氛圍還是菜的口味,都很讓人滿意,孟君一邊往小口吃菜一邊愜意地想。
只是好景不長,一個趾高氣揚的聲音壞了孟君一半的好心情,“書生,把位置讓給我,這些銀兩給你可好?”
還沒等孟君開口說話,旁邊那位叫作王欣的嬌小女子就喝道:“馬風(fēng),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嫁給你的?!笨雌饋韮扇擞兴J識,只是關(guān)系不怎么好。
孟君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同樣把厭惡流于表面的王朝,又看了看這個眼前驀然出現(xiàn)的幾塊碎銀和一個相貌丑陋的青年。輕輕開口:“我花一樣的錢的買你離開這里可好?”
“好的很!”丑陋男子怒極反笑,沒想到眼前的人這么不識抬舉,雙手猛拍桌子,佳肴震了一地,眼看就要動手。
孟君瞳孔微縮,覺得此人實在過份,突然對著壯碩青年一指點出。
兩人之間只有幾步距離,瞬間孟君的手指就要點上壯碩青年的額頭。
丑陋青年臉色大變,腳上踩著神秘步伐,速度奇快無比,每一步后,木樓板都凹陷了幾分,觀其氣力,離煉皮初期都沒差多少了。
只是幾步退下來,孟君的手指仍舊仍舊點在他的額頭上,仿佛一切都沒有過變化。
壯碩青年臉色慘白,有些恐懼地看著孟君。
“這位兄臺…不,前輩,請手下留情,我家公子行事不經(jīng)頭腦,看在我們馬家面子上放他一馬,必有重謝,必有重謝?!?br/>
一個滿頭大漢的胖子急急忙忙不知從哪趕來,看見這一幕,嚇得連忙求情。
孟君感受到此人一來,整個望湖樓都多了幾個氣息凝練之人。
“給你個面子”孟君只是在青年額頭輕輕彈了彈,就移開了手指。
“多謝前輩?!迸肿硬亮瞬令~頭的漢后,面露掙扎后從懷中掏出一只鑲著金絲邊的袋子,放在孟君桌上,“此番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小小賠禮不成敬意?!闭f罷,就拉著滿臉灰敗的丑陋青年灰溜溜地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