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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被黑人輪視頻 話說金剛從會議

    話說金剛從會議室出來,看到調成無聲的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其中一個,是他最好的朋友王打來的。連忙回撥回去。

    王承佑接了金剛電話,并不背著莫顏:“金剛你最近手頭寬裕嗎?借我十萬塊錢?!?br/>
    “賬號!”

    王承佑把繳學費用的銀行卡號發(fā)給金剛。那是他保留的唯一一張銀行卡了。保留它,一是因為學校財務備過案,是收取學費的專用卡號;二是它是一張空卡,零余額。

    莫顏竊笑,并不評價。

    王承佑能講究,也能將就。她不需要置喙,看著就好。

    跟金剛通過電話后,王承佑也不解釋,倆人權當沒有發(fā)生過借錢的小插曲,繼續(xù)開開心心討論春節(jié)出游和晚飯。

    自從沒了錢,王承佑與莫顏聚餐的消費金額便急劇下降,已經(jīng)降至百元一頓。一百塊能吃兩個人,這是王承佑從前不敢想象的事。吃起來居然也挺好吃。

    “阿輝鍋盔。梅干菜味道的,9元一個?!?br/>
    “達美樂披薩。9寸,39元。”

    “麥當勞的安格斯,有券的話,27元就能買到?!?br/>
    “家有好面,一碗厚切四片牛肉,36元一碗。”

    “呷哺呷哺小火鍋,46元一人食?!?br/>
    ……

    王承佑的記憶里,添了不少以前沒有關注過的新東西,像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極偶然的情況下,他也愿意奢侈一把,以討莫顏開心。

    譬如當下,看到莫顏多看兩眼花房,他便去買了一束粉藍和粉紅合拼的滿天星。

    其實也才三十幾塊錢,莫顏抱在懷里,如獲至寶。

    “謝謝你,你對我真好?!?br/>
    “能讓你高興,我真開心?!?br/>
    “看到剛才那個過路女生的眼神了嗎?我倆是不是傻里傻氣?”

    “她在羨慕我們!”

    “哈哈哈,可能吧。我都羨慕我自己了?!?br/>
    “這才是開始。以后,我要讓認識你的人,都羨慕你!”

    “那我會不會被寵壞?”

    寒冬中,兩個人彼此相擁,說著甜蜜又瑣碎的傻話。

    莫顏一手懷抱滿天星,一手攬王承佑的照片,最終被發(fā)送到了王宸的郵箱里。

    王宸最近過得非常不滿意——夫人外交無聲無息宣告失敗。莫顏這個丫頭片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對他夫人的示好不理不睬!

    王宸雖然口頭上聲稱沒關系,心里卻非常介意。他忍不住想,莫顏膽敢不理睬承佑媽媽,一定是得了承佑的授意。

    其實,這不僅冤枉了莫顏,還冤枉了王承佑。

    承佑媽媽米芝保存的莫顏的聯(lián)系方式,是從前的聯(lián)系方式。莫顏到上海后,更換過新的手機號碼。將重心發(fā)展到事業(yè)后,再一次啟用了新手機號碼。

    啟用新號后,老卡倒是還保留在老手機里。

    只是,如今父母遠在天涯,承佑近在咫尺,人們又習慣微信聯(lián)系,老手機被忙碌的莫顏遺忘在角落,已經(jīng)許久不曾打開查看過。有時,疏漏之下,電量告罄,一關機就關上十天半個月。

    米芝那些精心組織的送關懷,莫顏壓根不曾看到過,自然也無從回復。

    “哼,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蓖蹂凡恢挥X,戰(zhàn)斗心又起。

    長子王者風曾經(jīng)說過從中斡旋??晌恿硕?,也不見任何動靜。他一過問,者風便說,還在溝通中,因為承佑忙于考試,他也不敢占用他太多時間,只能請爸爸稍安勿躁,再耐心等待一下。

    王宸本來信以為真,今日看到王承佑意氣風發(fā)攬著女孩有說有笑的照片后,對長子王者風的信賴立刻崩盤。尼瑪,這是忙于考試的樣子嗎?忙于約會還差不多!

    王宸決計自己來。

    為什么再次針對次子王承佑,王宸已經(jīng)說不出理由。

    如果硬要說個理由,那就是次子王承佑過得太開心,他看不慣!憑什么獨獨老子糟心受累!

    王宸給律師打了個電話,將他的核心意思表述一番。

    “您要凍結您兒子的賬戶?恐怕需要先起訴他,所謂出師有名?!?br/>
    “還沒有走到那一步。我眼下不想起訴他。我給你一個提示:那張卡是我?guī)退k的,是我讓公司出納幫他代辦的。”

    “明白了。我可以針對那位出納立個案子。您希望多久做完這件事?”

    “當然是越快越好。”

    --

    過去的一周,文豪的生活幾無變化。

    不僅沒有積極的變化,從某種程度上說,還退步了。

    他也在努力接納徐清萊??上?,他的戒心還沒有撤去,徐清萊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

    她不像以前那樣風輕云淡地陪他聊天,而是開始主動攫住話題,有意向地引導他,暗示他。目的設得非??尚Γ犐先ハ袷窃g毀莫顏。

    且不說莫顏在他心中無人可詆毀,也實在無詆毀的必要呀。他都下決心不再見莫顏了。偏徐清萊跟個小聒噪似的,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圍著莫顏的生活轉。

    不是莫顏的公司,就是莫顏的妹妹,莫顏的弟弟(令他又吃一驚,莫顏竟然還有一個弟弟),莫顏的爸爸(據(jù)說以前也是做房地產的,公司死于資金鏈崩斷),莫顏的后媽……

    天曉得他為什么要聽那匪夷所以的一家人的事?而且還跟上癮似的聽得津津有味?

    文豪手揪著頭發(fā),理智拼命狂呼,要他不要給徐清萊打電話邀請她一起吃午飯。

    既然他已經(jīng)確認自己不喜歡徐清萊,就應該果斷撒手,再覓他緣。

    可是,內心瘋狂想見徐清萊,想聽徐清萊口中的故事,怎么破?!

    文豪兩只手掌按壓著眼眶,一臉煩躁。自上次與莫顏“再見”別過,他已經(jīng)整整兩周沒有聯(lián)系她了。史無前例的長。

    別不過好奇心,文豪糾結五分鐘后,還是撥通了徐清萊的電話。

    徐清萊如今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的人。她掌握了生活的主動權,玩起心計來,更是游刃有余。她輕而易舉就察覺,莫顏對文豪,就如一劑毒藥。

    “文豪,我在香奈兒家,還在糾結兩款新包該選哪一款。沒辦法陪你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