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她要是不給我假,我就逃課去,我有正事辦!
班主任看起來也不想好好和我說話了,狠狠的嘲諷了我,“莊萱啊,你以前是個挺好的姑娘,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這樣?還會撒謊了呢?驚天動地的成績、吹牛也不打草稿,你平時真的有好好學習?算了,老師不想管你了,自己珍惜自己吧!”
看來,老師是把我徹底放棄了,畢竟好同學那么多,不缺一個學習不上不下、又沒背景的我!
但我還是給了她起碼的尊重,“謝謝老師,那我就先走了!”
這是禮貌!不能因為她沒禮貌,我就也沒禮貌了吧!
上學的時間一般很早,離開學校的時間也不過八點,王小潔和劉敏聽說我要請假三天,都垂頭喪氣的,我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干嘛這副表情?”
“你走了,誰陪我上課聊天啊!”王小潔表示自己離不開我。
“得了吧,你這張嘴就會壞事,吹不出個花來!”
我一說,王小潔就用粉拳錘了我一下,“去你的,早點回來!”
然后我就走了,在舅舅家門口等到了九點多才敲門,果然他們睡到了天亮,昨夜看起來沒少折騰,凌亂一片,此刻的舅舅那真是春風得意,多少年了,終于解決了自己的億萬家產。
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就要上班了,阿梅還沒起來,我問舅舅,“今天都要干點啥?”
“去買買菜,把飯做好了就行,另外給阿梅端茶倒水,別惹她生氣!”
看來他真把我當保姆了!這人、腦子缺根弦!
過了一會,阿梅就起來了,我胳膊上挎了個菜籃子,說要出去買菜,阿梅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吧,正好我也要出去,你跟我去商場里,提提包什么的吧!”
“哦,知道了!”
阿梅看我傻里傻氣的回答她,壞笑了一下。
我陪著她出門,走到路邊阿梅讓我等一下,她去找電話去了,那時候沒手機這種玩意,都得用公用電話。
她用電話不知道打給了誰,我就在一邊上站著。
我心里想,阿梅這個人動作、語氣、甚至連大大咧咧走路的姿勢都不像大小姐,反倒是那天勾舅舅下巴的動作,我倒是覺得眼熟!
以前我手下的那些小姐妹,陪著客人玩的時候,不都特別善用這個手法嗎?把男人勾的云里霧里。
我極度懷疑她的身份,且不說這些,就說一個出生在書香門第的女人,能大老遠的跑來第一晚就住一起了嗎?這么傳統(tǒng)的年代,估計做不出來!而且王新志也沒那勾的女人死心塌地的本事。
我和你說吧,阿梅你別裝,人傻的你不裝他也看不出來,不傻的,你再怎么裝,只要你一開口,一投足,就能猜你個大概。
不知道誰這么缺德,把她介紹給王新志了!
她說什么呢?我靠近了一點,一聽,滿口四川方言,噼里啪啦說的也很急,大致內容,就是保重身體,過年回來看你之類的話。
我聽了個仔細,阿梅一回頭,看見我在她身后,就趕快把電話擱下了,不過她見我小,又覺得我只是一個保姆,沒把這事往心里去,就帶著我到商城了。
阿梅花錢也厲害著呢,一會功夫買了不少女人用的東西,那錢估計都是舅舅裝大方給的,要不阿梅咋那么花呢?
我很聽話,幫她提了一路的東西,反正也不重,就當她帶著我逛街了!
回到家里,阿梅一屁股坐在了屋子里的床上,嘩啦一下把買了的東西都倒在了床上,挑出眉筆、口紅什么的就畫上了。
她就得打扮,不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怎么讓王新志死去活來?
見我瞧著她不走,就讓我過來,“丫頭,你看我干嘛啊?你沒見過女人打扮自己嗎?給你一支口紅,拿著玩吧!”
阿梅倒是好心,我其實挺懂她的,本來大家沒什么仇恨,她閑著也寂寞,逗我玩會還能開心,她本來就是抓緊時間享樂的主。
我拿過口紅,涂在唇上抿來抿去,香噴噴的,手法也很嫻熟,阿梅看見以后很驚訝,“呀,你不是第一次涂口紅吧,還涂的挺好看的!”
我給她看我的嘴唇,“是吧,我會的可多了,你那點東西,我都會用!”
阿梅也非常感興趣,“真的假的,你用來我看看?”
“行?。 蔽姨袅艘恢幻脊P,對著鏡子畫了起來,畢竟我畫的手法都是很潮流的,現(xiàn)在還沒有,那眉上、好像描了一條新嫩的柳葉,活靈活現(xiàn)的非常好看,還帶著不一樣的味道,要不怎么贊美女人的眉毛是柳眉呢?
要比阿梅總按照自己的眉畫上去好看多了,老實說,阿梅的眉不是非常漂亮,模子不好,手法也不先進,讓她的臉盤有點美中不足。
阿梅看見了我的眉,頓時羨慕無比,猶猶豫豫的問我,“你能教我嗎?”
要說女人之間能交流點什么?不是別人的壞話就是怎么打扮,這是百試百靈的靈丹妙藥,我馬上說,“可以啊,但是阿梅姐,你的眉要修一下,畫出的效果更好看!我給你先畫一畫看看效果?”
阿梅皺了一下眉頭,她自己有什么缺點也知道,就是不大敢相信我,但是我相信她會相信的。
能讓自己漂亮一點,不管冒多大的風險都想要嘗試,這就是女人。
“你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你看我像是騙你的嗎?”我指著自己的眉毛給她看,阿梅就信了,一咬牙,“行,你給我修修,沒想到你這么會打扮,你咋不給自己打扮呢?”
“別說話,我這不是一個保姆嗎,涂脂抹粉的干啥?”我不讓阿梅多說,就用小鑷子給她修眉,她怕自己說話一動,拔偏了,趕緊閉上眼睛,提心吊膽的讓我拔眉。
我問她,“阿梅姐,你老家是四川的???”
她還是猶豫了一下,“是啊,你問這個干嘛?”
“我就是想著中午做點啥飯,更和你胃口,我聽見你打電話了,猜的!”
說話的時候,就給她畫好了,阿梅急著看自己的樣子,一看果然漂亮多了,連我和她說啥都給忘了,“真不錯,妹子!你還會啥,給姐姐我講講?”
“好呀!”我給她說了一上午怎么畫眉毛的方法,有時候還講點笑話,阿梅一下關系就和我拉近了,抓著我的手啥話也能說。
我看舅舅回來了,才想到還沒午飯呢,“我給忘了,我去做飯!啥菜還沒買呢!”
舅舅看見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你整天都做了點啥?飯都沒做!”
居然還敢兇我,我先忍了,女人報仇十年不晚。
阿梅問他,“你兇她干嘛,我倆聊天給忘了還不行嗎?”
舅舅就不敢多說了,我中午還不想做飯呢,簡單的做了一點,舅舅瞪著午飯吃了一口,又火了,“這是什么,這么辣!”
“這不就是…;…;”后半句我用四川話學著說,“串串香咯!”
阿梅一聽,樂了,正和她的胃口,舅舅沒吃好,他口味偏淡。
吃完了飯,舅舅就讓我去洗碗,阿梅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和我聊聊化妝的問題,不讓我去,“就一個盤子兩個碗,你不會順手洗了嗎?我倆玩的可好呢!”
我一拉阿梅的手,大言不慚的說,“我要陪阿梅姐,我的工作,就是讓她開心!”
舅舅的眼角一抽,到底誰是保姆。
可阿梅今天這么漂亮,怎么能惹她不開心呢?舅舅被阿梅迷得昏了頭,“寶貝,我去,你們聊!”
“快去吧!”我不耐煩的說,我這個人有仇必報,抓住機會就報了,陪著阿梅玩,那多輕松啊,“洗的干凈點!”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