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堂來一下?!比~世軒剛送走一位購買陣法的顧客,就聽到七叔的傳音聲。
他不敢耽誤時間,立刻向后堂洞府而去。
“七叔,您找我?”葉世軒來到后堂洞府內(nèi),見七叔手中正拿著一塊黑乎乎的鐵疙瘩在沉思。
“你看看這些靈礦,可有問題?”葉明把手中靈礦放在葉世軒手中。
“七叔,這些靈礦您從哪里得來的?”葉世軒拿著靈礦放在眼前仔細查看起來,他輕咦一聲,有些不敢確定道:“這不會是鎏元金吧?”
葉明輕聲言道:“這些不是重點,你再仔細瞧瞧?!?br/>
葉世軒又看了片刻,搖頭道:“侄兒看不出來。”
“這就是了,你修為還不夠,現(xiàn)在你再看看?!比~明一道法訣打在葉世軒手中的靈礦上,靈礦頓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靈光,數(shù)縷黑色靈絲形成一道芝麻大小的黑點顯現(xiàn)在白色靈光上。
葉世軒再瞧一眼,似乎想到族中典籍中關(guān)于此物的一些記載,驚呼出聲:“是魔念印記!”
葉明點頭道:“對,這是我從坊市攤位上淘來的。能用鎏元金布局的人,背后一定有一個大型勢力在謀劃什么。這段時間,你們停止收購靈礦,待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看看情況再說?!?br/>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是,七叔?!鞭D(zhuǎn)念間,葉世軒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朝葉明問道:“咱們是不是要再查一查庫房中的靈礦?”
葉明心念一轉(zhuǎn),以防萬一,他真不希望出事,立刻點頭道:“走,咱們看看去?!?br/>
二人來到前堂三樓庫房,葉明神念脫體而出,分化成數(shù)十道神識,朝庫房內(nèi)的靈礦感應(yīng)而去。
“七叔,情況怎樣?”不一會兒的功夫,葉世軒見葉明睜開雙眼,于是關(guān)切問道。
“有數(shù)種低階靈礦被人動過手腳,遭了!”葉明神色凝重,眉頭微皺道。
他又接著問道:“你這段時間可有煉制陣法?這些陣法現(xiàn)在何處?”
葉世軒思量片刻,言道:“七叔,侄兒這段時間只煉制過五套二階上品陣法,有兩套已售出,還有三套在旁邊庫房內(nèi)?!?br/>
葉明吩咐道:“你先這些靈礦和陣法先封存起來,我到其他陣法店鋪去看看情況。”
他說完,就急匆匆走出了名陣軒朝最近的百陣閣而去。
“稀客稀客??!葉道友快快有請,今日怎么有空來小店?”
周未與葉明見過一次,他對葉明的陣道修為頗為欽佩,見葉明來訪,頗為熱情地迎入店內(nèi)大堂。
葉明傳音道:“周道友,咱們屋里說。”
周未神色一愣,隨后點頭,與葉明一同走向后堂洞府。
葉明開門見山道:“周道友,事出有因,我與你熟絡(luò)些,在下店內(nèi)今日收到一批煉陣靈材…”
葉明把靈礦上有神識印記的事情與周未細說了一遍,當然只是說今日,未說往日。
周未聽葉明說完,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他也不避諱葉明,二人在一間屋內(nèi),仔細檢查了一批靈礦,果然發(fā)現(xiàn)有些靈礦被人動過手腳。
“可惡,誰這般大膽!”周未怒罵一聲。
他又接著道:“要是其他兩家也是如此,這就不是我等能做主,要盡快上報上去,出了大事,還得有個高的來頂?!?br/>
葉明眉頭微皺,他來到天魁城也沒有多久,有些隱秘自然不知,心中一直有些疑問,想多了解些,免得事后做了炮灰。
他應(yīng)承道:“周兄所言甚是,此事蹊蹺,按道理來說,天魁山乃是趙國數(shù)宗發(fā)跡之地,為何玄劍門與其他幾宗未有陣法師發(fā)現(xiàn)此事?”
周未思量片刻,道:“此事或許與玄劍門的當代劍圣有關(guān)。
傳聞玄元劍圣是元嬰后期的老祖,至今已有近一千八百歲。
他手中就有玄元祖師留下來的一本玄元劍訣,據(jù)說能修煉到化神境界。
趙國其他幾大門派的修煉法門只能修煉到元嬰后期……”
葉明一邊聽著隱秘,另一邊暗自盤算起來:“功法向來是一個門派的核心。
趙國其他幾宗日漸勢大,玄劍門日漸勢微。
玄元劍訣就是一顆璀璨奪目的明珠,玄劍門這是懷璧其罪??!”
葉明與周未又商議了片刻,二人兵分兩路,周未要通知另外兩家陣法店鋪的掌柜,葉明也要上報坊市管理層。
坊市執(zhí)事殿內(nèi),談拓見葉明第一次主動登門,很是熱情,他滿臉堆笑,伸手請道:“幼!葉兄來了,快快請坐,來嘗嘗在下弄來的云影靈茶?!?br/>
葉明拱手作揖道:“談執(zhí)事,在下可沒空與你喝茶,將有大事要發(fā)生,談兄要喝茶,下次再請我,我這次來,可是專門給你送機緣來的?!?br/>
談拓雙眼微瞇,問道:“此話當真?”
葉明抬手在二人身前施展一道隔音禁制把他倆籠罩在內(nèi),接著把事情經(jīng)過與談拓細說了一遍。
談拓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神色凝重道:“葉明高義,在下這就回玄劍門一趟。
對了,這是參加拍賣會的貴賓室憑證,送與你了。
還有,以后名陣軒有事,盡管來找我,在下雖然修為不高,人脈還是挺廣的?!?br/>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青色劍型玉牌,遞給葉明。
葉明接過談執(zhí)事遞來的玉牌,抱拳一禮,笑道:“談執(zhí)事客氣了,在下也要回店鋪一趟,不必相送?!?br/>
談拓送葉明出了執(zhí)事殿的大門,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待厘清思路,突然朝殿外喊道:“立兒,進來一下。”
門外出現(xiàn)一道瘦高的身影,一名身穿藍衣的青年走到談拓身前,躬身施禮道:“師傅,弟子來了?!?br/>
談拓走到桉桌前,拿起符筆,沾了些墨,在一張紙上,寫畫一番。
他用法力烘干、折起,裝入一個儲物袋,遞給藍衣青年,語氣肅然道:“你派人去給我收集這些材料,師傅要帶回宗門去?!?br/>
藍衣青年接過儲物袋,走出執(zhí)事殿,談拓待弟子走遠,又取出一枚傳言符,法力注入符筆,在其上寫畫一番,隨后拋向半空,激發(fā)了這枚傳言符。
這枚傳言符無風自燃,化成點點熒光形成一道澹若無形的符紋瞬息之間就穿過執(zhí)事殿向遠處消失不見蹤影。
談拓做完這些,盯著門外,喃喃自語道:“難道趙國也要起風了嗎?”
葉明一回到名陣軒,就吩咐葉世軒取來傳送陣的煉制材料送到后堂洞府內(nèi),直到拍賣會開幕的當日,才出關(guān)。
這次大型拍賣會非常難得,葉明決定帶上韓家父子倆再加上葉世軒,四人緩緩跟著人群,向拍賣會場而去。
進入拍賣會入口有丈許高寬,地面正中鋪上了厚厚的紅色地毯,一直向中心延伸進去,兩側(cè)各站立著一位身著金甲的筑基期守衛(wèi),一旁還有一位身材欣長,長相甜美,身著大紅長裙的筑基期女修。
葉明是紫府期前輩,那紅衣女修見慣了場面,只是欠身笑道:“前輩,每位進入會場的修士需繳納一塊中品靈石或出示進入拍賣會的憑證!”
葉明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遞給紅衣女修,那紅衣女修見到眼前這位長相清秀的青年,取出青色劍型玉牌有些詫異,她接過玉牌仔細看了看。
玉牌上銘紋著許多形態(tài)各異的細小靈劍,正中寫著二十一,她看完,神色變得恭敬起來,“前輩與幾位道友,請隨我來?!?br/>
青色劍型玉牌是玄劍門發(fā)放給貴賓的禁制令牌,有專門的進入通道,二十一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極為靠前。
天字號是留給元嬰老祖的。
剩下的都是結(jié)丹修士的,二十一號代表的意義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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