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你告訴我,你和蘇……”陳鸞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愣是不敢把他的名字給直接的念出來,最后就這樣說道,“蘇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江淮也一直在想著怎么解釋,“不是很好說?!?br/>
“這有什么不好說的?!标慃[不懂了,丁是丁卯是卯,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不至于這么復雜吧。
她內(nèi)心也一直是有點怪自己的,如果昨天晚上沒有一直哭訴那個死渣男的事情,她就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都不知道江淮和蘇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被他欺負了怎么辦?
“嗯,我簡單的和你說吧。”江淮抿了抿唇,決定和陳鸞坦白了,“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陳鸞沒有忍住,尖叫了一下,叫完之后又覺得太過于惹人注目了,急急的把手捂著嘴巴。
“嗯?!苯葱Φ囊灿行擂危詈?,還是裝作無所謂的說道,“是不是覺得很好笑,很荒唐,他這樣的人怎么會看的上我是吧?!?br/>
“不是?!标慃[搖著頭,看向江淮的眼睛很是認真,“你千萬別這樣想,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值得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只要你喜歡?!?br/>
“謝謝,小橙子,你怎么這么好?!苯吹谝淮螐男牡赘械搅讼矏?,笑的很是真誠,“其實我也會覺得這簡直是一場夢,但是它就是實現(xiàn)了。”
至于這個夢是美夢還是噩夢,江淮現(xiàn)在還沒有得知。
“嗯,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陳鸞也是笑了笑,有點好奇這些東西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江淮想了想,覺得說起來也要好久,還是做正事要緊,“還是有時間再和你說吧,現(xiàn)在還是感覺找你媽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嗯?!标慃[一聽到媽媽這個詞,整個人又開始變得緊張了,急匆匆的帶著江淮就要跑。
江淮本來是想說,不用跑這么快的,反正陳媽媽現(xiàn)在無論是什么樣子都是在經(jīng)歷著,也不會因為她們跑的這兩下變得不一樣。
但是,江淮不忍心說出口,反而是一直跟著她跑,原因很簡單,陳鸞現(xiàn)在的擔心是不會減下來的,只有跑著去才可以讓她心里負擔減輕一點點。
還沒有跑到鹿溪的大門,李盛就拿著筆記本電腦在不遠處等著她們了。
李盛言簡意賅,直接開門見山,“江小姐,少爺讓我?guī)銈內(nèi)フ谊惙蛉说南侣?,你們上車吧?!?br/>
“就直接開著車,繞著這個城區(qū)盲找嗎?”江淮看了看,沒有其他的什么高科技的東西出現(xiàn),除了筆記本電腦就是車,實在想不出來怎么找。
“江小姐,你又開始說笑了?!崩钍⑤p輕的咳了一聲說道,“開車直接找的話范圍太大了,而且找到的概率也低,我們是不會用這么愚蠢的辦法的?!?br/>
“那你……”江淮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打算。
“江淮……”陳鸞心里著急,但是和李盛又不熟,覺得他不會聽她的話,只能拉著江淮小聲的說道,“開車直接找也可以,總會有希望的,哪怕概率小?!?br/>
陳鸞覺得自己超級的混賬,在家里這么困難的時刻她還在國外,都不能和自己的父母共度困難,現(xiàn)在連媽媽在哪都找不到了。。
她就不配當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