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軍長聞聲皆是一驚,抬頭看去,一道曼妙身影一身盔甲顯露出來,一頭干練馬尾,英姿颯爽,只是臉色始終冷冰。
“銀軍長,情況如何?”
一人問道,聲音壓低,有些敬意。
這位雖是女軍長,但實力強(qiáng)悍,修煉才五十多年,已經(jīng)是巔峰元境,甚至因為她是毒師,真要一戰(zhàn),能媲美一般的完美元境!
在滅山軍里是公認(rèn)的第一軍長,就是性格有點冷淡,對女人還好,男的?呵呵,那就像是前世的仇人一般。
滅山軍一共十位軍長,就她一個女的,不乏有人想要追求她,結(jié)果被她直接毒的癱倒在地,丟出了府邸,引得眾人圍觀,被嘲笑了好一陣子,這銀嫣更是絲毫不顧及那人臉面,當(dāng)眾挖苦嘲諷,說他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總之這一鬧之后,再沒人敢追求她了。
當(dāng)然,也是明面上的,這位第一軍長實力強(qiáng)悍,在軍中威信十足,自然收獲了成群的軍中狂熱粉。
銀嫣瞥了他一眼,秀容終究還是難掩一抹憂愁,皺眉道:“那四大遺跡城是通往滄海遺跡的四個入口,四個入口對應(yīng)進(jìn)入遺跡后的四處不同地域,妖族占領(lǐng)的入口應(yīng)該是最好的,魂族其次,南圣朝那個只是遺跡外圍,最后一座遺跡城被散修和長青界其他勢力之人霸占,還在爭斗不休,不過那入口更差,只是到達(dá)遺跡外,都沒進(jìn)去。”
“金寒天去了,應(yīng)該能占了那第四座遺跡城!”
有人道。
銀嫣嗤笑一聲:“怎么,我北圣朝也不弱,只配拿個最差的入口?常人這樣想也就罷了,你是滅山軍長,圣朝強(qiáng)者,更是鎮(zhèn)守這戰(zhàn)區(qū)的高層,你也這么想,我北圣朝的脊梁骨是被你們硬生生彎了的!”
那人臉色一黑:“銀嫣,現(xiàn)實如此,你說話又何必咄咄逼人,你能改變什么嗎?”
銀嫣聲音冷冽:“那也比你開口便是服軟要好,金寒天都比你有志氣,他沒去最后的遺跡城,去了魂族的遺跡城!”
“魂族?”
一個中年軍長眼眸微變:“魂族藏得深,這次為何只占了第二入口,他們實力可不比妖族弱?!?br/>
“呵呵,這么簡單都看不明白?槍打出頭鳥,此刻遺跡還沒開啟,搶占了最佳入口的那一方勢必吸引著眾人視線,魂族退居其次,恐怕等入口將要開啟時,他們會對妖族出手的?!?br/>
銀嫣話落,不想說了:“還想知道什么你們自己去探查,這次魂,妖二族來了幾個家伙,還是很強(qiáng)的,你們最好小心點?!?br/>
“誰?”
三人異口同聲,緊接著等銀嫣轉(zhuǎn)身離去,他們頓時看到心寒一幕,心頭沉重。
銀嫣身后,盔甲上有道缺口,缺口上還蔓延著黑色氣息,里面貼身衣物自然也被劃破,露出一條雪白肌膚。
可三人心頭沉重,哪還顧得上什么肌膚不肌膚的。
“她跟人打了一場。”
“落了下風(fēng),對方很強(qiáng)!”
三人深吸口氣,抬頭看向西南遠(yuǎn)方,夜色已經(jīng)降臨,天際隱約有閃爍跳動的光芒,遺跡城在那!
下一刻,中年軍長驟然出手,元力涌動,掌心多出一道令牌,隨著元力涌入,令牌激活,一道無形的巨大陣法從城池四方漸漸匯合,將整座城池籠罩!
隨著陣法覆蓋城池,城內(nèi)所有人幾乎都所感應(yīng)。
客棧里,還在記著信息的秦御都驟然睜開眼,疑惑的透過窗看向外面。
“周圍的元力和靈氣瞬間少了許多?!”
怎么回事?
他想要開門出去看看,身旁盤膝打坐的張三元睜開了眼,也是看了窗外一眼,卻是習(xí)慣了。
“秦兄,沒事,正常情況,熬過晚上就可以了?!?br/>
他笑道。
秦御這才想起他身邊有人啊,張三元是個老手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他趕緊問道,這樣子,晚上都無法修煉了,所有武者恐怕都不能修煉,除非自己藏了元力或者靈氣。
這虛空里的元力,靈氣稀薄的很,更別說能吸收煉化了。
張三元嘆了口氣,有些心悸到:“戰(zhàn)區(qū)到了夜晚,地底會釋放死氣出來,無論在戰(zhàn)區(qū)的哪里,除非是一些特殊的禁區(qū)或者遺跡,其他任何地方,死氣都無處不在,死氣愈加濃郁,嚴(yán)重者能令人窒息死亡,被死氣浸透身軀,滅絕一切生機(jī)?!?br/>
“就是通圣大能,都不能說完全不懼這死氣,被浸透久了,也有身死之危,所以這就是我們?yōu)楹卧谌肟诶锩娼ㄔ斐浅氐脑颍躁嚪ǜ艚^死氣,將死氣全部擋在外面,這樣,人族武者們才能安全的度過在戰(zhàn)區(qū)的夜晚?!?br/>
“那遺跡城里的那些人呢?”
秦御問道。
張三元皺眉:“我猜這新遺跡的遺跡城也是能隔絕死氣的,當(dāng)然,以前的一些遺跡城不能夠,所以他們到了黃昏終究還是要回城池來?!?br/>
說著,他又從袖子里拿出張地圖,看了看道:“還好,那幾座遺跡城離咱們這不是很遠(yuǎn),一日時間足以趕到?!?br/>
“死氣么?”
秦御想著,倒是想見識一下這死氣究竟是什么樣。
當(dāng)然,不急,明天應(yīng)該就能見識到了。
而此刻,這第三戰(zhàn)區(qū)西南地域,一處平原上,古老的殘破城池坐落,破舊不堪,不知歷經(jīng)多少歲月。
天地之間,濃郁的黑氣在蔓延,不斷擴(kuò)散,新的黑氣從地底也不斷冒出來。
當(dāng)黑氣遇到這殘破城墻,卻是瞬間消融湮滅,城墻赫然能抵消死氣!
城門外,金寒天身上都蔓延著絲絲死氣,眉頭緊皺,看向城墻之上。
那里,一道黑袍身影屹立,模樣卻是異常妖冶,皮膚慘白。
“金寒天,趕緊去方闞那個城池吧,不然你會被死氣侵襲而死,沒死在我等手上卻死于死氣,也不覺得憋屈嗎?”
黑袍青年聲音尖細(xì)。
金寒天凝眉,冷哼道:“我要進(jìn)城,如果我要死了,就把你們這城池炸了,大家一起死!”
城墻上,青年眼里閃過殺機(jī),臉色卻也難看下來:“入口還未開,金寒天,你瘋了不成?”
“呵呵,我北圣朝既然什么都沒撈到,光腳的自然不怕穿鞋的,開門!不然你可以試試,我父王和天南帝給我的秘寶,兩位通圣大能的全力一擊,能否把這城池轟爛!”
金寒天大笑,話語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