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二小姐...”低緩的笑聲攜帶著七分妖冶三分慵懶,緩緩的傾瀉出口,似是有心,卻又看似無意,縱然只是聽到這個聲音,便已會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忍不住的想要看到更多。
他語態(tài)平靜的開口,將手中的茶杯緩緩的放到了桌案上,被子與桌面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屋子里響徹開來,隱隱有些詭異,而詭異當中,越發(fā)的沉默了起來。
暮雪站在那里,望了望眼前的男子,又望了望站在那里額頭微垂的暮詞,這才折返回去,一邊拉著暮詞上前,一邊柔聲的開口,像是解釋,又像是在打破僵局。
“是我讓詞詞陪我過來的,父親的事,她也擔心,二娘,你就不要怪罪她?!?br/>
這話時,語氣明顯比先前還要溫柔上三分,二夫人聽了,眉心一挑,對上暮雪投來警示的目光,立馬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努力做出了一副端莊的模樣來。
“我是與她玩笑呢,詞詞,你是不是?”
這是二夫人頭一遭這樣喚她,暮詞緩緩的抬起頭,卻不想目光不期然撞入那一片陰冷漩渦,她的心一顫。
然而還不待她反應,二夫人便再度開口,語氣更比先前還要溫和上許多,她道:“愣著做什么,還不給王爺請安。”
這話時,二夫人還伸手在暮詞的肩膀象征性的拍了兩下,暮詞沒有回頭,卻明顯的察覺到那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隱著一抹讓她熟悉卻又禁不住顫栗的詭異色彩,她的身體驀然有些僵硬。
與其應對笑容詭異的薄子夜,也許暮詞寧愿面對皮笑肉不笑的二夫人,只是哪里容得她選擇,此情此情下,她只是個陪襯,只需要按著規(guī)矩恪守本分。
在他幽然的目光之下,她一點一點的回身,卻仍是垂眸,身子緩緩的彎了下去:“暮詞給王爺請安,王爺萬安”
薄子夜瞇了瞇眼,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精光,他忽然就笑了起來。
“二夫人便是禮數(shù)這樣的周全,都是自己人,不必要這樣的生分。”
緩緩的開口,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間,如同罌粟一般的,散發(fā)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二夫人一愣,隨即符合著笑了起來:“對對,王爺?shù)膶?王爺與暮雪早有婚約,雖然尚未成婚,但是咱們早晚都是一家人?!?br/>
暮雪立馬紅了臉,嬌羞的將頭埋在胸前,粉白的脖頸如同蓮藕一般的,隱隱發(fā)著青玉的光,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二夫人一向懂得察言觀色,如今瞧著時機已到,立馬笑呵呵的開口:“王爺如此厚愛,實在是我們凌家的福氣,只是如今我們老爺身陷囹圄,實在是讓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