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燈光下,二人挨得那么近,近得連兩人身上的香水味的交融在了一起,形成了另一種曖昧靡旖的味道,勾得人心里癢癢的。
微熱的指尖從男人下晗拂過,劃過男人的喉結(jié),而后落在他的胸口之上。
指尖力度輕而柔,若即若離,極具有挑逗的意味,而指尖下的身軀緊繃而又僵硬。
輕笑一聲,九歡貼近男人,嗓音低且柔,像是最為纏綿的羽毛,輕輕地在你心口劃過,癢而難耐。
“你的心,跳得好快!”
“宴總裁···”
男人忍不住往前貼近,可是原本貼近的人兒卻突然抽身而去,兩人因肌膚相貼而逐漸升騰起的溫度被空調(diào)打出的冷空氣澆滅,頓時讓人心生悵惘來。
九歡抽了口煙,指尖的煙頭明暗不明,她問:“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正襟危坐,道:“我叫荀雎,關(guān)關(guān)雎鳩的雎!”
“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皇家音樂學(xué)院的學(xué)生,彈鋼琴的,正讀大三?!?br/>
“哦,還是少年意氣的年紀(jì)了!”
九歡把煙滅了,伸手拿起他的手輕輕捏著,笑道:“十指長而有力,你這雙手,還真是吃這碗飯的。你既是比我小,便叫我一聲姐姐吧?!?br/>
荀雎就笑,挨近了她,立刻甜甜蜜蜜的叫了一聲姐姐。
等徐清唱完一首歌,就見兩人已經(jīng)挨在了一起,忍不住朝著九歡擠眼睛。
玩到九點鐘,花溪家的那位就來接人了。他姓宋,花溪喜歡叫他宋先生,聽起來格外客氣的稱呼,在兩人之間卻是一種格外甜蜜的愛稱。
宋先生生得很俊,他是做律師的,常年西裝革履,寬肩窄腰,濃眉大眼,和嬌小的花溪站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男的俊女的俏。
“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別玩太久了。”
花溪提起包,叮囑了她們幾句,便迫不及待的跑向宋先生,笑容甜蜜。
雪柔捂著眼睛,一邊叫嚷:“你們這對狗男女快走,我最討厭人秀恩愛了,想閃瞎我們的眼睛啊,用心著實狠毒?!?br/>
宋先生對她們微微點頭示意一下,給花溪提著包,兩人就此離場。
花溪離開,剩下的人繼續(xù)玩,荀雎倒了酒遞給九歡,道:“姐姐,我敬你一杯?!?br/>
荀雎端起酒杯,朝著九歡一揚,特別爽快的將一杯酒一飲而盡,而后目光微微羞澀的看著她。
他笑起來很是無害,一雙桃花眼像是帶了似海深情,就連微微卷曲的頭發(fā)都在訴說他的乖巧,透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
九歡摸了摸下巴,朝著他揚眉笑了笑,拿著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酒。
荀雎一雙眼亮若星辰,原以為宴氏集團的總裁會是一個呆板無趣的老女人,誰知道一見才知道竟是一個嫵媚動人,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
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女人特有的迷人風(fēng)采,既然要找金主,自然是這樣的女人更加讓他滿意了。
散場的時候,九歡已經(jīng)和荀雎交易了電話號碼,荀雎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羞澀的問:“若是沒是,我可以給姐姐打電話嗎?”
九歡挑眉,笑得明媚,道:“當(dāng)然可以?!?br/>
等人離開,徐清湊近她,問:“怎么樣,這個男人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可是你最喜歡的那種?!?br/>
九歡輕輕撥了撥頭發(fā),道:“還不錯,可以一嘗,雪蘭呢?”
扭頭四顧,卻沒看見周雪蘭。
徐清道:“早就和她的美男走了,*苦短嘛?!?br/>
將包給她,徐清道:“我去趟洗手間,你等我一起回去啊,我沒開車來?!?br/>
九歡便靠著門等她,然后她看見了一個男人。
男人個子很高,憑九歡的目光看,大概有一米□□左右,寬肩窄腰大長腿,是那種完美的衣架子。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下邊是一條休閑西褲。以九歡挑剔的目光來看,那襯衫布料用得不好,剪裁也不完美,可是卻愣是讓男人穿出了一種性感來。
九歡向來喜歡溫柔,看起來很干凈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和她喜歡的恰好相反,強勢而充滿了男人味,他像是一只蟄伏的獵豹,充滿了力量。
九歡舔了舔唇,她應(yīng)該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的,可是這個男人卻讓她一顆心蠢蠢欲動起來,那完美的身體,不知道脫下衣服,里邊會是什么樣的光景,那肌膚不知道摸起來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心中微動,九歡慢慢走過去。
男人坐在吧臺前邊的高椅上喝酒,挺拔如修竹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性,一雙大長腿尤為的吸引人。他五官生得十分端正,那是種很鋒銳的英俊,不同時下喜歡的那種白面清秀男人,像是刀削斧砍出來的,棱角分明,輪廓完美,充滿了男人味。
不斷有女人搭訕?biāo)?,卻都被他拒絕了,他看起來只是單純來喝酒的。
九歡走過來第一先注意到她的是吧臺后的調(diào)酒師,女人身材玲瓏有致,即使是普通的白領(lǐng)套裝也被她穿出一種范兒來,極為的引人注目。
坐在男人身邊的高椅上,九歡單手托腮,目光毫不避諱,肆意的落在男人身上。而對于她的目光,男人卻像是什么也沒感受到一樣,絲毫沒受到影響。
笑了一聲,九歡朝調(diào)酒師要了一杯酒,橙黃透亮的酒液混著冰塊,透著一種沁人的涼意來,九歡喝了一口酒,紅唇因染了酒液而更顯飽滿豐潤,像是沾了水的櫻桃,格外的嬌艷欲滴。
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對這個男人的勢在必得出來!
將酒杯放下,九歡歪著頭,白凈如玉的臉上因為酒氣而有些微醺,浮出一層薄紅來,她問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瞧了她一眼,他的一雙眼并不狹長,甚至是一種看起來很無辜的鹿眼,眼珠像是最深沉的墨色,深邃而神秘,眼睫毛長長的,還自帶下眼線。
他說:“你快醉了?!?br/>
九歡問:“你缺金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