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不知道好歹,他以為紫蝠只是一個女的,抓住他一點問題也沒有,而且他也叫了“支援”,所以他一邊叫人,一邊滿臉的興奮之色。
特別是這個可憐的人,他以為自己抓住了紫蝠,這樣就算是立功了,寥管家就可能放他一馬,他就不用死了,也許他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他內(nèi)心對施害他的人有了情感。
“啪”
紫蝠一耳光下去,那個人就跟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郁虎吃她的豆腐就夠了,現(xiàn)在這貨也來抱她,這讓她忍無可忍。
“敢抓老娘的衣服,你是活膩味了,哎呀!你這個小混蛋,你放開我?!?br/>
正當(dāng)紫蝠得意地將那位打飛后,郁虎乘機沖上前一把將紫蝠抱在了懷里,這下紫蝠就沒辦法了。
要知道郁虎的功夫可不弱,紫蝠出手他一定能阻擋,而且如果郁虎一直都這樣抱著他,等島上的人來了,她也逃不了。
所以這時紫蝠被郁虎抱住后有些心急了,旁邊的廢墟見狀反而安心了,他微笑著坐到一邊看好戲了。
“小兔崽子,快點把老娘放開?。?!”
紫蝠對郁虎真的沒有招,她此時除了干吼幾聲以外就沒辦法了,郁虎這個小無賴打是沒有用的。
“放開你可以,但你得把我的鎖除了。”
郁虎得意地說了一句,但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在控制室里的寥管家聽到有人找到逃犯的時候,高興地跑到了控制臺邊,而這個時候他聽到郁虎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立即就變了。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郁虎他們都沒說話,交流用的是文字,只有廢墟和紫蝠說話的時候,他們才低語幾句,寥管家他們聽不到。
但剛才那個卒字服的人大聲吼找到人了,立即就引起了寥管家的注意,而此時郁虎提到解鎖,寥管家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要知道紫蝠能逃走就是能開鎖,開始紫蝠說氣話的時候,寥管家還沒當(dāng)一回事,只要找到紫蝠的行蹤他就不怕紫蝠逃了。
但這時郁虎這么說一句,寥管家當(dāng)然就明白了,郁虎是讓紫蝠給他開鎖。
這時武胖子立即走上前說道:“立即將那個三號炸死,他們的對話中似乎三號抱著那個女逃犯,你炸死三號,那個女逃犯也得死。”
寥管家一聽有道理,他立即拿起平板電腦,然后開始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
“嗒……”
幾聲從郁虎身上傳來,這時郁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鐵箍上的紅燈全都亮了,此時的郁虎真的是傻眼了,他趕緊放開了紫蝠,他不想紫蝠被炸死,盡管這女人很可惡。
不過紫蝠沒有離開,她立即在自己的頭發(fā)上抓了一下,一根發(fā)夾出現(xiàn)在她手中,然后她立即抓住郁虎脖子上的鐵箍。
“咔嗒……”
還沒等郁虎反應(yīng)過來,他脖子上的鐵箍被紫蝠解開了。
但郁虎也看到被炸死的人的慘狀,盡管紫蝠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鐵箍,但他手腳上鐵箍的威力也能將他和紫蝠炸死。
所以郁虎說道:“紫蝠你走吧!我不想跟你一齊死。”
“咔嗒……”
紫蝠沒理會郁虎,她立即又開始解郁虎身上剩下的鐵箍,但此時那些鐵箍上的紅燈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了,而且鐵箍內(nèi)還發(fā)出了異響。
“紫蝠快走,鐵箍要炸了,你跟我一齊死就劃不來了?!?br/>
郁虎焦急地吼了一句,他真心不想紫蝠跟他一齊死。
不過紫蝠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她努力地解鎖郁虎身上的那些,一言不合就會爆炸的鐵箍。
不到三秒的時候,紫蝠竟然將郁虎身上的五個鐵箍全都除去了,而此時廢墟也沖了過來,他抬腳就將五個鐵箍踢飛了出去。
“轟……”
鐵箍飛到半空中就爆炸了,郁虎他們?nèi)齻€此時臉色蒼白地看著對方,然后他們都癱坐到地上,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哈……”
“哈……!”
“哈!……”
不知過了多久,郁虎第一個笑出聲來,然后廢墟跟著他笑了起來,最后紫蝠也跟著笑出聲來。
此時天空幾朵白云飄過,太陽照在郁虎的身上,讓他感覺曖洋洋的,現(xiàn)在的郁虎真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你怎么不讓我炸死,還幫我把鎖解了?”
笑了好一陣后,癱軟在地上的郁虎問了紫蝠一句,他不明白這個女人這么恨自己,但最緊要的關(guān)頭她居然又救了自己。
“你離我那么近,我不救你我也要被炸死,而且那五千萬我還能找你要。”
嘴里雖然是這樣說,但以紫蝠的身手,三秒的時候她能逃很遠,但當(dāng)郁虎遇到危險放開她的時候,她就決定放了這小子。
腳軟得站不起來的廢墟,這時爬到郁虎他們面前說道:“既然我們都安全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
“周圍的水中全是鱷魚,你們走得了嗎?”
刀傷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此時他走到三人面前冷冷地丟出了這么一句話。
紫蝠看了一眼刀傷身上的鐵箍冷笑道:“就算那樣我們也有辦法逃走,但你這樣恐怕是要死無全尸了。”
刀傷也不生氣,他在自己面前寫了幾個字,示意紫蝠過來看,然后他退到了一邊。
紫蝠上前看了那幾個字后臉色一變,接著她趕緊用腳抹掉了那些字,然后她才示意刀傷過來。
廢墟這時想去看刀傷寫的是什么,但紫蝠早將字抹得一干二凈,他什么也看不到,而此時紫蝠已將刀傷身上的鐵箍都除去了。
“你說話不怕被聽到嗎?”
郁虎有些吃驚地打量了一番刀傷,他知道刀傷身上也有耳麥。
“剛才那些鐵箍爆炸的時候,我已將我的耳麥都扔了?!?br/>
刀傷得意地回答郁虎,看來他還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找時機。
“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紫蝠警覺地看了一眼四周,此時她發(fā)現(xiàn)有人在向他們這里移動,她知道剛才那個人的呼叫已將對方的人引來了。
“去水邊。”
郁虎說完就跑進了旁邊的林子里,刀傷他們也沒多想,他都跟著郁虎跑進了林子里,而此時島上的那些看守趕到了這里。
一旦進到林子里,人就有的是躲藏的地方,所以那些追蹤而來的人,很快就失去了郁虎他們的蹤跡。
不久郁虎他們四人來到了水邊,這時紫蝠緊張地趕緊躲到了郁虎的身后,原來在前面水灘上有幾條鱷魚趴在那里休息。
看來寥管家沒說假話,他們真在水中養(yǎng)了不少的鱷魚,為的就是防止有人逃跑,所以大家到了這里后都皺緊了眉頭。
“誰有過河的辦法?”
刀傷這時也沒招了,他再能打也不可能在水中跟鱷魚頭,畢竟水里是它們的地盤,能在水中打敗鱷魚的動物都不多。
“我有辦法?!?br/>
看見大家都犯愁,郁虎立即站了出來,要知道他從小的訓(xùn)練中很重要的一項,就是跟野生的動物打交道。
“你有什么辦法?”
紫蝠最是心急,此時她立即追問郁虎的辦法,在這么一座水深火熱的孤島上,她是一分鐘也不想呆。
“嘿嘿!”
郁虎只是笑而不答,看來他也有條件要講,只要感覺自己安全了,郁虎一肚子的壞水就往外冒。
“有什么條件就提,不要婆婆媽媽的?!?br/>
刀傷也看出郁虎想講條件,他也比較干脆,直接問郁虎想要什么。
“能跟我們講一下那個關(guān)家的事嗎?”
郁虎的要求還真有點奇怪,不過也很合理,只有在這種時候刀傷才有可能就范。
“什么關(guān)家?”
沒想到這時刀傷居然裝起傻來了,看來他還是一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主,而且他也不一定非要跟著郁虎他們過河,以他的功夫,除掉島上的人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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