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冷著臉:“這里連手機信號都沒有,你師父們也不會知道你在哪里,甚至……即便我真把你弄死了,你覺得你師父們能找到你的尸體?”
“哦對了,毀尸滅跡也不難,到時候把你尸體一把火燒了也不是不可以?!?br/>
“咕嚕——”
夏凡聞言,暗暗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些發(fā)慌。
尤其是當沈茹說完時,他明顯感覺到沈茹看過來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殺意。
這特喵的是真的起了殺心了啊!
“沈姨,你殺了我,月兒會傷心的!”
夏凡服軟了。
這不服軟不行?。?br/>
雖說他有自信可以逃掉,但萬一沒逃掉呢?
螻蟻尚且偷生,好死還不如賴活呢!
“住口!”
聽到夏凡提及自己的徒兒,沈茹臉色越發(fā)冰冷了幾分。
“呃……”
夏凡被沈茹突然的一嗓子,嚇了一跳。
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更加火大了呢?
莫不是更年期來了,喜怒無常?
“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月兒?”
沈茹冷冷的瞪著夏凡,那眼神,好似要將夏凡給宰了一樣。
“我傳月兒化形術,是讓她保命用的,你倒好,讓月兒易容成我的模樣,還在車上與月兒行那茍且之事,你當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著暴怒的沈茹。
夏凡傻眼了。
“沈姨,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等會兒,沈姨,你偷窺我們?”
“呵呸,誰偷窺你們了,我只是恰好經過?!?br/>
“真的只是恰好經過?”
夏凡眼神中帶著一抹懷疑之色。
這讓沈茹氣息都有些亂了,她好險沒忍住,直接動手了。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我還會在暗中看你們做那種茍且之事不成?”
夏凡歪著腦袋,目光看向別處,那轉動的眸子,似乎在說,那誰知道呢?
這反應,讓沈茹差點暴走,可想到夏凡身后的兩個狠人,她還是忍了。
“我警告你,今日之事,不可對其他人提及,尤其是月兒!”
沈茹深吸口氣,不想再與夏凡浪費唇舌。
“還有,以后……不要讓月兒做那種事情!否則一旦被我發(fā)現(xiàn),我絕不輕饒你!”
語畢,沈茹轉身,拂袖離去。
夏凡看著沈茹遠去的背影,吞了吞口水,抬起手,放在鼻尖處聞了聞。
“艾瑪,還挺香!”
殊不知,他的這一小動作,已然被剛好回頭,還準備補充什么的沈茹看在眼里。
沈茹檀口微張,剛想說話,見到這一幕后,她果斷轉頭,快步離去。
心中則暗暗嘀咕:‘這小渾蛋,怎么如此厚顏無恥呢?我這還沒走呢,就做出這種齷齪的動作。’
‘真不知道那兩個狠人是怎么教弟子的,怎么就教出來這么一個無恥,且好色如命的逆徒了呢?’
……
沈茹回了屋。
屋內,徐欣慈與江憐月早已進入夢鄉(xiāng)。
徐欣慈是因為身體嬌弱,加上晚上忙了一陣子,給累到了,早早就睡著了。
江憐月則是被夏凡一番滋潤,數(shù)次的泄身,剛躺下便睡著了。
兩人都有累到,只是累的方式不同。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兩個小妮子睡到都挺沉。
以至于,沈茹故意弄出動靜來,兩個小妮子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唉——”
沈茹輕嘆一聲,側身躺下。
但腦海中,方才的畫面不斷回放,久久難以忘卻。
……
翌日。
天蒙蒙亮,夏凡便開始燒熱水。
等熱水燒好以后,又開始準備早飯。
一切準備就緒,江憐月、徐欣慈,沈茹三女也才剛剛起來。
看著走出屋子的三女,夏凡陽光一笑:“早飯已經做好了,你們趕緊去洗漱吧!”
“對了,熱水在木桶里,你們分著用!不夠的話,我再去燒點!”
此刻,三女都還有些睡眼惺忪。
尤其是江憐月,她昨晚被折騰了兩個小時,這會兒還有些困倦。
若不是師尊讓她起床,她還準備再睡一會兒呢!
徐欣慈相對來說,精神就好多了。
她昨晚早早就睡了,足足睡了有十個小時左右,這會兒精氣神十足。
“主人,您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徐欣慈有些內疚。
本應該是她照顧夏凡來著,女仆照顧主人,這是天經地義。
可現(xiàn)在她這個女仆卻反被自家主人給照顧著,這讓她心里有些擔憂。
萬一夏凡覺得自己沒用,一氣之下,不要自己了,那可怎么辦???
“陽光太刺眼,睡不著,索性便起來干活了?!?br/>
夏凡隨口解釋了一句。
不過,這話倒是真的。
車內可沒有遮光的東西,一到天亮,陽光照射進來,那刺眼的程度,真的很難讓人繼續(xù)再睡下去。
夏凡隨口一說而已,沈茹的臉色卻是不悅了起來。
“呵,聽你這話,你覺得挺委屈?”
“呃——”
夏凡沒想到沈茹會懟自己一句,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師尊,你怎么了?”
江憐月察覺出氣氛不太對,好奇的轉頭看向自家?guī)熥稹?br/>
沈茹深吸口氣,解釋道:“身為男人,照顧自己的女人,那是理所應當,怎可叫苦?”
“噢!”
江憐月應了一聲,總覺得師尊有些反常。
平日里,師尊對自家相公還是很溫和的,怎么今天態(tài)度明顯有些不太一樣了呢?
她還有些懵懵的,這會兒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來。
但想著師尊的性格,她尋思,她與自家相公應該也不會鬧不和吧?
這般想著,她就拉著徐欣慈先去洗漱去了。
待兩個小妮子走遠,沈茹輕哼一聲,瞪了夏凡一眼:“記住我昨天說過的話!”
夏凡一愣,反問道:“昨天說過的話?沈姨,你昨天說的話挺多的,具體哪一句?”
“別在我面前裝傻,念在月兒的面子上,我原諒你一次,但下次再敢對我無禮,讓月兒做那種羞恥之事,我決不輕饒!”
沈茹撂下狠話,也跟著去洗漱去了。
夏凡則站在原地,嘴角上揚,心中暗爽。
他方才就是故意的,昨晚他睡得很晚,倒不是失眠,而是想著怎么才能把沈茹弄到床上去了。
原因無它,沈茹是圣者境的武道修士,若是能與之雙修,自己的實力必然飛速增加,一日千里。
在現(xiàn)在這個沒有實力,就只能被人欺辱的世道,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提升自身修為才是王道。
望著遠處沈茹彎腰洗漱的勾人倩影,夏凡心中如是想著:“茹兒,你等著,遲早有一天,為夫要把你摁在床上,讓你知道為夫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