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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妞668論壇 你們說隊長和修見上面

    “你們說,隊長和修見上面之后怎么都不跟咱們聯(lián)系了?。俊?br/>
    “誰知道,估計是過二人世界去了吧,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們倆都已經見上面了,三年沒見,估計預備了好多話準備說,你猴急猴急的干什么?覺得空虛了去找我嫂子玩兒去?!?br/>
    “江瓷……你能不能現(xiàn)在別先叫我嫂子啊?!?br/>
    “沒問題,嫂子。”

    “……咱們說正經的行不行?你說他們倆好不容易在一塊兒了,得接‘吻’吧,得那個那個啥吧,可是修會不會???咱們要不要寄點兒科普片什么的給他們……”

    “龍熾,這里最不正經的就是你,你給我滾?!?br/>
    自從安挨個和他們見過面后,便離開去找修了。

    一個星期前,她發(fā)了條短信,說她找到修了,就沒再有下文了。

    這一沒有下文,大家的各種猜測也都來了。

    他們倆難道一見面就如膠似漆地黏上了?連跟他們說說會面后續(xù)的時間都沒有?

    當然,他們也知道,安和修沒什么必要朝他們匯報他們的進展情況,但是這樣被好奇心吊著,不上不下的,的確感覺怪怪的,龍熾把江瓷與木梨子一塊兒約出來喝茶的時候,三個人圍繞這件事展開了各種討論和腦補的,其中龍熾直接把修和安想成了一堆*,聽得江瓷和木梨子都恨不得拿撬棍把他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頭藏了些什么東西。

    而他們也絕對想不到。安和修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態(tài)。

    兩個人之間的一場冷戰(zhàn),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星期了。

    在他們還未碰面前,方寧叔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修的行程卡得死死的,甚至連修將會去哪里找她,方寧叔都了如指掌。在方寧叔的調查下,安知道,修每到一個地方。一定會在夜晚找遍城里的每一個酒吧,詢問這里的駐唱歌手的信息。

    所以,在方寧叔的安排,安很無奈地進了一家修還沒來找過的酒吧,應聘這里的駐唱歌手。

    還好,安的聲音還蠻受這里的老板喜歡的,她很快被拍板定下來,每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來這里唱歌。

    起先安還在想,到底修能不能找到這里來。但是事實證明,他能。

    但她完全沒有預料到,修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居然會是那么‘混’‘亂’的情況下。

    她在這里工作了大概三天左右。修就找來了,安當時完全沒有準備好,正在臺上調吉他的音,眼睛一掃,修就從‘門’口進來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心虛,想跑。莫名地心慌,她半點兒‘浪’漫的想法都沒有,甚至擔心,修看到她就這么坐在臺上,會不會暴怒。會不會生氣地來質問她為什么突然就這么招呼都不打地就離開,甚至會不會掉頭就走。

    她面對著木梨子還能平靜地說出自己離開的理由。但是一看到修,她的邏輯思維能力簡直是在瞬間全線崩潰,一些早就構想好的表情和要說的話全部忘記了,她緊張地握著吉他,身子都僵了。

    修并沒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她,而是先走到了吧臺附近,對酒保說了些什么,拿了一杯水,一個人坐在吧臺邊自顧自地喝了起來,期間連頭都沒抬一下。

    安并不知道,修在找到這里前,已經走過了十來個附近的酒吧,有些累了,與其說他是進來找人的,不如說他是進來歇腳的,他甚至根本沒有看到昏暗的舞臺上,正坐著一個全身發(fā)僵,都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的人。

    如果僵持就這樣保持下去,恐怕修就會這么離開了,但是偏巧在這個時候,有個底下喝醉了的客人看不慣安在上頭磨蹭著調音,再加上灌了兩杯黃湯,腦子不大清楚,一嗓子喊了出來:

    “你唱不唱?。俊?br/>
    安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從看到修之后,她的腦子就‘亂’成一鍋粥了,現(xiàn)在聽到有人呵斥她,她立馬產生了更加強烈的逃離念頭。

    不行,她還沒做好準備……

    她起了身,說了聲抱歉,就想拿著吉他下臺去,沒想到那客人一看安要走,上去一把扯住了她的左胳膊,說:

    “怎么著???還有沒有點兒職業(yè)道德了?說不唱就不唱了?你們經理呢?叫來!”

    安的左胳膊畢竟不是自己的,剛剛安上去沒多久,不能太用勁,所以她只能任由他拖著,而客人帶來的幾個朋友想去勸和勸和,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的,搞得太僵不好,可那客人死活不肯放手,喋喋不休地訓著安,說她這不好那不好,又磨蹭又沒有職業(yè)道德,而修也被這里的爭執(zhí)聲吸引了過來。

    他幾乎是一眼,就掃到了在一群人中被抓著手腕,緊張地盯著自己這邊的安。

    修怔住了。

    當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處,安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她惶恐地盯著站在原地,神‘色’變幻莫測的修,想要叫他,卻又叫不出口,她相信自己現(xiàn)在盯著他的眼神一定很奇怪,充斥著求助、恐慌和緊張。

    大概幾秒鐘后,修一個箭步沖上來,扣住那人抓住安的手腕,一扭一扯,那客人便痛得哎呦一聲松開了手,趁著這個間隙,修拉著安就跑,安連手上的吉他都給丟了。

    在路人疑‘惑’的目光中,修一直牽著安狂跑不止,安的體力本來就遠遠不如修,再加上她胳膊被修扯得發(fā)酸發(fā)痛,跑出一段路后,她實在是跑不動了,喘息著叫:

    “……慢,慢一點兒……”

    修聞言直接停下了腳步,兩個人現(xiàn)在是在一個人煙較少的街道上,時間又是晚上十一點,他直接把安按到了路邊的墻壁上。用胳膊把她整個人圈在了墻壁的一角,喘息著盯著她的臉,而安也控制不住地拼命地喘著氣,覺得自己的整個肺都燒起來了,胳膊的酸痛感也是讓她十分不適,因此她一邊‘揉’著自己的左肩膀,一邊氣喘吁吁地看著修,一時間兩個人居然都不說話了。

    而過了一段短暫而漫長的沉默階段后。修松開了抵在墻壁上的手,倒退了兩步,用他熟悉的、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說: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安一時間沒能轉過彎來,她愣愣地看著修,想不明白為什么修一下子突然變得對她這么客氣。

    修看安似乎是不解的模樣,便下了下決心,解釋說:

    “你……長得很像我在找的人,我很愛的人?!?br/>
    安愣住了,倒不是因為修好像沒認出她來。而是因為這是修第一次對她說“愛”這個字。

    修見安還是傻傻的樣子,再次誤會了。

    剛才在那家酒吧里,他遠遠地看到安。一瞬間認為自己是找到她了。可是等他拖了她跑出來,跑了很久后,才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個‘女’孩是有左胳膊的。

    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人了,正巧這時候安提出來叫他跑慢點兒,他就把安順勢按在了旁邊的墻壁上,想好好看個清楚。

    但是另一個誤會隨之產生了。安并不是在以前的“而已”酒吧工作,隨便化個淡妝就行了,這邊的老板喜歡大濃妝,所以安沒辦法,只好把妝畫得偏濃了好多。

    男人本來就對化妝后的‘女’人容易臉盲。四周的光線又昏暗,再加上這個‘女’孩多出來的左臂。即使她的聲音很像安,修也認為,是自己思念她過了頭,居然扯了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女’孩跑了這么久。

    修的‘性’格已經變了很多了,放在以前,他估計只會說一聲對不起,之后就轉身離去,但他現(xiàn)在認為,他至少得跟這個‘女’孩解釋清楚,也好叫她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誤會。

    他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對一頭霧水的安說:

    “……我把你認成了我愛的人,我在找她,找了她很久了。你很像她,所以……對不起。”

    對面的‘女’孩歪了歪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狡黠的微笑。

    這個微笑看得修又是一陣恍惚,好容易他才定住了自己的神。

    這不是她,她的胳膊已經沒有了……

    ‘女’孩開了口:

    “嗯……你很愛她嗎?”

    修雖然不知道‘女’孩為什么要這么問,可是對著這么一個很像她的‘女’孩,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我愛?!?br/>
    ‘女’孩一下子笑了起來,在修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的時候,她扳住了修的肩膀,修猝不及防,被她一拉,就往前一撲,她直接‘吻’上了修的‘唇’。

    修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手忙腳‘亂’地把她推開,剛想發(fā)火,就聽到那‘女’孩含著笑意的聲音:

    “武樂修,我也愛你。”

    修一下子全然失措了。

    安看著他愣愣的樣子,想笑,但是眼里卻噙上了眼淚,她費了好大勁兒才控制住了即將洶涌而出的淚水,笑著說:

    “我等了你好久,你終于找到我了。”

    修盯著她的臉,辨認了許久,猶豫地問:

    “你是舒……左伊人……你是她嗎?”

    安點了點頭,主動擁住了修的肩膀,把整個柔軟的身子都靠向了他。

    修的手也慢慢從身體兩側移上了她的背部,似乎是在試探到底是不是她,在他的手指輕觸了好幾下安的背部后,他才像是確定了什么一樣,一下子用上了力氣,狠狠地把安箍到了懷里。

    安覺得自己要被修的力氣箍得窒息過去了,可這樣的幸福的窒息感,她寧愿持續(xù)得更長一點。

    但如果她還能正常思考的話,她就會想到一件事情:

    修絕對是個死要面子而且極度悶‘騷’的人,有些話他是一輩子都可能不去說的,而自己不僅聽他連說了兩遍,而且自己第一時間沒告訴他自己是誰,還詐他,讓他又說了一遍他愛自己。

    對于修這種人來說,他想明白這一層之后,又會怎樣呢?

    而修很快地用行動告訴了安,他會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