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只怕很快侯昱就會動用他侯家的權(quán)利,從京城中那些未嫁人的閨閣千金中,尋找我們。”
“你們?漫歌?”
白蕭身子用力一縮,一把拉住她。
在白煙微冰冷的眼神下,他趕緊松手。
“煙微,你和侯昱正面起沖突了?你快走!去離王府!不,即便你去離王府你也逃不了,你只能遠遠的,逃得遠遠的,或許還有一絲生機?!?br/>
聽著他宛若瘋了般的急措語氣,白煙微不悅的眉頭蹙起:“你只管老老實實的說他是何人便可,我不想聽你在這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br/>
“這....”
白蕭神色一怔,這怎么是虛情假意呢。
雖說他對白煙微沒有什么父女情分在里面,可是出于本能的,在聽到她與黃衣起了正面沖突之后,他只是本能的想讓她逃的遠遠的。
隨后,白蕭臉上一劃而過的陰霾。
總之也好,得罪了黃衣,到時他大可將她給賣出去。
他斗不過白煙微沒有關(guān)系,但黃衣不同,他可是....
一想到黃衣,白蕭就能聯(lián)想到那夜他親眼看到的事。
多么慶幸他自己是個男人。
“黃道長什么來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而且對于女人來說,尤其是那未出閣的女子,都是危險的。煙微,你當我是虛情假意也好,我只希望你不要和他扯上聯(lián)系。我之所以視若無睹,睜一眼閉一只眼任由侯昱將侯溫靜母女倆的尸體偷走,就是因為忌憚黃衣??傊液湍阏f句實話,黃衣絕對不簡單?!?br/>
“而且還很有可能,他不是人?!?br/>
“不是人?”
白煙微微瞇眼,從白蕭的話中,她能夠聽得出來,他沒有對她說假話。
“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
白蕭有心說出來,可是話到了嘴邊,他一擺手:“你別問了,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我沒有騙你就行了。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黃衣是真的危險,你就算再厲害,就算你依附離王又能怎么樣,離王殿下在君朝的勢力再龐大,也不能和黃衣比。黃衣會的,離王不會。這也是我為什么讓你逃的原因。”
“今日我和漫歌去了風舞客棧?!?br/>
“風舞客棧?”
隱約覺得這名熟悉。
白蕭想了一會兒,臉色變了變:“那是侯昱常待的地方。”
“沒錯,母親和大姐的尸體,就被他們藏在了房中,而侯昱,偷大姐和母親的尸體,想必不用我說,丞相也明白吧?”
白蕭的臉色再是一變。
京城有關(guān)侯昱的作風眾所周知。
白清秋貌美無雙,是君朝一等一的大美人,像侯昱這等浪蕩公子,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尤其是他和白清秋之間早已不清不楚。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的主意不僅打在了白清秋的身上,還有他的原配夫人侯溫靜的身上。
當?shù)弥@一消息的時候,縱使是白蕭,不得不說也是震驚的。
但是反過來一想,侯溫靜年紀是不小了,但畢竟是大戶出身,而且在丞相府的這些年,他白蕭一直也沒有虧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