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瓶頸【已修正】
三輪下來,剩下的參賽少年人數(shù)僅有三千左右,整個演武場比之開始時候顯得空蕩蕩的。按照天機門的選拔規(guī)則,清陽城只留八百人作為外門弟子。如此算來,也就不到七日的時間比試便會結(jié)束。然則剩下的這些少年少女們各個都是身懷絕技,其中不乏比桂御風(fēng)更為強大的少年存在。林羽每每念及與桂御風(fēng)比試場景,心中便焦急不堪。
再次研讀逍遙譜,卻更多的阻攔,自己目前掌握的僅僅是皮毛,越是修行更深奧的道法越是難以繼續(xù),有的竟有一整段的文字不明其理。
有很多時候,林羽便想翻看書中記載的其他道法,卻被銀雪阻攔,如今基礎(chǔ)尚未夯實,若是修行更多道法必然后影響基礎(chǔ)的修行,更有甚者會走火入魔也說不定。銀雪的想法是對的,江湖之中許許多多的人為了追求巔峰妄自尋找捷徑,然沒有幾個能真正做到,更多的是以隕落、走火入魔為結(jié)果。
日漸接近的第四輪比試,林羽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無力,頹然。獨自坐在房中,似乎要將渾身無力憤怒發(fā)泄到修行中。
聽到銀雪的敘述,修竹驚訝于他的進(jìn)步神速之余亦是略顯焦慮,畢竟當(dāng)初偶然見到林羽時候便一見如故,而他身家清白,脾氣性格跟自己相處極為得意,不忍看他修行被晦澀難懂的道法所鉗制。心中如亂麻纏繞。畢竟自己根本不可能將自己所學(xué)的功法傳授給林羽,不說他目前不是天機門人,即便他日后能夠進(jìn)入天機門那也是有違門規(guī)的。制止了銀雪的這個想法,修竹心道:現(xiàn)在就只有請教宇文師叔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便與銀雪商議,將林羽記錄的晦澀字句分抄幾張紙上,再夾雜著自身修行上的瓶頸,然后分別請教宇文師叔。如若師叔問起,便說是自己從門中無極閣中挑選的修行道法中看到的。這樣便很大程度的減少了泄露林羽所修行功法的秘密了。
宇文墨哪曾想到他這兩個師侄竟會如此多的心思。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修竹銀雪二人盯著面前宇文師叔,心里如打鼓,砰砰不停。宇文墨白色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看著小紙條上面的字道:“銀雪,你這“動靜雙修、調(diào)攝內(nèi)外”前面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有寫出來?難道你們倆想考考我這老頭子不成?”說到后面,宇文師叔似乎想到什么,眉開眼笑的看著銀雪,在他心目中,這個小妮子可不止一次兩次地考較自己了,難道這一次又換了個方法?
銀雪早就將林羽所記熟背于胸,道:“師叔,我確實是在修行上遇到難題了。您老就別再打擊我了。這句話前面確實有兩個字......”還未說完,只聽宇文墨打斷她說話,道:“你先別急,讓我再想想,唔,是了,這應(yīng)該是固氣動靜雙修,多了固氣這兩個字便可以解釋的通了?!便y雪眼睛中充滿不置信的眼色轉(zhuǎn)頭看向修竹:這分明就是林羽所記下的原文,看來宇文師叔果真淵博強記。僅僅憑借幾個字便知道整段話的意思。
宇文墨想到前面幾個字便釋然,對二人解說,詳細(xì)地方還用筆做出批注。在他看來,向來不認(rèn)學(xué)的嬌蠻銀雪此時竟能親自請教自己修行中的疑惑,絕對算得上是罕有的事。當(dāng)然費盡心機事無巨細(xì)向她解釋明白。
末了,銀雪見師叔沒有懷疑,興高采烈地撒嬌道:“師叔果然是我們無極門最為淵博,修行最為高深的長老。以前我還不信,現(xiàn)在師侄可誠心誠意的佩服您了。”
宇文墨臉色一板,扮作惱怒狀,道:“那就是說你之前佩服我的時候便不是誠心誠意的了?”
銀雪吐了吐舌頭搖晃著宇文師叔的胳膊道:“以前也是,不過沒有今天這么深而已,師叔,您可別生我的氣,我的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嘛?!?br/>
“好了,臭丫頭,你再晃可就把我這老骨頭晃散架了?!庇钗哪珴M是慈祥的撫摸著她的頭道:“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來問我就是,畢竟修行一路艱難坎坷,道行越深對自身好處越多?!?br/>
旁邊的修竹忽地抱拳插口道:“師叔,上次您交代我的事情還有一些尾工沒有處理完,您看師侄現(xiàn)在便去抓緊處理完畢,省的日后麻煩。”
宇文墨輕輕點了點頭,銀雪鄙夷地看著逃脫的修竹,未及諷刺他一句便又聽到宇文師叔長篇大論。
深夜,油燈搖曳。林羽依舊在修行,只是他知道,盲目的追求更高級別的道法必然會像銀雪所說有著無窮隱患,穩(wěn)下心來,認(rèn)真夯實著自己的基礎(chǔ)功法。
敲門聲傳來,林羽打開門來,卻見銀雪滿臉微笑,活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銀雪走進(jìn)房間,坐在桌上,倒了一杯茶,卻沒有跟林羽說話。林羽頗感好奇,道:“今天是是什么日子,怎么這么高興?莫不是修竹師兄又允了你什么條件么?”
銀雪嘻嘻笑道:“你再猜猜看看?!?br/>
“今天是你的生日么?那可惜了,我沒有準(zhǔn)備禮物?!绷钟痤H有些遺憾。
“今天可不是我的生日。”
“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正月初......我忘記了?!便y雪面色微紅,轉(zhuǎn)頭不再看向林羽。
“不是你的生日?那可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好事讓你高興成這樣?”林羽心里也沒底,畢竟與銀雪接觸時間并不算長,她的事情自己所知道的也是很有限。
看著他沉思的模樣,眼里不經(jīng)意間流出的精光令她心臟挑動加快,他沉思的模樣也這么的迷人。想起林羽的問題,銀雪笑道:“可是與你有關(guān)呢!”
林羽抬頭盯著銀雪道:“與我有關(guān)?難不成你想請我吃飯?”
銀雪嗔道:“你怎么學(xué)得跟我?guī)熜忠粯泳椭莱悦??老實告訴你吧,你修行上的疑問我都搞明白了,你放心,你的秘密我可沒有告訴任何人。”
林羽吃驚道:“難道是說我可以繼續(xù)修行下去了?這可太好了?!奔泵惖姐y雪跟前,雙眼直直盯著銀雪。
從未有過如此距離,他的呼吸輕輕拂在耳畔,麻癢的感覺襲來,身子登時僵了。銀雪面孔通紅,低聲道:“你......你可做好準(zhǔn)備了么?”
林羽茫然道:“什么準(zhǔn)備?準(zhǔn)備什么?難道你剛才所說的話都是假的不成?”
銀雪臉上浮現(xiàn)出微微搵怒道:“你個榆木腦袋,給,這是你的那些問題?!闭f罷,將一沓紙摔在桌上,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
林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低聲沉吟:準(zhǔn)備什么?
看到自己的疑問旁邊一行行娟秀公正帶著絲絲芬芳的字,林羽心中感激,輕聲道:“謝謝你你,難為你了!”
銀雪眼角滲出點點淚花,卻不轉(zhuǎn)頭,道:“不用客氣,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她說到朋友個字時略微加重了語氣。
林羽默然。
一時之間,房間陷入了靜謐。林羽見她嘟嘴微怒,卻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仔細(xì)回想了剛才兩人的對話,卻想破腦袋也找不出有什么不妥之處。
有了銀雪帶來的批注,林羽如魚得水,仔細(xì)研究著上面的內(nèi)容,豁然開朗,撇開了兩人之間的僵持,進(jìn)入冥思。
坐在旁邊的銀雪見他絲毫沒有任何歉意,心中罵一聲榆木腦袋,氣呼呼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忽聽樓下嘈雜聲伴著桌椅板凳碰撞散落,兀自修煉在緊要關(guān)頭的林羽登時感到自己經(jīng)脈氣流逆轉(zhuǎn),哇地吐出一口鮮紅色血液,落在地上恰如一朵血色玫瑰。
銀雪聽聞慌忙扶住林羽,她知道,這種反應(yīng)極有可能是走火入魔,焦急地問道:“可是岔了氣脈?”林羽略帶痛楚,點了點頭。銀雪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道出幾粒金黃色藥丸喂他服下方放下心來,又想到他差點走火入魔的根源便是樓下突然之間的雜亂聲,柳眉倒豎。正要走出門去卻聽咔嚓,房門破碎散落一地,兀自帶著些許木屑彌漫整個房間。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天機門所轄之地鬧事?”銀雪怒氣沖天,俏臉發(fā)白渾身顫抖,似乎一座火山即將迸發(fā)。
門口站著五名成年男子,各個面帶怒容。領(lǐng)頭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七尺身軀凌然而立,絡(luò)腮胡須纏繞,不怒而威。
只見他轉(zhuǎn)頭對另外三人道:“便是此子在演武場中對我的孩子痛下殺手的么?”另外三人各個義憤填膺,點頭默認(rèn)。
領(lǐng)頭男子微微點頭,道:“不會讓你做一個糊涂鬼,我便是桂天行,桂御風(fēng)的父親!”聲音洪亮似帶著烈烈風(fēng)聲。
此時的銀雪瞬間明白,這些人竟是要為這男子的兒子報仇,轉(zhuǎn)耳咯咯笑道:“我還道是什么強盜山賊,原來是來給自己兒子撐面子的,可惜,若是有旁人在場能欣賞到此時場景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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