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 要支持正版哦,明天再來看吧~ #被貧窮限制的地盤范圍#
傅小瓷不急不忙地乘坐地鐵, 按照既定的方向過去。
過年后人流量從來沒有小過,傅小瓷緊緊握住扶手,生怕被擠到一邊。她低頭玩了會兒手機, 看到傅小鈺發(fā)了條朋友圈。
【做夢夢到自己變成武大郎,被潘金蓮灌藥……[流汗][流汗]】
傅小瓷默默給他點贊。
終點站的聲響起,整個車廂已經(jīng)沒了人。傅小瓷下了地鐵,開啟導航, 大概再步行半小時就到達目的地了。中午陽光正好, 兩旁的云杉直插云霄, 高大挺拔,瀝青公路平整悠長,偶爾有私家車駛過,平靜安謐。
傅小瓷一個耳朵插著耳機,哼著歌,當做散步地向前走。
突然,一條微信發(fā)了過來。
“小瓷,這里堵車,我被困在路上啦!你到哪兒了?”
傅小瓷:“……都再三提醒你不要打的了,這段時間堵。我已經(jīng)到公寓區(qū)了, 再有不到二十分鐘吧?!?br/>
“我錯了!求原諒!天哪, 我可能還得大半小時?!?br/>
“好吧好吧, 那我在路上慢點兒走?!备敌〈砂矒崴那榫w, “既然已經(jīng)堵路上就別著急了,快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br/>
“好好好?!?br/>
她換了一首歌,繼續(xù)散步,今天的心情不錯,就連腳步也輕快了不少。沿著路的邊沿繼續(xù)向前走,隔著老遠,一輛騷氣的寶石藍蘭博基尼敞篷跑車停在馬路上,應該是剛剛從別墅里開出來。
這時,另兩輛車開出來,蘭博基尼的主人探出頭,他摘掉墨鏡,露出不耐的表情:“我他.娘.的都說了讓你們別跟著我了!”
咦?
傅小瓷關掉音樂,仔仔細細地瞅了幾眼,忽然臉色一變。
深度豪車發(fā)燒友的白粲今天很不爽。不就是家里面的那點破事,竟然還限制他出行,今天出去他還真不是他了。
跟在身后的兩輛車沉默不語,唯有引擎的轟鳴,像巨獸的低吼。
“艸!”
他罵了一聲,使勁地拍了一下方向盤,突然,隔著不遠處的樹下似乎閃過一道人影,他愣了愣,以為自己大白天看錯了。
傅小瓷趕緊躲在了幾棵樹的背后。
白粲怎么會到在這里?!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在這里,說不定還會問東問西,嫂子長嫂子短的,傅小瓷真可不愿意打照面。
她蹲在大樹底下等了一會兒,半晌,沒了聲音,這才松口氣站起身來。
傅小瓷轉(zhuǎn)過頭,突然僵在原地。那輛寶石藍的跑車停在路邊,顏色靚麗風騷,異常吸引眼球。
車的主人就站在距離不到兩米的位置,和她四目相對。
傅小瓷:“……嗨。”
白粲一手拿著墨鏡,一手叉腰,一張娃娃臉沒了剛才叫囂的兇氣,反而滿臉寫著納悶:“嫂子你在這里蹲著干嘛?我差點以為你小解呢?!?br/>
傅小瓷連忙呸呸兩聲:“我瘋啦,大白天在這里上廁所!”
“那你在干嘛?”他的眼神浮起一絲狐疑,“該不會是在躲我吧?”
“哪有哪有。”
她干咳一聲:“走得有點累了,想坐在樹底下看看風景?!?br/>
白粲看著傅小瓷全身美美打扮,更疑惑了:“你在這里散步?穿這一身?”
“啊不是,去一個朋友家,想走一段過去?!?br/>
“你朋友在這里啊,正好,我開車把你送過去。后面還有倆龜孫,你別管,不害人的?!?br/>
傅小瓷:“不用不用,我想走著過去。”
“你不是說累了嗎?”
“現(xiàn)在不累了,一點兒都不累了!”
身體倒是不累了,傅小瓷的心卻很累。再跟白粲說兩句,她真的想哭了。
“你確定不用我送?”
“真不用,我也不習慣。”傅小瓷急忙搖頭,表情認真到恨不得對天發(fā)誓。
“……好吧。”
白粲摸摸鼻子,其實很想跟這個可愛的小老師多說兩句,無奈對方似乎不是太喜歡他,萬一弄哭了捅到鐘斯灼那邊,他就真完蛋了。
傅小瓷目送他開著車遠去的瀟灑背影,身后還跟著兩輛跑車,心里暗暗感慨有錢人出場的方式都不一樣,后面竟然還跟著儀仗隊。
白粲要是知道傅小瓷這么想,恐怕得吐一升血。
他這是被監(jiān)視啊監(jiān)視!
白粲戴上墨鏡,從后視鏡瞄了一眼,決定帶他們在南苑的公路上轉(zhuǎn)一轉(zhuǎn),熟悉熟悉地圖。不就是俠盜飛車嘛,他可是資深玩家。
腳踩油門踩到極限,車嗡地一聲,飛奔出去。
這邊。
傅小瓷后背出了一層冷汗,想放松的興致消失得一干二凈。正好,好友的電話打了過來:“小瓷,你到了嗎?”
“啊,快了?!?br/>
“正好,我也快了,我們就在約好的地點見面?!?br/>
待到傅小瓷到了別墅的地點,沙玉遠遠給她揮手:“在這,在這。”
“喂,靠譜嗎?”傅小瓷走過去低聲問。
“當然靠譜,條件只會好不會壞?!彼龜D了擠眼睛。
傅小瓷:“……”
忽然有些后悔了。
這兒依山傍水,植被覆蓋率至少百分之五十以上,和市中心的喧鬧不同,安謐,寧靜,讓人不自覺地平靜下來。
別墅里的東西全部都有,一群年輕人自己買了不少食材,提著燒烤架放在草坪上,打算來一場bbq。
傅小瓷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在遮陰的大傘下,看著他們一邊鬧一邊互相取樂,忽然感慨自己真的老了。
“小瓷,你沒有看上的?”沙玉玩累了,臉蛋通紅地坐在她身旁。
“沒什么和眼緣的吧?!?br/>
“你從小就挑,現(xiàn)在還是這么挑。”
“習慣就好?!?br/>
剛才在擺架子的小黎哥走過來,對傅小瓷笑著說:“你們怎么不玩啦?室內(nèi)有狼人殺,也有橋牌,還有臺球ktv,等不耐煩就先進去休息休息?!?br/>
傅小瓷搖搖頭:“我坐在這兒就行?!?br/>
小黎哥就是借朋友公寓的人,他人脈挺廣,家里面條件也不錯,在場的幾個女性都把目標瞄準了她。
又說了幾句,他這才笑著走了。
“喂,你沒看上他吧?”沙玉問。
“當然沒有?!?br/>
“那就好,那家伙泡的妞估計能從s市到h市,別理會他就行。”
傅小瓷沉默片刻。
她真是信了鬼才會相信沙玉能給她介紹個靠譜的對象。
沙玉做奢侈品銷售,平時忙的要命,又要赴各種晚宴,難得和傅小瓷見一面。幾次說要帶她介紹個好對象,傅小瓷幾次拒絕?,F(xiàn)在看來,她拒絕的半點兒都沒錯。
傍晚的時候,幾個擅長燒烤的年輕男女站在燒烤架旁烤食物,油煙燃了起來,有些熏眼睛。
傅小瓷吃了點兒東西,感覺膩得慌,吃不下了。她看到沙玉在跟一個年輕的男人聊得正嗨,便獨自上樓找洗手間。
手洗干凈,又補上口紅,傅小瓷理了理衣襟,從洗手間出來,卻恰好聽到了一處談話。
“……等會一個都跑不了?!?br/>
“你看上哪個了,我絕不動?!?br/>
“就是那個老師啊,長得漂亮身材好,多帶感啊哈哈哈哈哈?!?br/>
兩人的嘻嘻哈哈的交談聲讓傅小瓷毛骨悚然。她生怕像電視劇里一樣弄出什么動靜,屏息不動。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消失不見,她這才緩緩站起身,盡管腿都有些發(fā)顫。
這下真是糟糕了!
傅小瓷快步?jīng)_下樓,一出門,不巧地撞在小黎哥身上。對方穩(wěn)穩(wěn)接住她,唇角含笑,剛才的嬉笑聲仿佛都是錯覺:“小瓷,你怎么了?”
她一陣地惡心,又不好被對方發(fā)現(xiàn)異常,只好說:“我的肚子疼,不太舒服,可能是燒烤吃多了。趁著這會兒還有車,我想回去了?!?br/>
“別,別呀,我這里有藥,我們上去拿?”
“不了,我疼得厲害?!?br/>
“那我送你去醫(yī)院吧?!彼坪蹩闯鰜睃c什么,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身體卻是緊緊攔在傅小瓷面前,不讓她過去的。
傅小瓷緊張到汗都出來了。
對方是一名銷售高層,說話滴水不漏,比老師還順暢。傅小瓷仿佛深陷傳銷中心,被對方的一長串話搞得腦子七葷八素,幸好還有幾分理智尚在,這才找個理由委婉拒絕,從咖啡廳里逃了出來。
“你再讓我相親我就去當尼姑?!备敌〈稍陔娫捓锖藓薜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