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經(jīng)緯同樣不動身色的吃著飯。
餐桌下的手,卻是將小腳拿在手中把玩著。
曾妮萬萬沒想到,嚴經(jīng)緯竟然會把她的腳捏住,還拿在手中把玩,這讓曾妮心中又急又氣,急的是自己被嚴經(jīng)緯占了便宜,氣的是嚴經(jīng)緯根本抵抗不了自己的誘惑。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只要女人稍微主動一點,就拒絕不了!
確定了嚴經(jīng)緯不是個好東西后,曾妮準備把腳收回來,誰知,她一用力,發(fā)現(xiàn)嚴經(jīng)緯的手抓著她,她根本收不回來,她也不敢使太大的勁,要被子悠他們發(fā)現(xiàn)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桌下掙脫不開嚴經(jīng)緯的魔抓,曾妮就故意在桌上弄出點動靜,狠狠瞪了嚴經(jīng)緯一眼,示意讓他放手。
不過嚴經(jīng)緯哪里知道曾妮瞪眼的意思,他一直以為自己抓的是老婆的腳,所以依舊抓著,并沒有放手。曾妮氣得不行,心想今天又要被嚴經(jīng)緯這混蛋占便宜了。
“媽媽,我還要喝一杯乳酸菌?!?br/>
這時,月月突然甜甜的開口。
“行,不過這是最后一杯,喝完不準再喝了!”
夏子悠說著,站起身子去冰箱里給月月拿乳酸菌。
刷!
等夏子悠站起身子后,嚴經(jīng)緯瞬間大驚,目光刷的看向曾妮。
等等……
現(xiàn)在自己手抓著的腳,不是老婆的?而是曾妮的?
感受到嚴經(jīng)緯看著自己,曾妮狠狠瞪了嚴經(jīng)緯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給我放手!
這女人,這么搞什么意思?
嚴經(jīng)緯有些無語,敢情自己抓了半天的小腳,是曾妮的!
知道真相,嚴經(jīng)緯直接放開,然后繼續(xù)吃飯。
看著嚴經(jīng)緯這若無其事的樣子,曾妮心中越發(fā)惱怒,嚴經(jīng)緯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抵抗得住歐陽安琪的誘惑?看來,有些事情得告訴子悠了,讓她防著一點歐陽安琪,省得嚴經(jīng)緯的魂都被歐陽安琪勾走。
夏子悠,夏建林和黃麗梅并不知道桌下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開開心心吃完飯,曾妮一起幫著把碗筷收拾干凈后,準備拉著夏子悠出去散散步,然后把歐陽安琪一事告訴閨蜜夏子悠,讓她注意一點。
不過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
“爸!”
“曾妮,我剛剛到達昆州,你在哪?”
“我在我閨蜜家,我馬上來。”
曾妮掛了電話,和夏子悠一家打了聲招呼,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離開法曼莊園后。
曾妮往和父親約定地點而去。
半個小時后。
一處休閑餐吧。
曾妮面前,坐著一名豐神如玉的中年男子,此人是曾妮的父親,曾安民。
“爸,你多吃點。”
曾妮給父親點了一堆菜,不停的往父親的碗里夾菜。
很快。
曾安民就吃飽了。
擦了擦嘴,曾安民站起身子,走到休閑餐吧外面的休息區(qū)。
“爸,女兒給你和爺爺添麻煩了?!?br/>
曾妮跟著父親走出去,臉上露出幾分痛苦之色,她咬牙道:“趙家那邊,現(xiàn)在如何?有沒有給爺爺施加壓力?”
“趙家?”
曾安民搖搖頭,道:“趙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和我們曾家合作的生意切斷。既然武安神帥已經(jīng)答應你的訴求,那么咱們曾家和趙家徹底鬧掰了,我們曾家也不是吃素的,趙家能如何?而且趙家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煩,最近很低調。”
“那家族里其他人呢?”曾妮又問。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br/>
曾安民嘆了一口氣,道:“當初,你二爺,三爺,四爺他們都說,你這樣破壞了和趙家的聯(lián)姻,是要毀了曾家,最近這幾天,都在對你爺爺逼宮,要你爺爺馬上召回你,對你進行處理。最近你爺爺事情太多,又遭到這么多鬧心事,身體不適,住院了!”
“什么?爺爺住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曾妮一急:“爸,爺爺沒事吧?”
“沒事!”
曾安民緩緩道:“你爺爺交代我,讓我特地來昆州一趟,讓你暫時不要回京城,不然,你二爺三爺四爺他們,恐怕會懲罰你,現(xiàn)在曾家上上下下都覺得你破壞了和趙家的聯(lián)姻,會導致曾家滅亡,要不是你爺爺壓著,恐怕早就派人來請你回京城了?!?br/>
“爸,女兒不孝,對不起你,對不起爺爺?!?br/>
曾妮心痛至極。
盡管,當初答應武安神帥的時候,已經(jīng)有心里準備,但是沒想到事情發(fā)展成這樣。
“唉!”
曾安民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感慨。
當年,那個算命先生說曾家有大劫,只有讓曾家和趙家聯(lián)姻,才能避過劫難。這件事,他們父輩那群老人,都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