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霓虹閃耀,燈紅酒綠,是年輕男女醉生夢死的時間段。
晏城最大的頂級豪華總統(tǒng)套房里,慕心坐在床上,看著鏡子里明眸嬌嫩的少女,頓生一股悲涼。
為了這個夜晚,她花費半年的生活費,只為了進入這個酒店,從而混入晏城第一少宸少的房間。不負所望,她成功了。
她特意用發(fā)卡卡起了為了扮丑而遮擋額頭的厚重劉海,取下了遮住她小半張臉的邊框眼鏡。
她用手緊緊捏住超短裙,為了拿回屬于她的東西,她一定要把宸少勾上她的床,從而逼迫宸少和她結(jié)婚。
門外響起了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一聲一聲似是敲在她的心上。她立刻面向門,端跪在床上。
門漸漸被推開,她的心臟緊跟著縮了起來,微顫。
門打開的一瞬間,夜宸看到了面向她的嬌艷少女。
他砰一下關(guān)上了門,聲音之大讓慕心一顫,然后強裝鎮(zhèn)定。
夜宸涼薄的聲音傳來:“錢?”慕心搖了搖頭。
夜宸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帶上嘲諷。
慕心溫柔的說:“我想你娶我?!碧赜械纳倥ひ羟辶粒绱猴L(fēng)般侵入人心。
夜宸愣住了,隨即被氣笑了,問:“你以為我和發(fā)生了一次關(guān)系后,我就會和你結(jié)婚?”語氣平淡,可慕心明白,平淡的背后是極大的憤怒。
慕心用力的攥住裙子,深呼吸平復(fù)內(nèi)心的緊張,說:“不是,你和我結(jié)婚后,我就是你的。”
說完,她雙頰泛起艷麗的紅,一直蔓延到耳根,雙眼水汪汪的,有無限的春意。
夜宸扯了扯綁的有些緊的領(lǐng)帶,眼里閃過一分厭惡,邊走向浴室邊說:“趁我還沒發(fā)火前趕快滾,別太自以為是,你這種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讓人惡心?!?br/>
慕心臉煞白,沖著夜宸背影說:“我很干凈?!?br/>
夜宸轉(zhuǎn)身,狠厲的說:“與我無關(guān),快滾。”狠厲的眸光像利劍射向慕心。
慕心抿了抿唇,眉微蹙著。傳聞宸少不近女色,看來這是真的。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夜宸洗完澡后發(fā)現(xiàn)慕心還沒走,眉緊的仿佛可以夾死一只蒼蠅,這女人臉皮真厚。
他剛準備拿手機喊保安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帶出去,慕心猛然把夜宸撲倒在床上。
夜宸驚詫的微張唇,恰好給了對方機會,他居然被一個女人強吻了!
夜宸用力把慕心推倒在地,眼里滿滿的厭惡:“你這種女人除了下賤就是骯臟?!?br/>
說完,擦了擦唇,大聲吼道:“滾,別再讓我看看你,否則我讓你在晏城活不下去。”說完立刻打電話喊了保安。
慕心神情恍惚,臉上略過一抹難堪,這種結(jié)局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夜宸不是濫情之人,恐怕他的妻子之位也是留給他的初戀吧?
她真是太著急了,竟入了魔似的做了一個這么錯誤的決定??墒牵龝r間真的不多了。
她鼓起勇氣抬頭,站了起來,用手理理耳邊的碎發(fā),看著對面英俊的男人,說:“對不起,請宸少當這件事沒發(fā)生過吧!”
說完,不等夜宸回應(yīng),就推開了房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夜宸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去浴室刷牙,想洗去那女人留在他口中的甜香氣味。
慕心走在熱鬧的大街上,抱著雙臂,仿佛塵世中的一縷幽魂,眼淚忍不住落下來。
手機鈴聲響起,慕心拿出一看,是繼母,她平復(fù)心緒,按了接通鍵,立刻傳來繼母溫柔的聲音:“小心,你明天回來一趟吧,你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啊。而且我們都很想你?!?br/>
慕心眼里閃過一抹嘲諷,答應(yīng)了。她擦干眼淚,天無絕人之路,哭只會讓自己更失敗。她一定會拿回被搶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