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超抱著劉雪芙一步步地朝著地下室走去,在這個別墅里面,他安裝了很多奇特的設(shè)施,都是為了滿足他內(nèi)心的變態(tài)欲望而設(shè)計的,而他最滿意的一個設(shè)計就是地下室了。
劉雪芙被彭子超抱在懷里,內(nèi)心也開始慌張起來了,現(xiàn)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某人快點出現(xiàn)!
這間地下室里面有著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到處都是各種成人玩具,麻繩,皮套等應(yīng)有盡有。
最可怕的是,在地下室的墻面上有很多陳列柜,陳列柜里面擺放著一個個罐子,而罐子里面卻裝著一張張女人的臉皮。
在彭子超別墅的地下室里面,擺滿了各種類似于刑拘的工具之外,最嚇人的就是滿柜子的人臉皮!
這些人臉皮被拉扯開來浸泡在馬爾福林當中!
這些人臉皮,每一張都很精致,五官立體,仿佛活人似的,讓人看起來特別的恐懼。
劉雪芙本來被催情素刺激得難以自控的身體,在看到這些恐怖地人臉的時候,仿佛被潑了一桶冰水,竟然讓她短時間地清醒了過來,而這時彭子超已經(jīng)將她捆綁住了。
“這些是什么鬼東西!”
“你說這些啊,都是一些非常漂亮但又不聽話的女士呀,所以在我享受完她們之后,我就將她們處理掉了,唯獨留下了她們的臉蛋!方便我隨時來欣賞自己的杰作?!迸碜映f著從一個罐子里面掏出一張人臉皮,緩緩的親吻了上去,帶著笑容的親吻。
“不可能,你如果真的殺了這么多人,怎么可能不被發(fā)現(xiàn)!這絕對不可能!”劉雪芙看到彭子超如此變態(tài)的行為,怎么可能不吃驚!此時也多虧了彭子超的變態(tài)行為嚇得劉雪芙神奇般地清醒了不少,可她這個時候卻已經(jīng)被彭子超捆綁在一個類似于手術(shù)臺的臺面之上,想要動彈卻又難以動彈。
“哈哈哈!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整容醫(yī)師吧,或許我還沒說清楚,我不單單是整形醫(yī)師,更是那家整形醫(yī)院的擁有者,在建造醫(yī)院之處,我就不斷地換建筑師,在醫(yī)院的地下建了一個巨大的冰庫,沒人知道在我的醫(yī)院地下會有一個巨大的冰庫,自然就沒有人知道那些女人死在哪里了!而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那些女人的臉蛋一張張地剝下來,收藏起來,我可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臉收藏大師?!?br/>
說到得意的地方,彭子超都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殺人!”劉雪芙看著彭子超那英俊的臉蛋,不寒而栗,她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惡心又恐怖的男人!竟然喜歡收藏人臉。
“我為什么喜歡殺人?這無關(guān)于仇恨和報復,我并非陰狠之人,殺人...只是讓我感覺無比的快樂,你知道電影里面那些扮演死人的吧,其實真實的死人可不是那樣的,死人更像是物體,而我喜歡把人變成物體,尤其是這種具有收藏價值的物體,你的臉真的很漂亮,很精致,具有很好的收藏價值,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會小心一點,不會弄疼你的!”
“你想殺我?”
彭子超笑了笑,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放掉一些女人走嗎?原因很簡單,我不能殺太多的人,否則容易引發(fā)大事件,第二個她們都不具備收藏的價值,而你的臉我實在是太喜歡了,我一定要收藏!我必須要謝謝你,給我送來了,這么好的大禮!”彭子超開懷地笑道,神態(tài)怡然。
“彭子超,你……你不是開玩笑?”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彭子超溫柔說道,眼眸里十分陰冷,讓劉雪芙打了一個冷顫。
她已經(jīng)忘記了恐懼,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很可怕,是一個殘忍變態(tài)的儈子手,自己的性命隨時掌握在他手里,既可悲又可笑。
這樣想起來,被彭子超強.奸反而是最好的選擇了……劉雪芙心亂如麻,恐慌彌漫在她腦海里,整個人怔住了,思維紊亂。
彭子超很滿意劉雪芙的表情,他也很有耐心,不急于侵略眼前的誘人軀體,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想要怎么做都行,漫漫長夜,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玩弄這具美麗的身體。
彭子超特別享受女人對他產(chǎn)生恐懼陰影時的表情!
這樣他會有極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劉雪芙試圖掙扎,可捆綁住她手的帶子都是牛皮制作的,韌性極強,不管劉雪芙怎么掙扎都是無用,甚至劉雪芙的手腳都磨得通紅,也無法掙脫束縛,反而因為劉雪芙的掙扎,使得彭子超越來越興奮!
像彭子超這種變態(tài)狂魔,一般不會選擇立馬下手,而是會一點點地看著自己的獵物從掙扎到絕望!
“你反抗啊,你越是反抗,我越喜歡,哈哈哈!”
聽到彭子超的話,劉雪芙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但這個時候,她也不反抗了,而是表情冰冷盯著彭子超,露出不屑的表情,此時她強行讓自己振作起來,她內(nèi)心在祈禱,某人快些出現(xiàn),拯救她出這個魔窯。
“既然你不反抗了,那么我們就開始玩游戲吧!”彭子超語氣瞬間轉(zhuǎn)變,嘆了一口氣,揉揉額頭。
看著彭子超帶上了塑膠手套一步步地朝著自己走來,劉雪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后背涌來,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動起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臉精心保持起來的!能夠成為我的收藏品,你應(yīng)該感覺到榮幸才對!”
劉雪芙此時的心情十分焦慮,同時心里也在痛罵某人到現(xiàn)在還不出現(xiàn)!
眼看著彭子超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劉雪芙越發(fā)地感到心灰意冷,整個人霎時變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得看不到任何一絲瞳光。
因為劉雪芙……已經(jīng)快崩潰了!
這個時候彭子超開始隔著胸罩觸摸劉雪芙的胸,很快他又把手伸向劉雪芙襯衫的背后,征戰(zhàn)床場數(shù)十載,彭子超對于解開女人內(nèi)衣有著無與倫比的技巧,幾乎沒有任何的文胸扣子能夠阻礙得了他三秒鐘以上的。
雖然劉雪芙的胸罩裹得比較緊,依然難不倒彭子超這個久經(jīng)風月的老手,僅僅只是三秒,劉雪芙的胸罩就被解了下來,失去了胸罩的掩護,劉雪芙那對雪白的乳鴿真真正正袒露在了空氣中。
彭子超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下,哽咽下一口唾液,整個人熱血升騰,他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劉雪芙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個天賜的極品!
而就在彭子超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卻聽到“砰”的一聲,突然一聲巨響響起,把彭子超嚇得彈了起來,剛想頭看到底是誰這么不識時務(wù)打擾他的好事時,身體才剛剛轉(zhuǎn)身,他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朝著他的臉惡狠狠地招呼了過來。
一陣劇烈的痛疼之下,彭子超整個人都被打飛了出去,可見這一拳的威力之大。
彭子超砸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身體瞬間把椅子給砸成稀巴爛!
打人的是我,我來遲了!
在進入這棟別墅的時候,我險些被這棟別墅外設(shè)置的防盜機關(guān)給坑了,彭子超這個變態(tài),也不知道在外面設(shè)置了多少防盜的機關(guān),潛入的難度遠大于山王的倉庫。
我心里著急,因為在外面耽擱的時間有點長了,我怕劉雪芙出事,所以不顧自身受傷,強行沖破了機關(guān),這才找到了地下室。
而恰好看到彭子超將劉雪芙捆綁在手術(shù)臺上玩弄的畫面,頓時整個人都狂暴起來了。
一拳打飛彭子超,我還不解氣,直接沖了過去,抓起彭子超的頭就直接往墻上砸!
頓時砸得彭子超頭破血流,他恐怕怎么都沒想到,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會有人闖進他的私密空間,將他暴打一頓!
最終彭子超被我打得背過了起,暈眩過去后,我跑到劉雪芙的身邊。
“小花??!你沒事吧?”
“嗯!”應(yīng)我的是劉雪芙的一聲嬌吟。
“小花,振作點啊”,我看到劉雪芙的反應(yīng),自然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看到她滿臉通紅冒汗,雙眼無神的樣子,我特別的內(nèi)疚,如果不是因為我,她根本不可能受到這種折磨!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特別的心疼!
很快的劉雪芙外露出來的大片春光吸引了我的眼球,剛剛由于太緊張劉雪芙有沒有事,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的劉雪芙,暴露在外面的胸部。
“嗯……”
劉雪芙的突兀一聲呻吟,嚇得我連忙把目光收了來,以為是劉雪芙看到了。
卻發(fā)現(xiàn)劉雪芙只是嘴里不斷地看著發(fā)出呢喃細語,時不時呻吟幾聲。
我連忙將她的胸罩給她扣好,但劉雪芙的情況還是很不好!
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墻壁那邊擺放著人臉皮罐子,看到那些罐子,我不自覺地渾身一個哆嗦,不敢置信地看著彭子超,我沒想到這次來抓色魔,結(jié)果卻抓了一個變態(tài)色魔殺人狂!
如果當初知道這個目標人物這么威脅的話,我肯定不會要劉雪芙參與這種事情了!
這次的事情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