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你跟別人是不同的,你身上擔負著重大的責任,不能總想著自己!”鏡兄見何朗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一點覺悟沒有的樣子,就來氣,隨之重重的嘆了口氣?!瘛腥w,
“師兄,你說的我都明白,只要可以把菲兒接來,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絕不會有二話,你就成全我吧!”何朗立刻換上了一副虛心接受的模樣,邊說著邊作揖。
“好吧,不過半年后的海妖潮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現(xiàn)在我們必須把精力放在這上面了,你可有心里準備嗎?”鏡兄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只好把重要的事拿出來提醒。
“當然,我已經(jīng)想好了萬無一失的辦法了,到時候你就看我的表現(xiàn)吧!”何朗像是很有把握。
但鏡兄并不那樣想,他總覺得想徹底解決掉每年一度的海妖入侵,不是容易辦到的。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兩人就這樣度過了半年的時光,這期間風平浪靜,并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過。
何朗雖然一直惦記著耗大衛(wèi)與小金那邊的進展,但每日還是在認真的修煉功法,沒有一絲松懈,這令鏡兄還算滿意。
海妖潮馬上就要來襲了,島上最近幾日一片死寂,據(jù)說每百年一次的海妖潮會更加兇猛,而最近幾日就是百年一遇的海妖潮爆發(fā)日。
兩人已經(jīng)盤算了很久,他們目前將防御做得非常牢固,防體部分都采自堅硬的巖石修葺而成,而唯一的一處暴露點,也不過巴掌大小。
“我看,我們開始時一個人守一個時辰,要保存體力,這樣才能抵抗到最后?!?br/>
鏡兄邊說,邊遠眺著最近幾日都不平靜的海平面,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師兄,你放一百個心,我們的防御那么堅固,那些沒頭腦的海妖怎么能攻破呢?”
鏡兄見何朗如此感覺良好,心里不禁更加不安起來。
在他心里,何朗似乎永遠都是那個十二歲的孩子,那個當年驚慌失措到處逃亡的孩子。
他嘆了口氣,“不要把什么都想的那么容易,不管發(fā)生什么,保住性命才是最要緊的,記??!”
何朗很久沒見過如此嚴肅的鏡兄了,他兩眼看著這個良師益友,也點了點頭,“師兄,我知道了!”
他們之前雖然做了很多的準備,但畢竟只有兩個人,那防御真的可以抵住無數(shù)海妖的攻勢嗎?這確實還是個未知數(shù)。
之前兩次,他們并未抵御至結(jié)束,因為金蓮幻影的出現(xiàn),終結(jié)了海妖潮更兇猛的進攻,而這次,他們的目的是守到最后一刻,他們真的能成功嗎?
何朗心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他也很愛惜生命,但他更愛面子,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兩人坐在島邊的巖石上,一直在等待著,以之前兩次的經(jīng)驗,今晚,海妖潮來襲的幾率是相當高的。
不出意外的,海妖潮真的在夜半時分抵達了小島。
這次,與前兩次有很大的不同。
海嘯聲震天,海水掀起無邊的巨浪向小島沖擊著。
此時,海潮及猛烈的“索索”的海風聲將所有聲音都淹沒了。
天地間,似乎一切都消失無蹤了,只有滔天的浪花拍擊海岸的刺耳聲音。
鏡兄與何朗守在防御中,開始一個時辰由何朗防守,他此時正站在觀望口處向外瞭望著。
而此次與前兩次完全不同。
剛一開始,幾只杖許長寬的圓形厚皮海怪就直沖了過來。
巨大的撞擊聲讓站在何朗身后的鏡兄都不由走到前面,向外張望著。
“我看形勢不對啊!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鏡兄緊張的說道。
“暈死,老大我們可才開始啊,怎么能這么快就結(jié)束?”
但這一次,外面的情況似乎真的與之前不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防體外,就聚集了上千只生著尖利爪牙和厚重皮囊的海妖,向堅固的石壁不斷的撞擊。
遠方,更是一望無際的海妖在低空中不停的盤旋著。
天穹之上的星光也被這強大的海妖潮吞沒了,海島周圍十里之內(nèi),都籠罩在陰寒的氛圍中,怪物的嘶吼聲在空中回蕩著。
何朗目前所使用的攻擊技能是凝魂之氣,在每一道靈力流擊出后,被擊中的海妖皆會骨斷筋折,輕則失去攻擊的能力,重則當場爆裂身亡。
但在黑壓壓的海妖壓境時還是出現(xiàn)了危機,因為,他們的防體似乎有了松動的跡象。
堅硬的厚甲海妖像發(fā)了瘋般不停的撞擊著,“哐哐哐哐”巨大的沖擊聲在很遠之外都能聽得清晰異常。
“何朗,不要堅持了,今日我們恐怕連一個時辰都難守到,你還不放出金蓮幻影?”
鏡兄明白,何朗是希望能從此解除小島的危機,這樣他便能安心的離去,但由目前的情形看,這是很難辦到的。
如果強撐下去,也許還沒來得及操控金蓮幻影,兩人就已葬送在了這片小島之上。
“我不相信就這樣失??!”
看著何朗滿頭的汗,鏡兄將他推到一旁,“你先去休息,這里交給我!”
“不是說好一人一個時辰嗎,這才不到半個時辰啊!”
“你擋不住,先下去!”
鏡兄毫無商量的口氣,令何朗只得將防守口讓了出來。
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這樣下去是不成的。
鏡兄的實力與何朗相比,確實高出不止一截,抵擋起海妖的攻擊,并不像何朗剛才那樣狼狽不堪。
但外面的攻擊始終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而防體的松動確是極為明顯的,向來冷靜的鏡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兩人拼死抵抗的同時,毫無預(yù)料的,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防體竟然在他們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幾只身長過丈的黑甲海怪撞飛了,二人瞬間就暴露在了無數(shù)海妖的利爪之下。
何朗反應(yīng)是很快的,他在第一時間就準備催動金蓮幻影,但還沒來得擊出體內(nèi)殘存的精元,眼前就是一黑,之后就失去了知覺,他在倒下的一瞬間,他嗅到了從未有過的危險。
“醒醒!怎么樣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邊,熟悉的聲音在輕喚著他,他難道沒死嗎?
好不容易睜開了酸痛的眼眸,眼前的一切那么不真實,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似乎自己來過,但又那么陌生。
而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他的繼父鵬王。
“爹,是你?我怎么會在這里的?”何朗虛弱的聲音問著。
“你叫我爹?你真的認我是你爹了?”鵬王非常高興,他一直冷酷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笑。
一旁站立著的十幾名侍女見后,都是一驚,但她們的頭卻低得更深了。
“勁幽,你中了烏蛟王的天地之火,傷的很重,我才給你運功療傷的?!冰i王邊說邊站起來,將爐火又添了幾塊干柴。
“什么?我不是在小島上嗎?這是哪里?”何朗驚得一下就翻身坐了起來。但身體酸軟的厲害,剛坐起就又跌回到了床上。
“這里是咱們的家幽魂谷??!我好不容易從寒冰谷把你帶回來的,你這孩子是不是燒糊涂了?”鵬王急忙跑過來,憂心的看著他,還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燒了啊!”鵬王小聲嘀咕著。
“爹,我不是跟師兄他們?nèi)ワw仙界了嗎,您說的到底都是什么呀!咳咳咳咳!”
何朗被急的一陣的咳嗦。
“你先躺下來恢復(fù)下體力吧,難道真的被燒暈了?”鵬王又是一陣的唉聲嘆氣。
何朗身體確實極為虛弱,他本想問清楚情況,眼皮卻像墜了鉛塊,怎么都睜不開了,不知不覺中又合上了眼。
當他再睜開眼時,一個靈動美麗的女孩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女孩臉上掛著心痛的神情,“采兒,是你?”
“哥哥,你終于醒了,我爹他太過分了,怎么能把你傷成這樣?!边呎f著,邊不住的啜泣著,摸著眼角的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難道是自己的夢嗎?
何朗用力的朝大腿根內(nèi)側(cè)掐了一把,“嘶!”
難道是真的,這一把掐得他自己都倒抽了口氣,又拍了拍自己的頭,也是有感覺的。
莫非自己是穿越了?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整個人都不對了,他慢慢的站了起來,扶著墻向外走去。
“這不可能,我怎么會穿越回幾千年前呢?”如果沒想錯,這應(yīng)該是三千年前啊,這時的幽魂谷還并未被封住。
采兒忙跟了上去,扶著他一起向外走。
還是那個有飛瀑的山谷,那花香,那流水,一切都沒有變,唯一變化的,是他身邊的人,當時是小金扶著他走出來的,而此時,是那個他回到三千年前,在桃花林中遇到的少女采兒!
他忙伸出自己的左掌,左掌中的光圈微微閃動了下,不是他得到仙靈鏡幻影后的刺目光圈,他完全懵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自己穿越了,穿越就說明自己當時已經(jīng)死了?
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種詭異的事,從地球穿越到上修界時,就經(jīng)歷過這一幕,他的手不停的顫抖著,身子不停的搖晃著。
那師兄呢?師兄現(xiàn)在怎么樣了?百度搜索“三江閣”,看最新最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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