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誠稍微想了一下,心中不由就泛起寒意。
要真能極限微操,將機甲的極限一直壓制在半秒不到,機甲冷卻時間1秒,那么土狗的戰(zhàn)斗力,等于直接暴增了五倍!!
并且只要能一直維持極限微操的狀態(tài),土狗的戰(zhàn)斗力甚至可以就這么持續(xù)下去。
直到機甲零件的耐受力達到極限。
但那起碼也是數(shù)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可以想象得到,那個時候的土狗機甲是達到了純粹的使用壽命的極限!
可以使用數(shù)十年的機甲,被人為的將使用時長,壓縮到數(shù)小時,所爆發(fā)出來的能力,簡直超出了常人的接受能力!
諾誠轉(zhuǎn)頭看了站在自己右肩上的帝俊,第一次直面這個不靠譜的鳥兒,竟然是如此的強大!
他知道帝俊會很強,但此時的強,似乎有點太過離譜了!
此時的帝俊,根本沒注意到諾誠的眼神。
它那紅豆樣的小眼睛中,滿滿都是戰(zhàn)斗的享受。
既然是享受,它可不想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那未免也太無趣了。
【……那個……戰(zhàn)網(wǎng)也有外掛嗎?……】文字面板上,有人底氣不足的發(fā)言。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也沒人嘲笑這個問題。
大多數(shù)人的腦子都還有些懵。
土狗機甲握著鏈鋸震蕩劍揮動了一下,似乎覺得十分無趣,伸手就將鏈鋸劍給扔了。
巨大的武器落到地上,發(fā)出轟鳴,大量的煙塵都被激蕩起來。
對面的武劍士機甲顯然被激怒了,土狗機甲的這個做法,分明就是在蔑視它!
腿部的蓄能槍迅速的彈出,武劍士伸手握住。
蓄能槍的威力不錯,屬于能量武器,沒有實體子彈,但受到能量的限制,也僅能射/出二十發(fā)蓄能彈。
槍口對準(zhǔn)土狗機甲,手指按上扳機,武劍士機甲不斷的來回跳躍,換著方位,仿佛隨時都會射/出子彈。
土狗機甲卻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施施然的向武劍士那邊走了過去。
走得是那么的輕松那么的隨意,就好像它是在大街上逛街,而不是在戰(zhàn)場上機戰(zhàn)。
太……太有魔性了……
很難形容出此時土狗機甲的走路姿態(tài)究竟是什么模樣,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也只能說上一句,似乎就是個活物。
對面的武劍士怎么看都還是機甲,而這邊的土狗機甲卻好像活了過來,正極有個性的往對面走去。
諾誠神色復(fù)雜。
對面機師到底是什么感受他不知道,但在視野分割的情況下,無論內(nèi)外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因為看得太清楚,所以諾誠的心里有些發(fā)毛。
不過是簡簡單單的走路而已,土狗機甲卻硬生生給走出了煌煌大勢。
大地級的機甲走路也會有威勢?又不是星空階的機甲!
普通機甲除了最少四層樓高的巨大體積,所帶來的物理上的氣勢壓迫,威勢?那是什么?機甲又不是人,怎么也能打出威勢?
可問題就在于這里,土狗機甲壓根沒有出手,僅僅是在走路而已,卻就產(chǎn)生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威勢!
諾誠怔怔的看著站在自己右肩上的白色鳥兒,第一次認(rèn)識到,自己所獲得的這個叫帝俊的家伙,簡直強到超出他的想象!
蓄能彈毫無章法的射/出,顯然對面的武劍士機甲的機師的心境已經(jīng)徹底亂了。
幾道彈光輕易的穿過土狗機甲的軀殼,似乎打了一個對穿,可當(dāng)邊上的人仔細看去,剛剛的那道彈光分明是擦邊而過,土狗機甲的前進速度絲毫都沒被打斷。
【救命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我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懂了!?。?!】
【我也看不懂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有土狗外表的空天機甲?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哪怕是行星階的頂級天空機甲,也應(yīng)該做不到吧!】
【哼嗯!一群低階的傻蛋,這就是普普通通的土狗機甲!無非是因為機師太過變/態(tài),極限操作之下,所爆發(fā)出來的極限狀態(tài)而已!】
【這樣的狀態(tài)土狗機甲又能堅持多長時間?軍方的精英級機師,最多也就持續(xù)三十秒而已。】
【軍方?我擦,樓上的大神是在哪混的?怎么這么清楚?】
【切!這又不是什么保密條例,不過是被放棄的戰(zhàn)士計劃。】
【被放棄??那就是說有嚴(yán)重的后遺癥?那看來‘落跑的新娘’還是很厲害啊,能逼得路人大神開狀態(tài)?!?br/>
周圍的觀眾中,有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尼瑪說漏嘴了,裝逼裝過頭了,竟然連軍方的某些秘密都給漏出去了。
還好他圓回去了。
幸虧觀戰(zhàn)的時候所有的觀眾都看不到彼此,不然看到他這副模樣,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心虛。
雖然他所說也不算錯,極限計劃確實因為后遺癥比較嚴(yán)重,所以并沒有被軍方大力推廣。
換句話說,這壓根就不是什么被放棄的極限計劃,而是始終進行的計劃。
因為持續(xù)的時間太長,一些零碎的事情總會漏出去,極限戰(zhàn)士在某些網(wǎng)絡(luò),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有心,總會知道些什么。
所以這樣,計劃就變得有點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
在大多數(shù)的說法中,被軍方放棄的計劃說法,占到了絕對數(shù)量。
不過他可不信這個說法是自己冒出來的,在他看來,這分明就是軍方順?biāo)浦垡回炞龇ā?br/>
所以剛剛,他也順便照著這樣的說法說了一遍,即使被軍方抽查到,想必也能蒙混過關(guān)。
因為聽到這個說法,而又這么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軍方本身的事情就多,誰還會在意這么點芝麻大的小事情。
他拍了拍胸脯,以后說話干嘛的都得帶上門把手,不能為了裝逼就把自己給賣了。
自己這個見鬼的毛病真得改改。
正當(dāng)他在懊惱,眼前的機戰(zhàn)卻已經(jīng)接近尾聲。
土狗機甲就這么不緊不慢的靠近武劍士機甲,武劍士機甲不甘束手就擒,蓄能槍中的能量全都射了個精光,卻是連土狗的邊都沒擦到。
然后光能劍從手腕處彈出,在一聲嗡鳴之后,武劍士還來不及用擴散披風(fēng)護住自身,卻就被貼著身子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