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一下一些具體的工作后,便散會了,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打開了所有的窗戶,讓陽光毫無阻攔的落在我的辦公室里。
然后開始處理著一些公司成立后比較正式的一些文件,而這也適合從前最大的區(qū)別,我少了一些來去的自由,整個人生也都漸漸向著一個正規(guī)有章法的方向發(fā)展著。
花了幾個小時將以前公司的一些業(yè)務來往和人脈圈都大致的看了下,將一些可能會用得上的都留了下來,其它的全都扔掉了。
臨近下班時我又集合了公司的所有成員召開了一次發(fā)展交流會議,雖然目前公司并沒有實際的業(yè)務來往,但我需要向他們學習做婚慶的一些流程。學習怎么去聯(lián)系業(yè)務,學習怎么做管理,怎么去統(tǒng)籌一個公司。
會議結束后,正好到了下班時間,策劃部負責人楊奕對我說道:“王總,春節(jié)后我接到了幾場婚禮,雖然都不是牌場很大的婚禮,但都是以前老客戶介紹的,需要接手做嗎?”
“做呀,不管大小的婚禮都做,我們要一視同仁,這個你去辦就好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給霍瀟瀟說。”
下班后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想著一些對公司未來的發(fā)展,我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熱血沸騰過。我也知道如果繼續(xù)按照以往的路線走下去是不行的,必須要有自己的品牌,要在婚慶行業(yè)里得到認可。
這幾天下來我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中,只為尋找一個突破口將我們公司推向行業(yè)的制高點,為此我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做市場分析的團隊。由我親自帶隊負責,甚至下軍令狀要求每位成員都盡快拿出一份新的方案給我。
從此我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工作,那段時間里我分不清黑夜和白天,記不住任何日期,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好幾次白潔也勸我不要那么拼命,叫我注意休息,可她哪知道我現(xiàn)在很渴望成功,渴望擺脫從前那一事無成的自己。
我的體重也從原來的135斤減到了120斤,短短一個月就減了15斤。
這可比那些絕食減肥的有效得多,因為這段時間我常常不吃早飯就去公司,下班后大部分時間都在加班,就算不加班也是去西南大學學習,每天晚上都是深夜才回去弄一點夜宵,有時候就給自己泡一桶方便面。
一段時間后,我的身體漸漸出現(xiàn)一些小毛病,比如輕松一點的腰酸背疼,嚴重一點的頭暈眼花。甚至有一次在婚禮現(xiàn)場由于蹲久了,站起來時腦袋忽然充.血,整個人差點就拿過去了。
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那么拼命,也曾自問:難道真的是渴望成功嗎?
答案應該是否定的,其實我是不想辜負自己,不想辜負白潔舅舅的栽培,更多的是這樣我就感覺不到孤獨了。
直到一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七點準時起床去公司,卻在下樓時兩眼一花雙腿一軟,直接從樓梯上摔到了閣樓下。
碰巧白潔在這時走出來看見這一幕,她連忙跑來將我扶起來,又一邊充滿擔憂的問道:“王宇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聲音微弱的說道:“我沒事?!?br/>
“你確定沒事嗎?”白潔再一次求證,表情告訴我她不信。
我強顏笑道:“真沒事呀,就剛剛下樓時沒有注意?!?br/>
“你的臉色那么白還說沒事,走,我送你去醫(yī)院?!闭f著她便打開車門,示意我上車。
我無奈,怎么說都沒用,最后只能妥協(xié)隨她去醫(yī)院了。
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語,因為身體不舒服我自己能感覺出來,而白潔也很少主動找我說話,所以一路上我們就跟陌生人似的。
快到醫(yī)院時,我終于對她說道:“其實我真的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br/>
“有事沒事不是你說了算,去了醫(yī)生那就知道了?!?br/>
在醫(yī)院診斷室里,醫(yī)生幫我把了脈,又看了看舌苔還量了血壓,醫(yī)生說:“建議你去查個血。”
我有點驚訝,看醫(yī)生的表情難不成我真有事,頓時也變得緊張起來,忙問醫(yī)生:“醫(yī)生我到底什么個情況???”
醫(yī)生微微搖頭說道:“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到頭暈眼花四肢乏力,而且茶飯不思?”
“是有那么一點,不過那都是熬夜工作后才明顯,平時也并不明顯?!闭驗槭沁@樣,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注意。
醫(yī)生又皺眉解釋道:“剛剛給你量了血壓,你的血壓很低,而且腎臟可能也有問題,需要查血才能做出結論?!?br/>
“腎虛?!”我突然驚呼道,白潔也隨之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沒想醫(yī)生卻點了點頭說:“腎虛分很多種,你這屬于腎陽虛,就是由于你最近工作上的壓力很情緒起伏比較大再加上每日每夜熬夜造成的?!?br/>
“這對我以后沒有影響吧?”我這才開始擔心起來。
醫(yī)生依舊是一副看不懂的表情說道:“這就說不定了,你得盡快配合治療,再這么下去后果很嚴重的?!?br/>
同時白潔也在一邊抱怨道:“我早就叫你休息你不聽現(xiàn)在知道了吧,趕快按照醫(yī)生說的去做?!?br/>
于是我又去抽血化驗,白潔一直陪著我,查完血以后又陪著我回診斷室。
把化驗單給醫(yī)生看后,醫(yī)生皺著的眉頭終于松了一些,說道:“還好只是貧血,但你這貧血有點嚴重啊,平時得多吃一些補氣血的東西?!?br/>
得到這個解釋后,我看了白潔一眼對她說道:“你聽聽,我就說我沒事的吧,你偏要來醫(yī)院?!?br/>
醫(yī)生趕忙就附和道:“小伙子話不能這么說的,你這如果不及時來醫(yī)院后果我還真不敢想象,你愛人對你挺上心的。”
“愛人”這個詞讓我愣了一下,有人曾說過白潔是我女朋友,但還第一次有人說她是我愛人。
我頓時有些心花怒放,趕忙回道:“是呀是呀,我也覺得她對我挺不錯的?!?br/>
醫(yī)生笑著搖了搖頭,說:“我給你開點補營養(yǎng)的維生素吧,你這病還得自己養(yǎng),回去以后別這么熬夜工作了,錢多錢少都換不來一個健康的身體呀?!?br/>
“是是,醫(yī)生教誨得對?!?br/>
于是醫(yī)生就給我開了一些補充營養(yǎng)的維生素,只有兩瓶,但貴得要死,兩瓶一共兩百粒,折算下來平均每顆2塊錢。
在回去的路上,白潔終于向我叮囑道:“以后可不能這么熬夜了,身子垮了什么都沒了。”
我感覺她是關心我的,不然也不會嘮叨這么多,更不會在上班時間還送我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