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夏含萱有些不解。
她微瞇起雙眸,看著斜靠在門把位置的男人。
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黑眸一片深邃。
然后,夏含萱便看到男人自顧自的轉(zhuǎn)身,走進了辦公室。
這之后,從門內(nèi)傳來了這么個聲音:“還不進來?”
“哦。”睨了一眼身邊站著的金發(fā)美女,她夏含萱當然不會蠢到高駿馳是跟自己說話,還是跟這個金發(fā)女人說話都分不清。
應了一聲,夏含萱也顧不上身邊站著這兩個人,踩著高跟鞋急急忙忙的走進了高駿馳的辦公室。
門,在進來的時候,高駿馳關(guān)上了。
男人關(guān)上門之后,便在他的老板椅上坐下。
男人走動的時候,他的氣息干凈渾厚,一點也沒有沾染上剛剛門外女子身上的濃烈香水。
“文件呢?”室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
男人低沉而渾厚的聲音,顯得有些低啞。
他說呢后的陽光,透過玻璃靜靜的灑在他的周邊,男人早上離開前穿著的西裝外套,被隨意的擱置在右手邊的座位,上身試衣間暗紅條紋的襯衣,領(lǐng)口微微敞開著。
就這樣站在角落里,安靜的看著男人。夏含萱發(fā)現(xiàn),她的心跳也因為這個男人而加速著。
“咳……”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神,正用他的行為提醒著她。
“我剛剛拿給王森了。”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夏含萱慌忙別開了臉。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意義不明的弧度,看著她,然后輕啟了薄唇:“過來,到我身邊來?!?br/>
他,不喜歡和她遠距離對望。
只要在能看得到她的地方,他都像將這具溫軟的身子,擁進自己的懷中。
“不要。”女人抬頭,看向那個一直保持著慵懶坐姿的男子。
以往,只要他一開口,甚至有時候不用他開口,她都會自動自覺的湊到他的身邊。
因為,她貪戀他身體上的那份暖。以前,她還以為這只是日復一日養(yǎng)成的習慣。但今天,但親耳聽到他和別的女子在這里**曖昧,坐進世間親昵之事。那一刻,她心尖上的那份火燒火燎,才讓她徹底的明白,原來這早已不是簡單的習慣和依賴。
她好像,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怎么了?”男人見她拒絕,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淡去。
“沒什么,我還有事。”
“既然沒有什么事,就到我這邊來?!?br/>
高駿馳的語調(diào),變得斬釘截鐵,儼然的命令。
見男人堅持,夏含萱便也順從的走向男人的身邊。
于他來說,她是他的情人。他給她安逸的生活,給她哥哥治療的費用,理所當然的,她也應該順從他的話。
“駿馳,你干什么?”在夏含萱走到高駿馳身邊的那一刻,男人的手突然襲上了她的纖腰,一下子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跨坐到了自己的雙腿上。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夏含萱發(fā)現(xiàn)那張俊顏在自己的面前無限放大。
然后,她看到男人的眸色加深了,是那種一團漆黑的顏色,看不到底,觸摸不到盡頭,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的。
他的唇微微勾起,低沉的嗓音在這個敞大的辦公室里,有些清冷:“女人,你在吃醋?”
然后,他的視線下移,落到她剛剛因為身體失去平衡,而緊張握住了他襯衣衣領(lǐng)得到手。
指關(guān)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泛著白,手指有些微微的顫抖,大概還在因為剛剛的失衡而緊張著。
被男人這么一憋,夏含萱立即識趣的放開男人的衣領(lǐng)。
可該死的,這個衣領(lǐng)大概要和她作對,才剛剛這么一抓,便變得有些微皺。夏含萱放開手的時候,那兩個衣領(lǐng)便皺巴巴的呈現(xiàn)在男人的面前,像是在用這無聲的舉動,控訴女人剛剛的酷刑。
看了高駿馳的衣領(lǐng),夏含萱慌忙間伸手過去整了整,開口道:“我沒有。這個……今晚回家我?guī)湍沆贍C一下?!?br/>
女人的臉上,泛起一個討好的弧度。
唇角,因為太過緊張,而變得有些輕顫。
可男人的眸子,卻還是專注的看著她。男人的眸子深沉清冷,如同一池見不到地的深潭。
這樣的注視,讓夏含萱莫名的恐慌。
將男人的手推了推,她打算從他的懷中逃脫:“駿馳,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想先回去了。這兩天要找社會實踐的地方,我有些忙?!?br/>
可當她的身子剛想要離開,襲在腰身上的大掌便收緊了幾分。
男人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來。這,讓她又煩躁了幾分。有些惱怒的看向男人的臉之時,夏含萱再一次看到了男人臉上似笑非笑的眼底,帶著掌控一切的睿智。
然后,男人的薄唇微張,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再一次從夏含萱的頭頂傳來。
“我有說,讓你回去了嗎?”
望著男人,夏含萱不甘的咬了咬唇,但始終沒有開口辯駁。
見夏含萱沒有說話,男人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挪開,落到她今天穿著的百褶裙上。
因為剛剛這一番折騰,百褶裙已經(jīng)變得有些扭曲了,甚至從高駿馳的這個角度,還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今天穿著的白色小褲褲。
“這個月的,過了?”男人將頭埋進了夏含萱的頸窩里,用著他的鼻尖,以及那張薄唇,在那里制造著穌酥麻麻的異樣感。
“什么?”對于高駿馳突然拋出的這個問題,夏含萱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女人一個月來一次的那個?!备唑E馳的頭,依舊蹭著她的頸窩,用著有些曖昧不明的低沉嗓音,回答著女人的疑惑。
“還……還沒。”其實,已經(jīng)好了。
這幾天來的時候,這個男人正好沒有回家。
而且,一想到剛剛這個男人,才享受過別的女人的身子,她的心里就有一種極端的異樣感。
聽到女人的回答,男人這回從她的脖頸間探出頭來,用那雙如同寒潭一般幽深的眸子,注視著自己懷中的女人。那樣的視線,仿佛要將懷中的人兒洞穿?!笆锹??我怎么記得,你每次都是五天?”
“我……”高駿馳的眼神,還真的不一般。
幾下,她便露出了馬腳。
夏含萱低著頭,等待著男人的責罵。
但等來的,卻是男人將她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