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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公插逼舒服 小滿你徐嬸在她身后遲疑

    ?“小滿……你……”

    徐嬸在她身后遲疑道。

    石小滿轉(zhuǎn)過身,神色肅穆,沒有半點(diǎn)開玩笑的意思,“徐嬸,你究竟瞞了我們多久?”

    事已至此,再辯解也沒什么用,徐嬸喟嘆道:“也沒多久……就前陣子咳得厲害了偶爾會帶點(diǎn)血,大夫也說了沒什么大礙,我就怕你們擔(dān)心才不說的……你看看,你這是什么表情?嬸子還能騙你不成?”

    石小滿可不信她的話,把帕子打開來放在她面前,眉心緊蹙,“沒什么大礙會咳血嗎?徐嬸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她轉(zhuǎn)念一想,驚愕道:“難道自打上次從外村回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好過?”

    徐嬸欲同她解釋,被她問得啞口無言:“你怎么不告訴我!徐大哥知道嗎?他知道你病得如此嚴(yán)重嗎?”

    哪知徐嬸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臂,殷殷搖頭道:“別告訴他……小滿,真的不是什么大病,別告訴他了,省的又多一個人操心。盛子他每日忙不完的活,說了也不頂事,他又不能時刻在身邊照顧我……我自個兒會多注意的,你別太緊張了?!?br/>
    “可是……”石小滿為難不已,若是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明確知道此事,并且定不像徐嬸說的那般簡單,難道她還要伙同徐嬸一起瞞著徐大哥?

    這……未免太不厚道……

    可又耐不住徐嬸的懇求,她左右踟躕,只好轉(zhuǎn)了話題:“咱們先出去吧,徐大哥還在外面等著呢……對了徐嬸,我今日來是向你討教問題的!”

    她一拍腦門,差點(diǎn)忘了自家還有個病人!

    可惜徐嬸沒那么輕易被糊弄過去,握著她的手非要她答應(yīng)不可:“你先答應(yīng)嬸子……別告訴徐盛,他若是知道了……小滿,你知道他的性子……”

    說著說著徐嬸竟然急了起來,一個從小將你帶到大的長輩如此懇求,石小滿怎么忍心拂了她的意?

    只好艱難地頷首,咬咬牙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告訴他……但是徐嬸,若是你哪一天真的病得嚴(yán)重,一定要告訴我?!毕肓讼胗盅a(bǔ)充:“還有,你待會兒得老老實(shí)實(shí)把病情告訴我。”

    徐嬸這才放心:“好,好,嬸子不瞞著你,什么都跟你說了?!?br/>
    “……嗯?!彪m然她這樣說了,石小滿還是覺得不放心,又跟她要了保障,兩人才從屋里走出去。

    石小滿身上穿的是徐嬸年輕時的衣裳,暗色底紋繡著金菊吐蕊花樣,衣服有些舊了,但被徐嬸保管得很好,穿在身上感覺也舒適,倒是挺適合的。

    徐嬸看了很滿意,“若不是怕你嫌棄這是我穿過的舊衣裳,我還真有送你的打算?!?br/>
    石小滿嘿嘿一笑,毫不客氣:“我怎么會嫌棄的,這一看就是徐嬸年輕時最喜歡的衣裳,要是給我了,您肯定得心疼好些天呢。”

    “滑頭?!毙鞁馃o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啊,差些忘了?!彼偷叵肫饋?,連忙湊到徐嬸跟前眼巴巴地問道:“您知道有什么退燒的偏方嗎?就是不用吃藥也能好的,徐嬸能不能教教我?”

    徐嬸奇怪地咦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拔铱茨阋矝]發(fā)燒啊……莫非是孟寒生病了?”

    石小滿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晚上睡覺著涼了,又不肯吃藥,看樣子燒得還挺嚴(yán)重,要是再不退燒……本來就傻了,萬一更傻了怎么辦?”

    “這陣子是容易染病,怎么沒注意著點(diǎn)?!毙鞁饠n起眉心道,“生病了還是得吃藥,你這么慣著他可不行。”

    石小滿連連贊同,“我也沒慣著他……”就是看著有點(diǎn)心疼。

    “徐嬸你就告訴我嘛?!?br/>
    她一撒嬌徐嬸就沒轍,沒一會兒就全跟她說了。

    石小滿在旁邊仔細(xì)聽完,明眸一眨不眨地,末了又重新問一遍確認(rèn),為怕忘記口中念念有詞地離去,連追問徐嬸病情都忘了。

    直到回了家中才想起來,悔恨地捶了捶桌子……罷了!明日再去問吧,眼下孟寒的病更要緊一些。

    她還真是兩頭忙活,累得沒個停歇。

    按照徐嬸說的法子切了幾塊薄薄的土豆片端進(jìn)屋中,孟寒喝過藥后已經(jīng)不那么燙了,卻仍舊沒完全退燒,睡著的時候呢喃不休,囈語喃喃。她把土豆片放在孟寒額頭上,少頃熱了再換另一面,如此反復(fù),一直到用了整整一個土豆,石小滿探了探他的額頭,才覺得比方才好多了。

    一直守在旁邊給他翻土豆片兒,石小滿甩了甩泛酸的胳膊,她怎么總把孟寒的臉想象成灶房里的大鐵鍋……而自己就是那廚子呢……

    搖去腦中的胡思亂想,石小滿順勢倒在一邊,她今天也著實(shí)累著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就在她沒睡著多久,孟寒就醒了過來,他今日睡得不少,睜著迷惘的大眼回了回神,一轉(zhuǎn)身就看見石小滿在自己身前,旁邊擺著切成片兒的土豆。

    孟寒禁不住戳了戳她細(xì)嫩的臉頰,沒反應(yīng),又戳了戳,手下觸感極佳,他倒是玩上癮了。

    “香香……”

    他本想將石小滿喚醒,但是看見她眼底下的陰影和倦容,聲音愈發(fā)地弱了下去。趴在炕上百無聊賴,肚子咕嚕嚕地叫著,他咬了一口旁邊放的土豆片,只一口就全吐了出來——真難吃。

    他今天出了一身的汗,現(xiàn)在渾身都是黏膩膩的,身上蓋著三層被子,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孟寒大手一揮把被子全撂到石小滿身上,自己則下床去外面找吃的。灶房沒剩下什么東西,他找了半天也不見有什么能吃的,最后索性坐在地板上不動了,眼珠子一轉(zhuǎn)瞥見柜子上擺的幾包藥,想到今天喝的藥,他撇了撇嘴站起來,偷偷摸摸地把藥抱在懷里走出了灶房。

    他才不想喝藥呢……

    原來種著一簇花叢,孟寒路過時順手把藥扔在了里面,沒幾步又回過頭來,抻著腦袋怎么看怎么覺得明顯。又重新?lián)旎貋?,把藥包拆了里面的藥物一股腦兒地灑在花叢里,剩下的紙袋子埋在一旁的樹底下。

    這才咧嘴一笑,明天不用喝藥了!真好。

    等他忙活完這些,身上出的汗基本也快蒸發(fā)完了,夜間涼快,冷風(fēng)拂來分外舒服,清涼沁人心脾。白天可真是把他捂壞了,這會兒好不容易得空,自然吹了個痛快才肯進(jìn)屋。

    石小滿早上起來特意摸了摸他的額頭,已經(jīng)不燙了,竟然還涼涼的十分舒服,想來是燒已經(jīng)退了,她心中大石放下。起床洗漱整齊,匆匆給孟寒做了早飯擺在桌上就打算去徐嬸家,見他睡得正香,便沒有叫醒。

    雖然答應(yīng)了徐嬸不告訴徐大哥,但是旁敲側(cè)擊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她以為自己起的夠早了,沒想到徐盛起的比她更早,見她過來還楞了一下,“你怎么這么早來了?是有什么事?”

    石小滿點(diǎn)點(diǎn)頭,“我找徐嬸?!?br/>
    “娘在里面,剛起來。”徐盛只回了一句,就繼續(xù)劈柴火。

    手臂后揚(yáng)的肌肉線條流暢,清晨剛升起的日光裹了他一身瑩白光芒,與健碩的體格完美融合一起,只一個簡單揮斧的動作,就耀花了石小滿的眼。她連忙收回目光,強(qiáng)自鎮(zhèn)定心神匆匆往屋里走去。

    她竟然看男人看呆了?錯覺,一定是錯覺。

    徐盛雖然注意力在柴上,但還是能感覺到她注視的目光,連動作都不利索起來。在石小滿轉(zhuǎn)身的瞬間,兩人都暗暗松一口氣。

    東邊是徐嬸的屋,石小滿走進(jìn)去后見她還在穿衣服,就上前幫著遞了遞袖子。徐嬸見是她,“怎么來得這么早?”

    石小滿笑笑,“徐嬸家里有熱水嗎?我給你沏碗雞蛋茶?!?br/>
    “這是要做什么?大清早的想起嬸子的好了?”徐嬸大為驚訝,但還是告訴她,“盛子每天早晨都會燒鍋熱水,你去灶房看看吧?!?br/>
    雞蛋茶有潤喉下火的功效,滾燙的開水倒在打碎的雞蛋中,再灑上些白糖,甘甜美味。

    在一旁看著她喝下,石小滿才開口道:“徐嬸昨日說的話……還沒有忘吧?”

    就知道她是為這個來的,這姑娘凡事都愛操心,什么都瞞不過她。徐嬸心中嘆息,知道徐盛一時半會兒不會進(jìn)來,才緩緩道:“嬸子這病沒救了,你也不必勸我什么,我心里知道得比你清楚……”

    只聽到第一句石小滿就懵了,倉促打斷她的話:“沒救了?什么叫沒救了?你得了什么病這么嚴(yán)重?”

    徐嬸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安撫性地拍了拍,聲音愈發(fā)地柔和起來:“是肺癆,上回大夫來時就跟我說了……我讓他別告訴你們……徐嬸這輩子就這樣了,能有你這么貼心的閨女,也算是值了……”

    石小滿半天沒能反應(yīng)過來,腦中只循環(huán)著兩個字:肺癆。

    隔壁村里有一個便是這么死的,據(jù)說死的時候臉色蒼白,瘦骨嶙峋……她不敢再往下想,緊緊握著徐嬸的手,“不會的!徐嬸,你不會的!”

    不會什么,兩人都心知肚明,徐嬸揉了揉她的手心,“現(xiàn)在你知道了,別告訴盛子……就當(dāng)這是徐嬸最后求你的?!?br/>
    “可是……徐大哥遲早要知道的,你要怎么瞞過去?萬一,萬一……”她說不下去,一時間六神無主。

    不知道怎么從徐嬸家回來的,只要一對上徐盛的眼睛,就有說不出的愧疚在她心頭蔓延,最后連午飯都沒心思在那里吃,就心慌意亂地回了家。

    清晨她離去時擺的早飯原封不動地在桌上,也聽不見孟寒的聲音,石小滿喚了好幾遍都得不到回應(yīng)。

    她無比稀罕地走進(jìn)屋中,便見炕上被子里拱起個人形,兩步走上前掀了他的被子,“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不……你怎么了?”

    孟寒蜷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眉心蹙成一個疙瘩,臉上潮紅,嘴唇泛白。陡然間失去了被子的溫度,他胡亂地伸手:“冷……冷……”

    石小滿伸手放在他額頭上,眸子一瞬間大睜,錯愕不已,“孟寒你怎么了?你怎么燒得這么厲害!”

    灼人的溫度印在手心,竟然比昨天還要高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