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面的雨勢漸漸的變小了,然而,森林的夜幕也降臨了。
天氣瞬間白嫩的寒冷起來,我么你在帳篷內,穿著帶來的冬衣,裹緊了身子,沉沉的睡去,但是也不敢大意。
這個點已經是晚間10點多了,輪到了我來守夜。
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烏云密布的天空已經散去, 竟然看到了碧洗的天空,點綴著星辰,還有流星劃過,清冷的寒意灌進我的脖子。
我坐在帳篷外面的小凳子上,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抬頭仰望著這片異國他鄉(xiāng)的天空。
還真是清澈的很呢,比起遠在故鄉(xiāng)的天空要清澈了許多,不是因為地域的不同,或許是這深山密林的特產罷了。
我捧著一杯熱水,喝了幾口,暖暖身子。
一顆流星劃過,我不禁的想起了我們現(xiàn)在的境遇,四舅爺和小哥他們去哪了?四舅爺是否從那千島湖出來了?那個所謂的天賜組織到底是什么目的?我還不得而知。
“呼嚕嚕,不想了?!蔽遗牧伺淖约旱哪槪ψ屪约翰蝗ハ?。
“friengd!”那邊的德國帳篷走出一個德國粗漢,是先前那個摔跤摔下去的那位,看來也是出來守夜的。
竟然裹著大衣,喊了一聲跑過來,用著英語和我問好。
大體的內容如下:
“你好,朋友,還沒有正式的認識呢?!?br/>
“你好,我叫方世玉,你可以....叫我西蒙。”我也是瞎掰的名字,小時候英文課本里的名字。
“好的,我叫彼得!你也是 守夜的?”那彼得坐在我身邊,深吸了一口氣,自顧的拿起我身邊的熱水杯,打開倒出一杯喝下去。
“是啊,畢竟這里是密林,安全點好?!蔽一貞?。
本來我就不善于交談,況且還用英文,英語本來就有限,真是要了我的命。
簡單的交談后,我和彼得玩起了一個他說的二人小游戲,算是簡單的解乏,打發(fā)時間吧。
正當我們玩了一會,咔嚓,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深夜里顯得格外的響亮,而且引人注目。
我一噔,起身,看向那遠處,黑乎乎的顯得朦朧,但是似乎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影子在移動。
我拍了拍身邊的彼得,他起身,大塊頭的身軀擋在身前,他看了看,從懷里探出強烈的手燈。
啪,打開開關,一下子強光照過去。
吼——猛地一聲巨吼,在強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一只體型巨大的棕熊,足以四五米,簡直就是異類,張開血盤大口,咆哮著撲向我們。
“fuck!”彼得大喊一聲,躲閃過去。
而那只巨型棕熊,一個飛撲跳到了我們身前幾米外?;⒁曧耥竦某蛑覀z,露出滿口的獠牙,呲牙的唇顎,一身密布的鬃毛,迎風倒吹。
轟動的大地都在晃顫,這大動靜直接驚醒了所有帳篷里的人,大家伙一股腦的沖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呆住了。
四五米的巨型棕熊,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怎么回事?!”雷蛇第一個沖出來,一看到那巨型的立起身子咆哮的巨熊,翻身沖進帳篷內,不知從哪掏出一桿短管獵槍,端在手里。
“退回來!”他大喊到。
我們慢慢地退回去,這時候人都出來了,一看到那棕熊全都傻眼了。
“臥槽,這尼瑪.......”王天風當時就屁股尿流的扭頭就跑開了,遠遠地看著我們。
布里掏出手槍,和雷蛇站在一起,與那立身呲吼不斷地巨型棕熊對持,而我們趁這個機會趕緊的收拾行李。
吼,那巨型棕熊顯然是個暴脾氣,直接撲了過來,張開血盤大口,噴吐的唾液橫飛,張開的巨爪,直接拍斷了一顆一人粗的大樹,倒過來。
砰——雷蛇很果斷,直接獵槍打響,然后反身就繞道一顆大樹后面。
那巨熊被獵槍的炸響,嚇住了,一愣,撲了空,將地皮都給掀翻了,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幾個逃跑的家伙,扭頭看向大樹后面躲著的雷蛇還有布里。
“你們快跑!”雷蛇朝著我們喊道,用德語吼道。
我知道在這也是累贅,反身扛起背囊,跟著那領隊的德國中年人跑開,扭轉著闖入比較茂盛的樹林內。
身后是嘶吼不斷的巨型的棕熊的咆哮聲,還混著槍聲。
“我的乖乖,這么大個到底是怎么長得?”王天風在我前面奔跑著,還不忘回兩句。
啊,噗通,剎那我腳下一陷,我整個人悶頭的掉進一個地窖里。
砰的一聲,墜地,我整個人都背部著地,剎那疼的我呲牙咧嘴的,我仰頭一看,這足有四五米深的地殼,居然是個捕獸的陷阱!這回把我給逮住了!
突然冒進來的頭,是王天風趴在上面看著我,“臥槽, 你怎么掉進去了!”
吼,那家伙猛地抬頭,然后撂下一句:“你多保重!”拔腿就跑了!
“喂!”我大喊了一聲。
但是上面接連跨過去兩道人影,然后一個龐大的影子從上面飛撲出去,胡下我一層的草皮還有樹葉,蓋住了我。
我立時躺下裝死一動不動,順便將那些樹葉蓋在身上。
果不其然,那龐大的影子飛撲出去又折返,伸進來一個碩大的熊頭,對著里面大聲一吼,掉下來的口水,帶著惡臭。
我緊閉著眼睛,皺緊了身子,瞇著眼睛看到那巨熊伸進來前肢,但是似乎夠不到,然后放棄了,吼了一聲,就跑開了。
大約過去好一會兒,我才敢動,起身坐起來,背部咔嚓一下。伸手摸過去,似乎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我順手那了過來,瞇眼一看,黑乎乎的,似乎還是鋼的,拿在手里有點冰冷,帶著鋼鐵的質地。
我順手掏出腰間的手燈,打過去。
“我靠!”我喊了一聲,手里拿著的竟然是一個頭盔,看樣子竟然是二戰(zhàn)期間的德國士兵的頭盔,上面有老鷹的徽章,是標準的傘兵的頭盔。
我頓時一機靈,起身打著手燈照過去,撥開樹葉還有泥層。
這里面竟然有著一具尸骨!已經腐爛的只剩下白骨了?!∵@具尸骨身上有著38型空降套裝。
身上的制服已經破爛,但是可以看到徽章,老鷹頭像,與那鋼盔的老鷹方向相反,這是傘兵的特征。而且制服色是檸檬黃,無邊、2個飛翼表示二等兵。身邊還有31型水壺和傘兵專用防毒面具包。戴40型便帽、穿i型空軍傘降靴。
整具尸體著裝保存完好,就是尸體腐爛了所以影響了制服。
但是我還是能看清楚的, 這分明就是傘兵的制服。
這個尸體是個傘兵!
頓時,我心里打鼓。
“喂!”
陡然,上面?zhèn)鱽砗艉奥?,還有掉落的泥塊砸在頭上。
我仰頭一看,不知何時王天風竟然回來了,還有幾個人站在邊口張望著。
不一會兒,就一根粗繩子放下來,我拉著繩子,上面的人使力好不容易將我拉上去了。
周遭都是那巨型棕熊撞斷的樹木,全都朝著一個方向。
“怎么樣,你沒事吧?”莫姐上前關切的問著我。
我搖搖頭,“沒事,還好下面沒有機關?!?br/>
“沒事,就走吧。”是那個雷蛇站在一邊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沉聲說了一句。
“oh, you ok?”那個布里跑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喊道。
我起身,“ok!”
我并不打算將我發(fā)現(xiàn)的告訴他們,倒是可以和王天風莫和姐說道說道。
我們繼續(xù)前行,跟上前面的德國考究隊,大家好不容易經歷了一場生死劫,氣都還沒喘過來。
“喂?!蔽腋诤竺?,之上王天風, 輕聲喊了一句。
他倒是虎呆呆的,猛地一回頭聲調較大的問道:“怎么了?”
頓時,我心里是崩潰的,趕忙的做出噤聲的手勢,還好前面帶路的雷蛇還有布里沒發(fā)現(xiàn)。
王天風頭一縮,瞄著眼睛看著我,小聲的問道:“怎么了?”
我看了看前面,然后貼著王天風裝作趕路的樣子說道:“我發(fā)現(xiàn)了?!?br/>
“發(fā)現(xiàn)什么了?”王天風一緊張盯看著我。
我一巴掌拍過去,推開他的臉,“你動作小點!我剛才在那陷阱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德國傘兵的尸體?!?br/>
“什么?!”王天風一驚,瞪著眼睛看著我。
“噓!”我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
“怎么了?”前面的雷蛇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動靜,停下來轉身看著我們問道。
“哦,沒什么,一只死鳥?!蓖跆祜L突然開口笑呵呵的解釋道, 竟然真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只死鳥,拿在手里對著手燈晃了晃。
雷蛇瞪了一眼,回身繼續(xù)帶路。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王天風手里拎起的死鳥,“別動!”我一喝。
仔細的看過去,這只鳥死了。然后抬頭看了看這里的環(huán)境,再看那只死鳥,它口里有著唾液,而且發(fā)黑,是毒死的!
“怎么了?一只死鳥而已?!蓖跆祜L隨手一扔。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狐疑的看著那被丟棄的死鳥的地方,渾身冷不叮的一打抖。
“快說,那個尸體怎么回事?”王天風帶著手燈跟著前面的幾盞手燈。
已經能夠看到那邊的站在手燈里的德國考究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