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術(shù)不是據(jù)說對劍元的純度要求很高,達到元嬰期的劍修才能修習(xí)么。這少年修為低微,他怎能掌握這個威力強大的劍術(shù),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誰在暗中幫他嗎?
雖然聽到了爺爺南宮傲的警示,南宮凌天卻是全然不懼地加快了施法,漂浮在天空中的那團青光驟然光芒大放。瞬時化著一個身上青光閃閃的壯漢突然出現(xiàn)在那云端之上。
就在這時,這股橙色的劍浪洶涌而來。“砰”地一聲,擊中了南宮凌天。這股劍浪依然沒有潰散,而是和上次一樣,就像富有彈性的東西撞到了墻壁上似的猛地彈了回去。
這般重擊饒是南宮凌天這樣的形修強人也有點吃不消,身體表面那青甲上的裂紋愈來愈大,而他的口中還噴出了一口鮮血來。想來這一擊,他已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這南宮也是一個狠人,乘著第二波劍浪向李曉的方向射去之際,拼命地施法。他身上的青光一閃一閃,明明滅滅。那隆起的身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了一點。一波濃濃的青光從體中溢出。
與之相呼應(yīng)的是,那空中壯漢的身上卻是青光驟地大盛?!班秽秽弧蹦翘炜盏那喙饩逎h發(fā)出一串嘶吼,身形竟一下狂漲起來,很快就成為一個身高丈余,全身青光繚繞的巨人。
這巨漢氣勢極強,青光綻放,身上的強大威壓竟透過擂臺周圍的禁制釋放了過來,讓在場的低階弟子一陣心悸?!八锏?,這家伙怎么這么恐怖?”許多低階弟子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北邊的主看臺上,南宮家的家主南宮傲面有得色,輕輕點頭,說:“不錯,凌天的這個執(zhí)法使弄的有點意思,夠王家那小子喝一壺的了?!?br/>
法流鐵律宗“爆刑”的執(zhí)法使?!在場有眼光的人都看了出來,作為鐵律宗的弟子,南宮凌天施展的竟是鐵律宗的一個有名形修法術(shù)“爆刑”,所謂的爆刑就來也簡單便是由這個青光執(zhí)法使巨漢一腳踩爆人的頭。
形修大派鐵律宗的形修術(shù)法很是有名,其中便有殘酷的五刑,分別為:“絞刑、腰刑、爆刑、裂刑、凌刑。”這五刑一種比一種來得殘酷。而這個法術(shù)中的青光巨漢便被叫做執(zhí)法使。
這殘酷的五刑法術(shù),一般鐵律宗的人對劫掠者或者背叛師門的人才用,這南宮凌天用到這個世家新人賽的斗法場上明顯是不合適的,是對對手的一個侮辱。
看到這個閃著青光的巨漢的出現(xiàn),眾人的心里都有些凜然,這南宮似乎利用這次新人賽在立威,讓大家以后不敢對南宮家不敬,不然以后可能就用這種殘酷的法子來對付你。
洛陽王家的家主王真明自然識得這個鐵律宗大名鼎鼎的“爆刑”法術(shù),口中冷哼了一聲:“這南宮凌天也太囂張了,什么樣的術(shù)法都敢用。若是我的小外孫再成長一二十年,我看他到時還狂什么?”
李曉的外婆卻在一旁擔憂地說道:“雖然比賽規(guī)定不能取對手的性命,可我看這個南宮凌天不像個善類,他會不會對咱外孫下殺手還不一定?!甭犃怂脑?,一時間王家的眾人都擔憂了起來。
再說那空中的這青光巨人,看上去非常的狂野,身體表面肌肉虬結(jié),一行行金光閃閃的鐵律條文在他的身上閃現(xiàn):“勾結(jié)魔教者殺!”“欺師滅祖者殺!”“殺人奪寶者!”“淫人妻女者殺!”“橫行不法者殺!”……
這法流的代表宗派鐵律宗最是嫉惡如仇,經(jīng)常派門派中的執(zhí)法隊在外執(zhí)法,遇到犯律者格殺勿論??墒墙陙黼S著執(zhí)法隊里混入了一些素質(zhì)不高的家伙,竟有一些執(zhí)法變了味,變成了某些人報私仇,泄私憤甚至達成種種不可告人目的的工具。
這南宮凌天來自世家大族,算是鐵律宗執(zhí)法隊培養(yǎng)的一個預(yù)備隊員,所以他也得授這“爆刑”形修術(shù)法。
這青光巨漢嘴里大嚷著:“殺殺殺,殺…”身上青光一閃竟來到了李曉的上空。然后,就赤著腳向李曉猛踩了下來。就在這時,李曉正揮起右手向劍浪打出一個青色的法訣。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劍浪迂回進行三重能量的疊加已是他的極限。
眼看這青光巨漢赤著大腳板向他猛地踩來,李曉不想中斷施法只將身體略側(cè),然后昂首向天,心中分別輕喝了一聲:“紊亂、遲滯?!?br/>
然后這青光巨漢,鐵律宗爆刑的執(zhí)法使就做出了讓南宮凌天納悶的舉動,他掄起那粗如石柱的腿就向李曉狠狠踹來,可是卻在關(guān)鍵的時候偏了準頭,堪堪地從李曉的耳邊擦了過去,還莫名其妙地在空中滯了一下。
不過,他的巨大腳板下還是一團青光飆出,瞬時擊中了下面的擂臺。只聽得“砰”地一聲巨響,那擂臺竟在瞬時被轟碎,無數(shù)的木條、木屑漫天飛舞,狂暴的能量撞得淡紅色的禁制一陣陣大響,良久不息。
還真是恐怖的爆刑,看到淡紅禁制中亂撞的狂暴能量,低階弟子一起變了顏色。連修為高深之輩,也對南宮凌天的爆刑法術(shù)大加贊許,南宮世家之人此時都是面有得色。而洛陽王家的人幾乎都是為之色變了。
就在避開青光巨漢執(zhí)法使的驚雷一擊后,李曉的頭頂突然溢出一股淡淡的金光來,這金光瞬時便在天空中凝成了一具金光閃閃的甲胄。
就在這時那青光巨漢一聲嘶吼,再次舞動巨腳向李曉的頭顱猛地踹來。
同樣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這青光執(zhí)光使先是踩偏了方向,后又在天空莫名其妙地滯了一下。青色光團洶洶而下,“砰”地一聲巨響,下面的石頭地面出現(xiàn)一個盆口大的深坑?!鞍 痹趫鲋艘娏艘魂圀@呼。
從來沒有犯過今天這樣的低級錯誤,連一個小小少年都對付不了,那天空的青光巨漢,也就是那鐵律“爆刑”執(zhí)法使差點都要郁悶的崩潰了。
若是他能夠說話,恨不得就對李曉說:“小兄弟,求求你別搗鬼了。就站在那讓俺踩一下吧!雖然俺也沒有什么獎金,可是如果今天的任務(wù)完成不了,我鐵律爆刑執(zhí)法使的一世英名就毀了?!?br/>
青光執(zhí)法使固然沒法開口說話,漂浮在天空的金色甲胄卻對青光巨漢說:“主人,金兒來了?!?br/>
這女子的聲音非常的媚惑,那青光巨漢聽了竟是一怔。那金色甲胄化著一束束金色流光射進了青光巨漢的身體之中,“噗噗噗”一陣怪異之聲隨之響起。
“嗷嗷……”青光巨漢痛得一陣嘶吼,身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小洞??墒沁@青光巨漢也真是強悍,那金光都消逝了,他的身體仍舊沒有崩潰。不過,他一時倒也失去了“執(zhí)法”的能力,只好原地恢復(fù)起來。
“啊……”因為和青光巨漢休戚相關(guān),施法者南宮凌天也痛得失聲嘶吼起來。不過,他很快強忍住痛楚開始施法,想將自己身子中的形修精元再注入一點到青光巨漢的身體當中去。
而這時,被李曉打上又一道青色法訣的第三波劍浪卻似乎化繭成蝶,“鏗鏘!鏗鏘!”一聲聲劍鳴聲響起,凜冽無匹的劍氣瞬時震懾四方,風(fēng)止云歇,天地失色。劍浪過處,恐怖的能量將空氣都扯得微微扭曲。
“這叫什么踏浪九重劍的劍術(shù)怎么這么恐怖?這樣子好像比南宮凌天的那個鐵律宗的爆刑法術(shù)還厲害??!”許多低階弟子再次叫了起來。這次他們看到了好幾個厲害之極的法術(shù),有形修的“爆刑”,有神修的“佛困”,有劍修的“踏浪九重劍”,算是不虛此行了。
亮橙色的劍浪化著一道橙色的飛虹,挾著狂暴的能量,凜冽無匹的劍氣,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南宮凌天狂斬而來。
“啊……”面對如此強大的攻擊,南宮凌天仰天長嘯,身上真元流轉(zhuǎn),那青色的甲胄更加瑞氣盈盈。他困獸猶斗,揮起拳頭對著劍浪就轟出一團金色的拳影。
亮橙劍浪劍意滔天,瞬息而至,將南宮凌天湮滅?!鞍 蹦蠈m凌天一聲慘嚎,從空中劃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墜落……那天空中的青光執(zhí)法者也隨之煙消云散。
“哈哈,勝了!六百萬的晶石??!”東邊主看臺上王仁興奮地大叫了起來,在父親的管束下,王仁一直是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人,哪天賭過晶石,可是今天自己卻跟著外甥沾光小玩了一把,就賺了一百萬。這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
“你這么大人怎么一點都不淡定?這樣大喊大叫,也不怕后輩笑話?”王仁的妻子馬上嬌嗔地說道。可是,她在聽到王仁在賭局上贏到一百萬晶石的好消息時,也不禁欣喜若狂地大叫了起來。
其他的兄弟聽說王仁贏了百萬晶石,都很羨慕。而李曉的那些舅媽們直接就埋怨了起來,怪王仁不帶著他們兄弟一起發(fā)財,鬧得王仁哭笑不得。王真明這回倒沒有要打折王仁的腿,也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倒像是他贏了六百萬晶石似的。不過,在他眼里區(qū)區(qū)幾百萬晶石是什么,只要保住洛陽王家的世家身份,有多少晶石賺不來。
看到南宮凌天竟也敗李曉的手中,西門凌霜心中的郁悶竟一掃而光,心想連元胎期的天宮凌天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輸給他也不算冤枉。
看著李曉那平凡的面容,她的眼神卻是一變,心想原來這小子不靠陰謀詭計,也真的很強。不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了李曉在擂臺上笑著對她說的“其實凌霜姐姐,我也喜歡你”那句玩笑話。
一時,她竟是霞飛雙頰,愛慕自己的人雖然很多,但是還從來沒有人敢像他這樣對自己表白。可惜這小子太小,長的也太一般……不知怎么的,她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