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房間內(nèi),白薇薇確定這個房間除了她和廖天路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便直接開口。
她此刻眉頭皺起,目光不悅,看著廖天路:“按照計劃,這頭妖魔要?dú)⒌粢粋€脫胎武者進(jìn)行血祭,怎么現(xiàn)在石元勛和任文斌都沒有死掉?”
廖天路神色有些凝重,緩緩說道:“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白薇薇不悅。
因為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超過今天,再次進(jìn)行血祭,就沒有效果了。
“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白薇薇語氣有些不滿,帶著訓(xùn)斥的味道。
廖天路聽到白薇薇的口氣,也不在意,因為今天,計劃的確出現(xiàn)了意外。
他說道:“我知道,我也在完成計劃,但是這頭妖魔...”
“它好像不聽我們使喚了?”
廖天路神色有些茫然,目光都帶著疑惑,帶著不解,顯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不聽使喚?”白薇薇神色猛地一愣。
“不錯,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這頭妖魔,會殺死石元勛或者任文斌,來完成這次血祭?!?br/>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他們兩個帶到它身邊的時候,它卻沒有過來殺死這兩人中的一個,反而是直接離開了?!?br/>
廖天路神色充滿了不解:“它四處亂竄,根本不按照命令行事,而且,它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白薇薇聞言,心中感到費(fèi)解:“找什么東西?上面派這頭妖魔過來,可不是讓它找東西的!”
廖天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繼續(xù)說道:“不過,很顯然,這頭妖魔,已經(jīng)不再聽我們的命令行事了!”
白薇薇眉頭皺起,旋即搖頭:“算了,雖然少了一個血跡的脫胎武者,但是儀式已經(jīng)進(jìn)行了,少了一個,無傷大雅。”
“雖然不能完美,但是也足夠了!”
廖天路說道:“嗯,不妨礙儀式進(jìn)行就好?!?br/>
說完,他想了想,旋即說道:“既然這頭妖魔不聽我們的命令,那么,留著也沒有必要了。”
白薇薇沉思一二,隨即點頭:“可以,那就殺掉吧?!?br/>
“只是,你們能殺掉嗎?”
白薇薇狐疑道:“要是讓它跑了,或者干擾到了儀式的進(jìn)行,那就不妙了!”
廖天路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說道:“不確定能不能殺掉,但是要嘗試一二,畢竟,不聽話的妖魔,對我們也是威脅!”
“要是殺不掉,那就讓你們組織的煉心武者過來一趟,將它殺掉,免得生出意外?!?br/>
白薇薇點頭:“可以,這頭妖魔,和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不是我們組織的人,既然現(xiàn)在不聽我們的命令,那就可以讓人擊殺?!?br/>
“我等你們明天的消息。”
她說完,沉吟一二,又繼續(xù)說道:“最好能殺掉,畢竟,煉心武者都是身居高位,一舉一動都被人注視,要是來這里多了,會讓人注意到這里?!?br/>
“要知道,他還要在月底的時候,來夢蘭縣城一趟,再此之前,最好不要過來?!?br/>
廖天路自然知道這一點,只見他說道:“我知道,如果能擊殺,一定殺掉?!?br/>
知道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白薇薇不禁有些抱怨:“早知道,就殺掉方源好了?!?br/>
廖天路也有些無奈:“之前沒有機(jī)會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殺了?!?br/>
“要是殺掉他,夢蘭縣城就又成了風(fēng)暴中心了?!?br/>
廖天路說道:“上一次,好不容易將事情擺平,殺掉了這么多人,這次可不能再這樣了,不然的話,我們的計劃必然失敗?!?br/>
白薇薇也知道,上個月,夢蘭縣城斬妖司死掉的人太多,現(xiàn)在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剛才,只是抱怨一下而已。
“行了,明天,我等你的好消息?!?br/>
白薇薇打了一個哈切,神情有些困頓,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說道:“對了,那頭妖魔,到底再干什么?”
“明天的時候,有機(jī)會,你可以探查一下?!?br/>
“沒問題?!绷翁炻伏c頭:“我也想要知道,這頭妖魔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很奇怪,因為這頭妖魔,是白薇薇所在的組織派來的,按理說,為了這個計劃能夠成功,這頭妖魔必然不會在計劃完成之前,去做別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這頭妖魔居然拋下了計劃,去干別的事情,這讓廖天路感到十分的奇怪和不解。
對這頭妖魔來說,難道還有別的東西,比完成這個計劃更重要?
“對了,陣法最近修整的怎么樣了?”廖天路問道。
斬妖司中的陣法,關(guān)系到他們計劃的成敗,不容有失。
“差不多了?!卑邹鞭彪S意說道:“再過兩天,就能完全改好。”
“那就行?!绷翁炻伏c頭。
……
“奇怪,這頭妖魔,今天的脾氣居然這么好?一個人都沒有傷害?”
斬妖司中,方源心中有些驚訝和疑惑。
他已經(jīng)從跟隨廖天路回來的眾人口中知道,這頭妖魔,今天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更沒有殺掉任何一個人。
“三個脫胎武者,就能威脅到這頭妖魔,讓它不敢靠近了嗎?”
方源想了想,便將這件事放下。
因為,不管什么原因,明天他就會出手,將這頭妖魔殺掉。
而對于他能不能殺掉這頭妖魔,方源對自己很有信心。
他要是不能殺掉這頭妖魔,那么任何脫胎武者來了,恐怕都不可能殺掉這頭妖魔了。
顯然,這頭妖魔的速度雖然快了點,但是還不至于讓他束手無策。
“明天你就要出去跟著廖天路他們殺妖魔,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吧?”
一旁的蔣鯉有些擔(dān)憂。
畢竟,這頭妖魔,李星河一個照面,就重傷了。
李星河的境界,和方源一樣,雖然方源會道法,但是到底能不能打中這頭妖魔,到底能不能反應(yīng)過來,還是未知數(shù)。
“是啊,方源你沒有看到過這頭妖魔殺人,難免對這頭妖魔會產(chǎn)生誤判?!绷智嘁彩且粯?,有些擔(dān)憂。
雖然對方源有信心,但是他們兩人還是不禁為方源有些擔(dān)心。
林青說道:“萬一,這頭妖魔的力量,超出你的預(yù)估了怎么辦?”
方源聞言一笑:“放心吧,要是這頭妖魔不是我能對付的,我立刻轉(zhuǎn)身就走!”
他可不會迂腐到一定要和妖魔搏命。
如果不是妖魔的對手,那他就走,等到力量足夠了,再來殺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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