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傾拿出金針,擺放在一旁,此刻情況緊急,也顧不了那么多,用力撕開玉蕭衍的上衣。
他的肌膚如玉,線條緊致,既有練武之人的飽滿有力,也有屬于王室的雍榮華貴。
“咕咚……”
以前的楚岳陽以及她的父親月槿燁都沒有這樣親密的接觸,第一次看到這樣幾乎令人抓狂的身體,月流傾還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狠狠的罵道:妖孽。
本來月流傾的金針之術(shù)就很厲害,可為了玉蕭衍的身體,月流傾還是用了隔空馭針,這樣的效果更好,只是她自己有些費力。
七根同樣長度的金針,同時飛向玉蕭衍,發(fā)出嗡嗡的聲音,筋脈疏通后,促進體內(nèi)的血液循環(huán),這也是第一次玉蕭衍在沉睡時,察覺不到疼痛。
以往溫景只能讓他快速醒來,卻無法抑制他的感官。沉睡時感官也會更加敏感,所以承受的也越多。
月流傾的針法與溫景完全不同,顯然效果更好一些。
玉蕭衍這次獨自出來,是因為不知道竟然有一只冰騰蛇守著靈芝草,夢溪大陸上,人們都修習元素師,他卻不一樣,他本來就不是夢溪大陸人,他的力量在無憂島也無需壓制。
他想過會有許多人搶奪,以他的實力,那些人根本不足為懼,只是沒想到冰騰蛇的氣息引發(fā)了他的寒毒,每次寒毒發(fā)作的時候都很突然,他來不及召喚契約獸,另一個原因是他看到月流傾,他知道,她會救他。
所以在拿到靈芝草以后,安心的沉睡了。
月流傾本來的目的也是靈芝草,但也不是非它不可。
對她來說,靈芝草只是一種珍貴的藥材,可玉蕭衍冒著危險拿到靈芝草,難道是為了解毒?
可天寒毒的解藥需要的藥材中并沒有靈芝草,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原因,感覺到玉蕭衍的氣息平穩(wěn)之后,拔針以后,月流傾也因體力不支趴在石床邊睡著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一男一女,卻看不清容貌。
二人對飲、下棋、習武、尋找藥材的場景。
隨后出現(xiàn)了天寒毒制成后那人的煩惱、糾結(jié)。
天寒毒是一種試驗毒,因為它并不完善,而且解藥難尋,那人本來打算銷毀,卻不想透露了風聲,被人奪藥殺害。
二人因藥結(jié)緣,成了知己,她沒有參與到制毒的過程中,但是解毒的方法她卻知道。
最終那人倒在血泊之中……
夢中的畫面斷斷續(xù)續(xù),一閃而過。她不知道夢中的人是不是自己,只是當她知道玉蕭衍中的是天寒毒后,解毒的方法就出現(xiàn)在腦海中,卻始終想不起從哪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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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蕭衍認識溫景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中毒,多年來也一直是溫景幫他調(diào)理身體,溫景觀察的結(jié)果是一種有些棘手的寒毒,因為藥材難尋。
多年來一直在四處尋找藥材,只是如今還沒有集齊。
也幸好沒有集齊,若是按照他們原先的方式,集齊藥材,煉制解藥。玉蕭衍不但不會好起來,只會加重他,最后無藥可解,即使有靈力支撐,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