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看的真切,看著里面酷似辣椒的東西,試探道:“很辣?”
“嗯?!?br/>
“吃不了?”
“還行?!?br/>
“還要不要?”
“要?!?br/>
“……”這一刻,凌酒酒有一種喜當?shù)母杏X,這種照顧兒子的既視感是要鬧哪樣?
可是在看到小君孤云皺眉的時候,心底卻有一絲不忍,無論這家伙身體里是怎樣的靈魂,可如今在她面前的終歸只是一個軟萌的孩子,甚至一個連用筷吃飯都不會,真不知道這些日子他一個人的時候是怎么度過的。
君孤云,其實你挺寂寞的吧?
萬千世界,你沉睡蘇醒,醒來之時雖自稱長生不老,可是世界易變,熟悉的人亦紛紛逝去,這大道之中終歸只剩下一個你。
十香樓二層美貌少年郎耐心的給一個軟萌包子喂飯的畫面本是那般的賞心悅目,甚至不少姑娘眼冒粉紅泡泡,不忍打破這一幕,可偏偏有些人總是喜歡攪局。
“喲,這不是咱們赫赫有名的凌大少爺嗎?”
尖酸刻薄的聲音入耳,再好的興致也會被打斷,君孤云更是臉色黑沉,打擾本君用膳者,皆是罪不可恕。
凌酒酒一瞧著小君孤云的臉色就暗道不好,這位祖宗可千萬別在這時候發(fā)飆,否則大庭廣眾咬人吸血,就是給她十張嘴也說不清楚的。
至于這位擾人興致者不是那個蘇芩子又是誰?仗著蘇美秋子的撐腰,幾乎每一次碰到凌酒酒都會找她的晦氣。
“凌酒酒,你是聾了還是啞了,沒聽到本姑娘在和你說話嗎?”被人無視,這讓蘇芩子很是沒面子,三兩步便沖到了凌酒酒的跟前大聲質(zhì)問。
凌酒酒依舊給在君孤云夾菜,嘴角卻是帶著玩味的笑:“這里有人說話嗎?本少爺只聽到了狗吠?!?br/>
“好你個凌酒酒,你居然敢罵本姑娘是狗。”蘇芩子雙眼圓睜,滿是怒氣。
“你是狗?”
凌酒酒嗤笑:“狗好歹是忠誠的,而你……想做它的同類,別侮辱了它的門楣?!?br/>
“你……你……”
“如何?”
蘇芩子惡狠狠的咬牙:“你居然敢罵我連狗都不如!”
“罵都罵了,還問敢不敢?這不是廢話嗎?”凌酒酒漫不經(jīng)心的挑眉:“好在你還是有一點優(yōu)點的,比如……自知自明?!?br/>
“?。?!凌酒酒你這個惡心的變態(tài),我要殺了你?!?br/>
蘇芩子三兩下就被激怒,當即毫無章法的朝凌酒酒撲了過來,只是剛要碰到的那一刻,就被一腳踹飛。
砰砰!
重物落地之聲,連帶后方的桌椅也遭到了波及,蘇芩子只覺得渾身疼的要命,仿若要撕裂一般。
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栽在凌酒酒的手里了,和她同伍的幾名女子更是驚詫不已,她們也只是聽說了凌酒酒考入了武極殿,卻沒想到這才十多天,竟然變化如此之大?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扶我起來?”
“芩子,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被扶起來蘇芩子氣急不已,這一鬧整個二層的人都被吸引而來,可比上次還要丟臉,推開扶住自己的人,捏拳瞪著窗邊那養(yǎng)眼的美少年恨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