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青沐這話,沐云歌這才想起來顧貴人落了單,猶豫了一下后說道:“不會吧……那些人應(yīng)該不會那么想不開吧。”
蘇青沐聞言聳了聳肩,低聲說道:“你可以這么想,他們連天家最寵的公主都敢動,那天家最寵的妃子,不也一樣?”
頓了頓,有道:“再說了,天家寵又如何,現(xiàn)在人在南府,天家想管也得到南府來管。而她現(xiàn)在僅僅是個貴人的位分……”
言語之間,沐云歌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
可是想要找到一個幫著照看顧貴人的人,想了一圈到底是沒有找到。商雪首先不行了,商雪要照看糖糖的。
剩下的人,不是出府就是有事,這時候還真……欸?宋曜是不是可以?
沐云歌忽然想到了宋曜,可當(dāng)提出來后,就被蘇青沐給否決了:“這個人不行,他沒有武功傍身,就算是來了,真正遇到有人想要對顧貴人不利,他也只能是幫著擋擋刀劍了?!?br/>
說著,蘇青沐忽然一笑,道:“要不然這樣,我去照顧拓跋濂,你去顧貴人那里坐鎮(zhèn)。這樣,每個人都有人保護了。”
但沐云歌卻是皺了皺眉頭,道:“對方的人手很多,你一個人怕是會照顧不過來的?!?br/>
說著,她忽然心生一計,道:“要不然這樣吧,我們都要到拓跋濂那邊去,所有人集中起來,這樣對方就算是派來很多人,我們也有戰(zhàn)斗力在。”
蘇青沐想了想,點頭道:“好,只是顧貴人現(xiàn)在身子不爽利,要把她帶到你哪兒去,恐怕不會很容易?!?br/>
針對這個,沐云歌自然是有方法的,笑著眨了眨眼睛,道:“山人自有妙計?!?br/>
說完,朝著顧貴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彼時顧貴人正在樹下懶懶地坐著,一手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手撐在地上,看到沐云歌走過來,笑道:“欸?云歌你來了。”
沐云歌皺了皺眉頭,道:“現(xiàn)在地上涼,你這么坐著也不怕會落了病根。”
顧貴人一笑,道:“哎呀,你怎的來了就數(shù)落我。快過來嘗嘗,我親手做的杏干,絕對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
見著顧貴人這樣,沐云歌只能是先將自己要說的事情放下,拿起一顆杏干吃。酸酸的味道一經(jīng)入口,就刺激著每一寸的神經(jīng)。
沐云歌皺了皺沒同意,問道:“顧顧,你覺得這杏干……好吃?”
“對啊。”顧貴人兀自拿起兩顆塞進了嘴里,很自然地吃了進去,道:“是很好吃啊,怎么了?你不喜歡?”
沐云歌笑了笑,道:“沒怎么,好吃是好吃,就是太酸了一些?!?br/>
酸兒辣女,顧貴人這是要生個皇子來呢。
“唔……還好吧。”顧貴人說著放下了壇子看著沐云歌,道:“瞧這你這個表情,我覺得你來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br/>
沐云歌點了點頭,道:“就你聰明,什么都瞞不過你?!?br/>
說著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她說了一遍,最后道:“我們實在是怕你有危險,所以迫不得已只能用這個法子了。所以……”
沒想到的是,顧貴人居然很快就答應(yīng)了下來,道:“我可以和你過去,就是我走的可能會慢一些?!?br/>
“沒關(guān)系,我扶著你,慢慢來?!?br/>
沒等兩個人走到目的地,一支冷箭就射了過來。沐云歌眉頭一皺,拉著顧貴人躲開冷箭,反手將一枚銀針朝著冷箭射來的方向扔去。
聽著聲音,銀針應(yīng)該是打中了。
沐云歌見沒有下一招打過來,松了一口氣,扭頭去看顧貴人,問道:“怎么樣?有沒有驚嚇道?”
顧貴人驚魂未定地?fù)u了搖頭,道:“我無礙,只是剛剛的……”
“沒關(guān)系,又我在,他們傷不到你的。”說著,沐云歌牽著顧貴人的手,暗自加快了步伐。雖然她有自保能力,但是帶著個懷孕這么大月份的人,難保不會受點傷什么的。
要是只有她受傷到也沒什么,就怕顧貴人受了傷,流了胎。
顧貴人也是個明白事理的,見著方才冷箭突然射出后,就知道自己在路上耽擱越久就越危險,跟著沐云歌也加快了步子。
沐云歌原本是怕顧貴人懷著身子跟不上的,所以就算是加快步子也沒快多少。反倒是顧貴人,這一加快就像是要把全身的勁兒都用出來似的。
倒是沐云歌跟不上她了。
見狀,沐云歌笑著說道:“你不用這么急的,放寬心就好了。”
等著兩人進了屋時,藺玄觴已經(jīng)走了。蘇青沐見她進來,道:“玄觴說擔(dān)心時間久了更不好找人,在我們過來時就離開了。”
沐云歌點了點頭,道:“我們要小心些,方才我和顧顧往這邊走,遇到了他們的偷襲?!?br/>
“那些人這么大膽,真是想知道談到底是什么人派來的?!碧K青沐說著,皺緊了眉頭。忽然一甩手,將一枚飛鏢甩了出去。
緊接著,就是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
顧貴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緊挨著沐云歌瑟瑟發(fā)抖。沐云歌安撫地握緊了她的手,告訴她讓她放松。
“有沒有解百毒的藥?”蘇青沐忽然問沐云歌道:“有的話,就先分著吃了吧,雖然他們也不一定會用這種法子,但是防患于未然總是好的?!?br/>
聞言,沐云歌點了點頭,將藥瓶放到了桌子上:“你們分著吃吧,里面的藥應(yīng)該是夠的?!?br/>
顧貴人將分到的藥丸吃下后,納悶地看向了沐云歌。
沐云歌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半晌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你怎么這么看我?”
“沒,就是……你不用吃嗎?”
瓶子里的藥正好夠他們和拓跋濂吃,唯獨少了一顆給沐云歌的。當(dāng)才顧貴人想去給沐云歌拿一個時,就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藥了。
那要是對方用了毒,沐云歌豈不是很危險。
瞧著她的眼神,沐云歌笑了出來,道:“這么關(guān)心我啊,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不用吃這種藥的。”
蘇青沐聽著在旁邊解釋道:“她是百毒不侵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