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張懷仁才幽幽醒轉。
睜眼看去,周圍一片漆黑。
天黑了?
他緩緩地坐起身,摸索著按下了床頭電燈開關,欠起身子夠到了自己的手機。
他按了按手機。
不亮!
他又使勁兒按了按。
仍然不亮。
怎么不亮?
手機壞了?
不應該呀,一直放在桌上。
是不是沒電了?
他下了床,來到電腦桌前,隨意敲擊了一下。
電腦亮了。
看看時間,晚上10點多。
自己竟睡了八九個小時,這個小白,有點不靠譜??!簡單地激發(fā)了部分功能,竟讓自己昏睡了八九個小時。
腹中一陣饑餓。
他急忙泡了一大碗方便面。匆匆吃過,感覺還餓,于是又泡了一包,饑餓才稍微緩解。
他拿過手機,連上充電器,準備充電。
插入插座,他突然感覺不對勁兒:手機待機時間怎么變短了?
又看了看電腦上顯示的時間,仍然是十點多。
不對!
掃了一眼電腦上的日期,天哪!竟然是11月13日。
自己竟然昏睡了一天多?
小白,小白,他咬牙切齒,這家伙太不靠譜了。如果這兩天不是周末,自己豈不又要釀成教學事故了?
不過,轉念一想,小白也是為自己好,也許這家伙自己也沒預料到會讓他昏睡這么長時間吧!
他閉上眼睛仔細地感應了一下。
小白不在。
卻發(fā)現(xiàn)自己大腦活躍度提高了,似乎運轉的速度更快了
難道這是激發(fā)后的副作用?
嗯,這個可以有!
又對著電腦看了看,頁面仍然保留在“丑女”發(fā)的信息上,于是他接著上次看的看過去。
“你……”
“回話!”
“回話!”
……
“剛才發(fā)的圖片,看過后統(tǒng)統(tǒng)刪掉!”
“千萬不要流傳出去!”
“見到回話……”
……
“唔,大壞蛋……回話!”
“唔,大流氓……回話!”
“唔,大壞蛋,大流氓……回話呀!”
“大壞蛋,大流氓,大壞蛋,大流氓……”
這些是前天晚上發(fā)的。
著急成這樣,看來圖片確實是她的自拍無疑了。也許最后意識到自己太豪放、太沖動了吧!
他繼續(xù)瀏覽。
“在嗎?”
“在嗎?”
“我知道你在線的,為什么不說話?。俊?br/>
……
“一定要刪了?。 ?br/>
“一定!”
“……”
這是昨天晚上發(fā)的。
他再往下看去,與上面大同小異,這是今晚發(fā)的。
看后,他不由苦笑起來。
自己在“丑女”眼中都成大流氓了!
不過,這丫頭也太不成熟了吧!
都是局部圖片,又沒露臉,誰知道那是誰的誰?著急成那樣,有必要嗎?
刪!全刪!
他果斷地全部刪除!
然后發(fā)了一個刪除記錄。
最后留言道:“丑女,對不起!這兩天出了點兒意外,剛看到你最后的信息,現(xiàn)已全部刪除,你可以放心。”
對方不在線。
于是,他關閉了電腦。
將近十一點,連續(xù)昏睡了一天多,現(xiàn)在醒來,感到腦中十分醒,了無睡意。
干點啥好呢?
小白沒有出現(xiàn),他決定好好感受一下體內(nèi)的變化。
穩(wěn)下心神,用心去感受大腦中的狀況和身體各個部位的情況,卻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明顯的不同。
思維好象快了點兒,腹中好象還有點兒饑餓,身上好象……重了點兒。
還有,屋中怎么有種難聞的氣味?
他用鼻子嗅了嗅,果然有股異味。
四處搜尋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霉爛變質,但這種氣味就是存在。
最終,他把目光鎖在了自己的身上。
脫下上衣一看,只見身上出現(xiàn)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塵垢,散發(fā)著難聞的氣息。
怎么會這樣?他納悶起來。
前幾天剛洗的澡,天又不熱,很少出汗,怎么身上會這么臟?
時間快十一點了,也無處洗澡,宿舍內(nèi)條件簡陋,他于是燒了一壺熱水,簡單地擦拭了一下,頓覺身體一輕。
這是什么緣故呢?
坐在床邊,他思索起來。
難道小白幫我激發(fā)了一下,竟有伐毛洗髓的功效?
那可賺大發(fā)了。
感受著身體,似乎有了輕微的變化,又似乎沒有。
漸漸地,他有了困意。
于是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清晨,一陣極度饑餓的感覺喚醒了他。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
四周仍是一片漆黑。
幾點了?
他打開燈,從充電器上拔下手機,看了看,才凌晨五點。
平時自己總是喜歡睡懶覺的,怎么今天這么早就醒了,難道昨天睡得太多?
想再睡一會兒,卻怎么也睡不著。
此時,腦細胞極其活躍,肚中也空空如也,不停地“咕嚕嚕”地叫著。
他只好起身洗漱。
洗漱完,他穿好外套,準備先吃早餐,好好填一填肚子。
天色尚早,外面灰蒙蒙的。幸好學校門口不遠有一個早餐店。
他快步而入,高聲叫道:“老板,先來3屜小籠包!”
“3屜?”老板驚訝地問道:“要打包帶走嗎?”
“不,就在這兒吃?!?br/>
“就你一個人?”老板猶疑地問。
一般人早餐一籠就夠了,這一來就叫上三屜的,很少見。
“趕快上吧!我餓了?!睆垜讶蚀笫忠粨],“不夠等會兒再上!”
我去!
老板一個趔趄。
三屜還不夠,等會兒還要再上。
這人幾天沒吃飯了?
不過,一大早,第一個顧客上門,老板忍住心中的詫異,急忙上了三屜。
很快,張懷仁如風卷殘云般地吃完了籠中的包子,咂吧咂吧嘴說:“老板,再來三屜!”
“再來?三屜?”老板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了一句:“是再上三屜吧?”
“對!快點吧!”
就這樣,張懷仁這頓早餐共消耗了十屜小籠包子,喝了五碗粥,總算感覺肚子不餓了。
他起身結賬。
“共180元!”老板道。
這么多?他嚇了一跳。這還僅僅是早餐,這么下去,自己以后飯都吃不起了??!
結過賬,天色依舊尚早。
一時無事,他緩緩地向西湖邊上溜去。
西湖就在前方不遠處。
清晨,雖天色尚暗,但晨練的大爺大媽已經(jīng)不少了。
岸邊,一處開闊地,一群老頭老太太放著舒緩的音樂,人手一把木劍,在耍太極劍。
遠處,又是一群老人放著音樂,在打太極拳。
很少見到年輕人。
他信步向前走去。
清晨,湖邊彌漫起一層淡淡的薄霧。
走在湖邊,呼吸著空中淡淡的清香,張懷仁感覺自己漸漸融入了這空濛的環(huán)境中。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進入了一種奇妙的韻律中,腦中一片空明。好象周遭的一切都映入了他的腦中,又仿佛什么也感知不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