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才想到,會不會太遲了。”靳澤曜摸摸紫蘇的頭發(fā),幽暗的眸子里閃著不易察覺的眷戀。
“……”
紫蘇無言。
她怎么覺得她一直在說廢話,主動說話總是被他嗆得冷場。
“怎么不說話?”靳澤曜追問。
紫蘇偷偷翻了個白眼。
說毛線?。?br/>
跟這個男人真的沒辦法聊到一塊兒去。
所以說,逃離他果然是一個對的決定,沒有共同話題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哼!
靳澤曜無奈地捏捏紫蘇的臉蛋。
這個蠢女人,讓她主動關(guān)心他怎么總是這么難。
“如果你求我,我就告訴你,怎么樣?!苯鶟申妆緛硐胫桓嬖V她,但是看到她眼底盡是好奇卻又賭氣不肯出認輸?shù)哪樱滩蛔【驼{(diào)侃道。
紫蘇偏過頭,不再理會靳澤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車速還是那么快,極速S形繼續(xù)前行,他們來到了一條車輛非常少的路段。
幾乎沒車,不是修路限行就是已經(jīng)到了B市的郊外。
一路上似乎沒有看到黃色的個路警告牌,那么現(xiàn)在絕對已經(jīng)出城到郊外了。
車速慢了下來,這時候紫蘇才發(fā)現(xiàn),對面居然有車在逆向行駛,奔弛?
保鏢團嗎?
一隊列的奔弛車與紫蘇她們的車電閃而過,在最后的那一輛突然左轉(zhuǎn),整個車橫過來直接向跟蹤紫蘇她們車的保時捷撞去。
砰……
保時捷被撞偏方向,剎車的吱響一直持續(xù)。
澤八的速度也降到了30碼左右,并且還慢慢地停了下來。
而剛才擦身而過的保鏢團的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全部調(diào)頭,車子把那輛撞得稀爛的保時捷圍了起來。
最后那輛撞車的奔弛車頭幾乎已全部損壞,奇怪的是,駕駛員完好無損地下了車,從容地掏出手槍慢慢逼近保時捷。
圍在保時捷四周聽奔弛車也陸續(xù)下來好幾個人,全部黑色西裝,手里端正著手槍指向保時捷,一起逼近。
砰地一聲響,保時捷的駕駛門被踹開,里面爬出一個男人來。
這人滿臉是血,下來站穩(wěn)后,對著離他最近的保鏢笑了笑,嘴做一個‘砰’的嘴型。
最遠的靳二臉色一變,大吼:“趴……?!?br/>
還有一個字卻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消失,周圍所有的人都受到了強烈的波及,離保時捷最近的那個保鏢趴在地上生死不知,其它的人因為距離還比較遠,只是被炸彈的氣流噴飛,人人耳朵都流出了鮮紅的血。
而最遠的靳澤曜兩人的車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只是隨著爆炸整個車震動了一下而已。
到是駕駛室的澤八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捏著方向盤,一動不動。
紫蘇白著臉,回頭從車尾的玻璃窗看后面的火光,倒地的人生死不知,那是靳澤曜的保鏢團。
難道全部損失了?
靳澤曜面無表情,只有攬在紫蘇肩膀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澤八跟衛(wèi)管家一起下去看看。”
“少爺小心點?!毙l(wèi)見師點頭,直接推開副駕的門。
澤八也迅速地解開安全帶下車,小跑地向爆炸的地方奔過去。
衛(wèi)見師緊隨其后。
紫蘇咬了咬下唇,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對靳澤曜說:“我們也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