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本八擅嫔蛔?,雖然他心中早有預(yù)感,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但是現(xiàn)在聽到季如夏說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安。
“怎么,還想瞞我一輩子不成?景松,你對景色沒感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景宸呢?他是你的親生兒子,虎毒還不食子,當年要是景色狠心的不愿意簽字,是不是你就真的忍心看著景宸去死?”季如夏冷聲道。
景松最不想別人提及的就是五年前的事情,他會覺得自己很蠢,但是現(xiàn)在,錯誤已經(jīng)犯下了,只能往前走。
“親生兒子?是不是親生還一不定呢?!本八尚睦锩靼?,景宸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無疑,當年季如夏和他結(jié)婚前,可是有景老爺子坐鎮(zhèn),做了親子鑒定的,現(xiàn)在說這話,不過是為了圖個嘴癮罷了。
季如夏聽到景松的這句話,面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她倒是寧愿景宸和景松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有這樣子的一個爹,還真是恥辱。
“既然你覺得不是,那就不是吧,我想景宸也不希望有你這樣一個父親。”季如夏淡漠的開口。
景松卻因為季如夏的話變了臉,靠近季如夏雙目吐出,面色猙獰的開口,“你希望是誰的?那個奸夫的嗎?”
季如夏往后退了一些,和景松中間空出一些距離,也不知景松刷牙沒有,這味道,還真讓人難受。
景松見此,更加的靠近季如夏,溫熱的氣息噴在季如夏的臉上,季如夏厭惡的看著景松。
季如夏和季如秋長得相似,季如夏身上的氣質(zhì)卻比季如秋迷人太多,景松心中一陣陣的蕩漾。
四十多歲的人了,看著就像是三十多歲,歲月并沒有在季如夏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這些歲月給季如夏增添了不少的韻味。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想我們也沒什么好談的,你五年前就宣布了我死亡的消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之前還應(yīng)該需要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簽個字就好?!奔救缦膹淖雷由夏眠^那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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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景盛集團的股權(quán),她也看不上景松那一點的身家,所以兩人之間不存在經(jīng)濟糾紛,景色和景宸也長大了,景松不喜歡景色和景宸,兩人之間也不存在撫養(yǎng)權(quán)的問題。
景松火大的從季如夏的手中接過離婚協(xié)議書,隨意的掃了兩眼,便將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一個粉碎。
“季如夏,不可能,我景松沒有前妻,只有喪偶?!本八衫湫σ宦?,死了五年的妻子,一回來就要找他離婚,讓他的臉面往哪里擱。
就在看到離婚協(xié)議書的剎那,景松腦中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季如夏回來了,景宸最尊敬的就是季如夏,只要將季如夏拿捏在手里,還怕景宸不將景盛集團乖乖的送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