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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馬影宴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馬車上,谷青晨終于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狂笑,一旁的玫瑰眉眼輕顫,也跟著笑開了。

    "絕煞,你覺得這小花和你般配么?要不等我回來的時候幫你們定上這份親?"

    谷青晨大笑著調(diào)侃道,絕煞有苦難言。

    "小姐,你饒了我吧?你不覺得王爺比我更適合這個小花么?他比我英俊,比我英勇,絕對能匹配那么美艷的姑娘。"

    絕煞抖著身子抖掉一身的雞皮疙瘩,整個人都在凌亂。

    還以為是怎么樣的小家碧玉,整了半天是那番雷人的樣子,真不知道那對夫婦怎么能說出那番話來?

    "我也是這么覺得,要不然等回來的時候幫御南風(fēng)提個親?就說是你想的這個主意?"

    谷青晨眸子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幽幽說道。

    絕煞險些跳下馬車,"小姐您就饒了我吧,要是王爺看見那小花的熊樣非砍死我不可。"

    有了小花的調(diào)劑,三個人一路上歡快了不少,最不歡快的應(yīng)該就數(shù)絕煞了,光被谷青晨坑。

    時隔一日,谷青晨三人在傍晚時分在來到這偏僻地方的一家客棧,谷青晨打量著馬圈中那熟悉的白馬,勾唇一笑。

    "小姐,王爺好像也住在這里,我們要不要……"

    "不用,他去他的浙江,我們走我們的路。"誰讓他不告而別?谷青晨心底就是不承認(rèn)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某個男人。

    絕煞很無奈,王爺你自求多福吧。

    "小二,店里還有空房么?"

    這家客棧是方圓百里唯一的一家,看起來很是冷清,馬圈中除了御南風(fēng)那匹白馬,就是他們的馬車了,應(yīng)該很空當(dāng)吧。

    "還剩下一間房,你們愛住不住。"小二哥很狂,一看就是個純爺們,臉上帶著深深的刀疤痕跡,看上去很是煞人。

    "住,當(dāng)然要住,這天色這么晚了,我們也找不到別的客棧,那間房我們要了,還請小二哥帶路。"

    谷青晨淡淡一笑,絕美的小臉清美客人,看的那刀疤男直流口水。

    "兩位美人留下住房間吧。這位仁兄跟著你們肯定不便,不如就讓他去睡馬圈吧。"

    小二哥態(tài)度瞬間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zhuǎn),臉上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谷青晨暗暗跟著絕煞使了個眼色,在他耳邊悄然說了句'小心'便跟隨著小二哥上了房間。

    這家客??瓷先ズ苁窃幃?,空蕩蕩的完全沒有人氣,卻硬生生的要說只剩下一間房。

    那么御南風(fēng)呢?他的警覺應(yīng)該不會這么弱吧?

    谷青晨和玫瑰管好房門,開始打量著房間,木質(zhì)的床榻上傳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是剛剛打斗不久,窗紗上還占著斑駁

    的血跡。

    "玫瑰,你怎么看?"

    谷青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問道。

    "黑店,這種店我見多了,在這種荒郊野外,有客棧絕對少見。"玫瑰依舊是冷艷高貴,冷冷的說道,語氣卻不失恭敬。

    "那覺得四王爺會坐以待斃么?"

    谷青晨淡淡問道,御南風(fēng)可能跟絕煞一樣,剛剛在馬圈中,也可能已經(jīng)看見她們了。

    "我覺得王爺應(yīng)該在等待時機。"

    玫瑰皺著眉頭,完全不明小姐為什么要問她,她不是應(yīng)該比自己還要了解王爺么?

    "如果我沒猜錯,這里很少有女人,所有剛剛那個小二才會流露出那種表情,所以今晚我們是誘餌,一會最好堵住口鼻,裝

    昏。"

    這種荒蕪的地方,最低級的方法不過是迷幻煙而已,谷青晨前世什么陣仗沒見過,這種小兒科的事情,太低級。

    果然,過一會,一股煙霧彌漫在房間中,谷青晨和玫瑰兩人打了個哈欠便倒下了。

    "老大,搞定了,還是兩個美人呢!"

    這是那個店小二的聲音,猥瑣中帶著狗腿的味道。

    吱呀一聲,門開了,好像還來了很多的人,谷青晨下意識的眉頭一皺,看來這群人人數(shù)不少呢。

    "老大,您先請,爽夠了別忘了我們這群兄弟。"

    "哈哈,那是當(dāng)然,我們一個一個來,這荒郊野外的也沒個女人,可憋死大爺我了。"

    那壯漢聲音很是粗壯,說罷便把褲子脫了下來,走到榻邊。

    各位壯漢們識相的離開的房間,順便幫著他們老大帶上了門。

    谷青晨屏住呼吸,傾聽著他脈動的步伐,擒賊先擒王,這個老大,她廢定了。

    那個壯漢離床榻還有一步之遙,谷青晨眸子瞬間睜開,一腳踹在那老大當(dāng)啷著的某物上。

    "??!嗷……"

    殺豬般的嚎叫在房間中響起,原本那幫退出去的兄弟們一個個振奮不已,老大竟然爽成這樣,兩個小妞一定很美味吧?

    谷青晨眼疾手快的從床榻上扯下床簾,塞到那嚎叫的老大口中。

    玫瑰早已經(jīng)立在一旁,看著谷青晨如此利落的動作皺了皺眉頭。

    "那么小的一個玩意,也敢在我面前現(xiàn)。"

    谷青晨毫不客氣的打量著那位老大血肉模糊的褲襠,說出的話讓玫瑰紅了臉。

    畢竟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孩,看到男人如此晦氣的東西難免害羞。

    "小姐,要不要給他蓋上?"

    玫瑰悄聲問道,門外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爺們呢。

    "蓋上干嘛?跟小雞仔似的,非充當(dāng)澳洲雄鷹,我看不過是狗熊罷了。"谷青晨不屑的說道,眸子中都是凜冽的氣息。

    那老大縮瑟著身子疼的呲牙咧嘴,他真不應(yīng)該先上,怎么是兩個焊娘們呢?這一腳怕是他的小兄弟都廢了。

    玫瑰抽了抽嘴角,一副萌動的樣子,這出嫁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此時,絕煞被一個粗壯的男人帶到了馬圈附近,絕煞一見時機剛搞,反手猛地扣住那個男人的脖子,只聽'咔嚓'一聲,那

    個壯漢便攤到在地上。

    "絕煞,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黑暗中,一抹熟悉而又邪氣的聲音在絕煞的身后想起,漆黑的眸子中飽含著深意。

    "王爺?你怎么也在馬圈中?"

    絕煞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襲黑衫的御南風(fēng)眉頭一顫。

    "你覺得我應(yīng)該在哪里?"

    御南風(fēng)眸子中閃動著詭異的火花。

    "王妃是不是已經(jīng)跟著進(jìn)屋中去了?"

    御南風(fēng)的腦門隱約浮現(xiàn)幾條青筋,他暗自觀察了一會,這里可是一群的大老爺們,關(guān)起兩個小女人,他們能做的事情用膝蓋

    想都知道。

    "王爺,你怎么知道?難道你剛剛一直在跟蹤我們?"

    絕煞擦了擦眉宇間的冷汗,弱弱的說道,背后汗毛都豎起來了,御南風(fēng)身上的冷氣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一直隱藏在這附近。"那個小女人究竟在搞什么,明知道危險還要以身犯險,真是……

    御南風(fēng)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自己憤怒的心情了,腳步一點,駕馭著輕功騰飛而上,朝著臥房的方向奔去。

    臥房中,谷青晨翹著二郎腿坐在榻上,靜靜的想著接下來要怎么設(shè)計,這個老大她們已經(jīng)擒住了,外面還有那么一堆人,硬

    拼的話她們肯定不是對手。

    "哎呦…,大爺,你就饒了奴家吧,奴家快不行了。"谷青晨璀璨的眸子輕微顫動,朝著門外媚聲喊道。

    門外那群老爺們一個個豎起耳朵,聽著谷青晨那酥麻的聲音,振奮不已,一個個早已經(jīng)摩拳擦掌就等著老大完事了。

    "大爺,你說什么?讓他們在進(jìn)來一個兄弟?誰的武功最厲害誰先進(jìn)來跟你一起分享么?"

    谷青晨嬌滴滴的對著門外佯裝說道,玫瑰在一旁輕微的抖動著。

    窗外,御南風(fēng)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突,眼皮都跟著跳動起來了。

    他現(xiàn)在很生氣,明知道里面不可能是真的,可就是很生氣。

    "武功最厲害的?老大說讓我們其中武功最厲害的進(jìn)去上那兩個小娘們。"

    一群人振奮了!瞬間歡呼了起來,緊接著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之中誰的武功最厲害呢?

    "蔡老九你打不過我,你給我靠一邊去。"

    "李老七你不是我對手,給我讓開。"

    "……"

    緊接著一群鄉(xiāng)村野漢子們開始轟轟烈烈的內(nèi)斗起來,房門外噼里啪啦的聲音連綿不斷。

    "爺,你真是太棒了。"

    "……"

    房間中,谷青晨翹著腳丫,嬌媚的喊著,讓外面的氣氛更加的猛烈了。

    很快的,樓梯被那群莽夫給打碎了,一個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兄弟間引爆了一場惡斗,都是因為憋了太久。

    房頂上,御南風(fēng)的隱忍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限度。

    '嘭!'的一聲。

    直接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帶著片片的瓦爍,一襲黑衣帶著不解沉浮的光彩。

    "女人,你玩夠了!"御南風(fēng)憤恨的將谷青晨攔腰抱在懷中,一腳揣在被幫著的老大身上,直接將他踹出了門外。

    "你們是一群什么人,敢在這青巖王朝的厚土之上作案,你們就不怕王法么?"

    御南風(fēng)大步向前,身后絕煞已經(jīng)應(yīng)身而落,玫瑰冷肅沉著,跟在她們身后。

    谷青晨看著震怒中的御南風(fēng),眉宇間閃過一抹光芒,錘了錘他的胸口。

    "死樣,奴家還沒要夠呢!你放開奴家。"

    這聲音,讓絕煞嘴角猛抽,玫瑰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谷青晨如此抽風(fēng)的節(jié)奏,完全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