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神”,這三個字就好像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在他們的胸口。
聽楊凡鬼扯,不就是為了表達我和你們這些凡人不一樣,我們殺人是觸犯道德,你殺人卻是為民除害。
“距離你們死亡的倒計時還不到一分鐘,有什么遺言就趕緊說吧,省的留下遺憾?!?br/>
經(jīng)過小乖的不懈努力,已經(jīng)徹底的將第二扇門啃破,現(xiàn)在正抓緊啃食第三扇門。
“你以為,我的準備僅僅如此?”
按動墻上的按鈕,突然間,整過密室出現(xiàn)了劇烈的晃動。墻體與墻體之間的銜接出現(xiàn)了罅隙,有灰塵落下。
“就為了對付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好好的一間密室,非得裝上各種各樣的機關(guān),如今看來機關(guān)這個詞已經(jīng)滿足不了你了,整間密室都在下沉?!睏罘舱f道。
“你的命可比我們的命要值錢太多太多,能夠讓楊家大公子跟著我陪葬,不枉人生走這一遭?!闭u說道。
“楊公子,楊少爺,如果我們死了,你們也別想出去,我這機關(guān)你還滿意嗎?”
楊凡苦笑著說道:“如意算盤打的還是秒啊,如果我殺了你們,我也會被困在此地;可如果我不殺你們,大家一起逃出去了,而你們的人早早已經(jīng)在上面埋伏,死的人卻是我,我說對嗎?”
炸雞沒有辯解,說道:“難怪梁澤浩是會在你的手里,你的分析能力很強,不過說的也不全對?!?br/>
“哦?哪里不對,說來聽聽?!?br/>
“我的人的確早已經(jīng)做好了埋伏,而你被抓的結(jié)果是注定的,但是你卻不一定會死?!闭u說道。
“呵呵,說的也對,我或許不會死,被你們注射藥物后變成一個半死不活的死侍嗎?”楊凡冷笑道。
炸雞不屑的說了一句話:“藥物是對那些凡人用的,你嘛,本身就是一個活動的傳染源,又何須我們多此一舉。”
“你什么意思??!”楊凡疑惑的問道。
“哈哈,怎么,我們的楊大公子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難道你們的家人沒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危險之物?!?br/>
楊凡陰沉著臉,冷冷地說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炸雞一個勁的冷聲大笑,“也難怪,任誰攤上你這么一個兒子也不會說出真相的?!?br/>
“知道你的父親為什么把你送到崇化島嗎?”
這個他聽爺爺跟自己說起過,說自己小時候中了尸毒,母親冒著觸犯族規(guī)的危險在體內(nèi)種下一顆靈珠子壓制著尸毒,所以才會將自己送到那種地方。
“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你也很迷惑吧,你父親的好多話都無法自圓其說?!?br/>
正如炸雞說的一樣,為了養(yǎng)病送到崇化島大山深處,與之相比,川蜀密林更適合。而派人監(jiān)視著他的原因是防止他病毒發(fā)作,能夠在第一時間做出救助,細細聽來或許如此,可真的是這樣嗎?
“你本身就是一個劇毒容器,你的血,你的肉都是天下間……….”
話到一半,突然間炸雞的咽喉被一把刀穿透。
炸雞趁著最后一口,回過頭看過去,道:“是………你……..為什……..”
妖艷女子水煎包,在背后用匕首穿透炸雞的喉嚨,這是了解他簡單的辦法。
看著死不瞑目的炸雞,妖艷女冷笑道:“大哥,怪就怪你的話太多了,老板有命,凡是泄露情報者無需請令,可自行了結(jié)?!?br/>
突如其來的狀況,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的話只說了一半,楊凡根本都沒有搞懂,人就被殺了。
“四妹,他可是咱們的大哥呀?。 ?br/>
老二不可思議,根本無法想象堂堂的炸雞就這么死了。
“他是我們的大哥,可他也是老板的一條狗,我們作為老板的狗,就有義務替主人保守秘密,而一個無法保守秘密的狗他的下場就是---------死?!?br/>
“好狠毒的女人??!”
聽完她的這番話,楊凡忍不住說道。
“做事不擇手段是我一貫的作風,凡是想要破壞老板計劃的人都必須死。”
水煎包就像是被她口中的老板洗了腦。
“如果我問你的話,想必你也一定不會說,既然如此,死是你們的最后歸宿?!睏罘舱f道。
水煎包做出戰(zhàn)斗的姿勢,手持利刃至于身前,說道:“能夠為老板去死,我在所不辭?!?br/>
還真是一個被洗了腦的傻逼女人,這種人想要和她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口舌。
楊凡朝前伸出五指,說道:“小乖,回來??!”
看到楊凡的奇怪動作,他們都為之一驚,搞不到他想干什么?
忽然,一股無窮大的吸力,將妖艷女水煎包吸了過來,隔著一扇門,上面還通著高壓電。
“他難道……..”
水煎包被這股吸力死死的扣在鐵門上,通上的十萬伏特電壓,在接觸到水煎包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被烤成了焦炭。
看到她被烤成力量的黑炭,楊凡才扯去了力量。
“我說過,我是神,想殺你們就算隔著再遠的距離你們也會死,大費周章的只不過是為了好玩罷了。”
楊凡對剩下的人不屑的說道。
一切都是為了玩,對于他們,楊凡還提不起興趣話費時間和他們計較。
楊凡鄙夷眾人,以君臨天下的眼神,俯瞰眾生,冷聲說道:“我們能夠坐下來談一談嗎?”
“機關(guān)是大哥設計,我們并清楚機關(guān)按鈕在什么地方?”有人說道。
楊凡冷笑著看了看房頂,對小乖說道:“小乖,看你的啦?!?br/>
小乖仰天一聲吼,嗖的一聲沖了出去。
嘭??!
密室的房間被撞出一個大窟窿,小乖并沒有就此罷休,連續(xù)的撞擊,被鋼筋加固的屋頂就這么被硬生生撞出十幾個窟窿。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出去好好的談一談啦。”楊凡聳肩說道。
房子都讓人拆了,他們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打從一開始,楊凡就沒有動真格的,虧了炸雞費盡心力設計如此多的機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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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南海傳來消息,計劃失敗,炸雞被殺,水煎包被高壓電燒焦而死?!惫芗艺f道。
老板正在下棋,于他對弈之人就是他自己,他手持黑子,縱觀整盤局面,又手持白子,一一識破黑子補下的陷阱,幾次化險為夷。
“你且看白子,每次遭遇困境卻能夠殺出一條生路來,而每一次殺出生路卻總是再一次踏入另外一個險境,你說到最后,是黑子贏呢還是白子贏?”老板問道管家。
管家看棋局變化,猶如風云殘卷,思考良久后說道:“黑子步步緊逼,白子卻只能被動接受,雖然每次都能夠化險為夷,如此以往,困入死地只是時間的問題?!?br/>
老板微微笑道:“掌握最后主動權(quán)的才是勝者,又何須在乎過程的損失如何,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br/>
“正如下棋,之前落下的所有棋子,都不過是虛晃,只有這最后一步才是實招,南海這點兒小事你看著處理就行了,沒事不要老來打擾我的清修。”老板說道。
臨走的時候,管家又問道:“關(guān)于楊家小子,該怎么處理?”
老板下棋落地,聽到楊凡后,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老板背對著管家,說道:“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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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這次南海之旅,浪漫的氣氛是沒有找到,稍微有些收獲的還是道玄這賤人,和李家大小姐之間的曖昧情節(jié)越來越多。
回到家中,一切照舊,只不過還是發(fā)現(xiàn)有些小的變化,就是楊凡的臥室被搬到了山頂,由馨月親自負責他的飲食,其他則是住在山下。
回家的第二天早上,楊凡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哪位?”
“請問,你是楊凡嗎?”
“對,你哪位?”
“我叫周柏涵,是學校讀書社團的會長,請問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電話里傳來的女孩的聲音,這個社團呢楊凡知道,是之前有位女孩邀請自己加入的。
“如果你有空的,我們社團將組織一次校外募捐活動,你作為社團的新進成員,希望你能參加?!?br/>
“好的,沒問題?!睏罘埠芡纯斓拇饝?。
“今天下午兩點,國家博物館門口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