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聽完了那邊琵琶洞中的傳音后,收起手上的龍鱗,向敖韻道:“我有些事要處理,需要先離開了?!?br/>
敖韻卻拉著他的手不放,問道:“不知是何事?殿下可方便帶著我一起去嗎?”
“一些私事,卻是不便帶著你?!卑搅蚁蛩α诵Γ瑴愵^過去在她唇上親了口,道:“你放心,我那邊事情處理完,便會回來找你的?!?br/>
“真的不便帶著我嗎?我卻是好生不舍得與殿下分離!”敖韻又央求道。
“真是不便。”敖烈笑著搖頭。開玩笑,這敖韻可非是省油的燈,帶著她過去,憑地許多麻煩。
敖韻十分無奈與可惜地嘆了一聲,便也不再多求。她曉得分寸,知道這時候不能惹敖烈生厭,只是帶著深深眷戀地道:“那殿下你便早去早回罷,只盼莫要忘了我!”
“哪里會?”敖烈又在她唇中親了一口。
敖韻手上光華一閃,也取出了塊跟他剛才手上所拿的那塊差不多大小的龍鱗,卻是作銀青之色,遞過去道:“我這里卻也有一套傳音聯(lián)絡的法器,殿下若是與我離得不遠,咱們便還可時常通通話?!?br/>
敖烈含笑收下,拿在手中打量了番,問道:“這可是你身上所蛻下的鱗片嗎?”
敖韻點點頭,道:“正是。”
敖烈拿起鱗片湊到嘴上親了一口,笑道:“你放心,若是不遠,我會與你保持聯(lián)絡的。”
敖韻忍不住臉上一紅,那總是她自己身上蛻下的鱗片,被敖烈親了一口,就感覺好像親在了她身體上一般。
敖烈將這片龍鱗收起在懷中,放開敖韻的手道:“好了,我去了?!闭f罷,足下一踏,腳下便是一朵白云生起,將他身子托起,往上飄去。
“殿下保重!”敖韻在下面仰首相送。
敖烈向她揮了揮手,腳下白云攸地加快速度,霎時便直上天際去得遠了。
他那晚來到碧波潭上空時,是因為不辨方向地胡亂飛騰而至。這回回去,自然是要認準了方向。女兒國距離碧波潭所在并不算遠,直線距離也就三百里左右的樣子。他只花了一刻鐘稍多,便飛回到了女兒國境內。隨即不多久,飛回到玉屏山中。
飛落到琵琶洞前,散去腳下白云后,他伸手拍門。不片刻,里面即大門洞開,琵琶帶著一眾婢女迎了出來。
歡歡喜喜地將他迎入進去后,琵琶問起為何他這幾日不在洞中。敖烈答道:“我是因你不在,待得有些悶了,便于附近四下里游玩,這幾日是一時去得遠了?!?br/>
琵琶聞言,卻是有些疑心他這幾日又去了西梁王宮風`流快活。但她本已將此事看開,所以心中也只是稍有不快后,即放下了不再多想。
敖烈遂又問她這幾日閉關修煉的如何,修為可有進益。
琵琶答道:“我借著那《坤元正法》印證修行,卻是果有所得,不但彌補了以前修行上的一些缺隱,修為也更有精進。這部法訣中所附的那篇煉器之法,我也有學會,只是還需多耗些材料來煉手,卻非一時可蹴?!?br/>
敖烈便又點頭向她恭賀了番。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后,即有婢女上前來報,說酒宴已備妥。卻是琵琶趕在他回來之前,便已吩咐了下去,這時已然整備妥當。
二人遂又移步花廳去入席。席間談談說說,酒酣耳熱之際后,自是又同歸蘭房,去行那云雨相好之事。事畢交頸疊股而眠。
一夜無話,第二日起來后,敖烈又出了洞中到他命名的玉龍峰頂去繼續(xù)練武。他目前階段,一些厲害的法術修煉提升上較難,所以要仗持些武藝來做爭斗賭勝。
武藝卻與法術不同,不需要去耗費那么多法力去提升威力級數(shù),只需練得精熟即可。像許多妖怪多是自悟修行,沒有那許多厲害的法術傳承倚仗,所以與人爭斗,多是靠著本身修為與武藝為勝。
敖烈現(xiàn)在的短期目標,便是爭取早日把《三十六式滄海神訣》剩下的招數(shù)全部領悟練會,然后再轉而專心修煉去提升法術級數(shù)與本身的修為。
這邊廂敖烈專心練武,那邊琵琶則開始試著煉制法器做練手。先所用的,乃是那飛天蜈蚣被敖烈所斬殺后留下的兩截尸身。敖烈當初殺了便沒做怎么理會,是她本著不想浪費的原則,后來收起來的。
這飛天蜈蚣也是天地間的一般異種,又修行有成,妖物原身更加強悍,一身殼甲十分堅硬,倒確是可當做一種不錯的煉器材料來用的。
其實煉器之初,做為練手,也不需要什么太過珍貴的材料,否則煉制失敗,也只是憑白浪費了好材料。在剛開始的時候,普通的金鐵玉石之物都可以拿來當做練手,甚至尋常的石頭也能勉強湊和,反正做的就是練一個熟手,增加成功率。所以在剛開始練習的階段,倒也消耗不了多少材料。這階段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斷的練習,以增加熟練度。
琵琶剛開始練手,就拿飛天蜈蚣的兩截尸身來用,雖也算不得什么奢侈的練手期,但也可稱得上豪氣。這般材料,若是她練習有成,是可以煉制出一件不錯的法器的?,F(xiàn)在做為起步階段的練手來用,可以肯定將會有大半都會被白白浪費。
不過琵琶對此卻沒什么心疼可惜的,一來這兩截飛天蜈蚣的尸體只是她在對方被敖烈所殺后順手撿來,根本沒付出與花費什么獲得的代價,自然談不上對此浪費了而心疼;二來卻是這飛天蜈蚣生前乃是她的一個大敵,曾對她多有攪擾調`戲,這般能拿這廝留下來的尸體做為她新人練手期的燒材料來用,她心中其實是頗為快意的。如此這般,真火鍛燒,也算得是對這飛天蜈蚣挫骨揚灰了。
她開始試著練習煉器時,卻是并沒在自己平日修行的靜室,而是另行在另一座山的山腳下開辟鑿建了一座山洞。卻是她從《坤元正法》上所學來的煉器法,是要先布陣勾`引地底的“地焰真火”為煉器之火。
她怕自己剛開始控制不好,萬一有個失手不小心,真火亂竄,可就把她好不容易經(jīng)營多年的一座洞府給毀了,因此要別換過一個地方,控制不住燒毀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