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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一聽浩南哥的解釋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草的,想不到浩南哥救我還得找演員,還都是些屌絲演員。想到這兒我的心情就不免有些低落,但是浩南哥可能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便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牙簽遞給我說。
年輕人,做大事兒的人要不拘小節(jié),不過有時候也要學(xué)會變通,就比如今天,我要是叫自己的兄弟也行,不過這大中午的都在吃飯,一時半會肯定叫不來這么多人,所以我就靈機一動,讓人去網(wǎng)吧叫了點人,這不挺好么,問題也解決了,還請大家都吃了點東西,全都開開心心的,對了,張萬豪那幾個小子應(yīng)該是不敢動你了,不過你也自己小心點,畢竟沒人能無時無刻的護著你,上學(xué)放學(xué)的時候自己注意點!
浩南哥說完就咬著牙簽哼著小曲兒瀟灑的走了,我手里拿著浩南哥給我的牙簽,不禁在心里想著,我啥時候才能成為浩南哥這么牛逼的人物呢?但是這時候身邊的小偉哥用胳膊一桶我說,沒事我走了。
他說完就悶悶不樂的低著頭走了,連給我說一句感謝的話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我也沒在意畢竟都是實在兄弟,但是我卻聽見他在走的時候嘴里還小聲的嘟囔著,她為啥看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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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聽了個沒頭沒腦,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只能搖搖頭準備回班,但是這時候我才猛然的注意到,草,我這身邊還一個煤氣罐大姐呢,這大姐看我看的哈喇子都淌衣服上了,我就拍拍她腦門對她說,美女,你哥都走了,你不跟他一起去?。?br/>
沒想到煤氣罐腦袋搖的跟撥楞鼓似的,然后擦了擦嘴角淌出的口水對我說,沒事,他走他的,我的教室也不跟他在同一邊。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草的,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對我有救命之恩的煤氣罐,不,黑珍珠大姐叫啥名字,多大,家住哪里,還有為何總是一副流著口水好像隨時都要把我霸王強上弓的神態(tài)啊?
想到這兒我就問她,不好意思美女,今天多虧你幫忙我才能從那幫人的手里逃出來,剛才你哥走的急我也忘了跟他說聲謝謝,你有空幫我謝謝他唄?
煤氣罐露出了倆個黑黑的酒窩點了點頭,我當時一看她這樣就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要是她哥司徒浩南真要是強行把她妹許配給我,可千萬不敢跟她玩女上位啊,弄不好我哪下子給她伺候舒服了,她一高興往下一使勁兒,我就在她屁股底下永遠的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啊,雖然我還不想走,但我估計到了那時候我十有八九是死在床上面的。
想到這兒嚇的我連咽了幾口吐沫,不過我可沒敢這種想法表現(xiàn)在臉上,因為人家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兒禮貌我還是有的,我抽了抽鼻子才又問她,那個,美女,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想不到我這問題一出,這位嬌羞的煤氣罐姑娘一下子愣住了,抬著頭用那雙快被臉上的肥肉擠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就好像我問了一個全世界最奇怪的問題一樣。
當時就給我嚇煞筆了,心想不是我犯啥她的忌諱了吧,她不會一會兒叫她哥砍了我吧,我剛想跟她解釋說你不告訴我也行,我也會永遠記得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你要是真喜歡我這個人我這就以身相許,只要你以后對我好一點,那啥的時候別坐我上面就行。。。
但是就在這時候這姑娘突然嘎嘎的笑了起來,雖然她的笑聲很好聽吧,依然可愛的跟她的身形完全不符,不過這突如其來的笑聲給我嚇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我當時就傻了,尋思這姑娘咋了,不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在這兒就要把我就地正法吧,天為被,地為床的事兒老子可不干!
但是這姑娘笑了一會兒之后說出的話反倒讓我感到更加的奇怪,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又對我說,都這時候了你還跟我鬧,你可真煩人!
說著還用手使勁兒的掐了下我胳膊,當時給我干的一愣一愣的,尋思這就上手了啊!她掐完我之后卻又羞答答的低下了頭,然后用小的跟蚊子一樣的聲音問我,這么久了,你不想我啊?
?。‘敃r我就感覺咔嚓一聲,一個大雷從天而降,都給我劈煞筆了,我想個球啊!我他媽的認識她么?她不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吧,上天不但安排她過來喜歡我,還安排了一段我跟她連我都不知道的經(jīng)歷么???!
不過幸虧哥機靈反應(yīng)快,知道這個時候先穩(wěn)住這救命恩人最重要,畢竟要是把她惹翻了,她哥能砍我全家,她能一屁股坐死我,都是他媽的我惹不起的主兒,何況他們也是我在這學(xué)校唯一的靠山,我要是現(xiàn)在把他們得罪了,估計我明天就被張萬豪那幫比給分尸了。
想到這兒我馬上就用我最溫柔的聲音加上了一點十三四的男生特有的傻氣憨憨的說,想,咋不想呢!我說完就嘿嘿的傻笑了起來,然后就看見她那張黑的锃亮的臉上,好像有點黑里透紅,不過我知道再這么聊下去遲早得露餡,因為我實在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過她,所以我就馬上靈機一動的跟她說,那個,我先送你回班吧!
沒想到我這么一說,她馬上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小聲的答應(yīng)了一聲哦。說實話她的小聲細細的甜甜的,就好像蜂蜜一樣很輕松的就能流進你的心里,然后留在那里,很久很久,都化不開。
送她回去的那一路上,我倆誰都沒說話,雖然我的腦子里還在一直想著自己到底以前什么時候見過她,可是像她這么與眾不同的樣子我絕對不可能沒印象啊,不過最后都到了她們班級門口了我絞盡了腦汁也沒想到一點線索。
站在她們班外面的走廊里,我倆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反倒是她先跟我說話了,她低著頭小聲的對我說了一聲謝謝,我點點頭說沒事,應(yīng)該的,然后我就目送著她轉(zhuǎn)身回班。
不過就在她剛走進班里的時候我就看見她突然在第一排的一張桌子上抓了點什么東西然后轉(zhuǎn)身又朝我跑了回來,當然大地依然在顫動,她跑到我身邊的時候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然后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用一只筆在我的手心上認真的寫著,司徒小靜,名字的后面是一個座機的電話,她都寫完之后才抬起頭沖我笑了下便轉(zhuǎn)身跑回班了,雖然她長的不好看,臉上全是肥肉擠得五官都看不清了,還很黑,可是她剛才的那個笑容真的很好看,與她的容貌無關(guān),與她的身材無關(guān),與她的膚色無關(guān),與一切都無關(guān),只是單純的很好看。
可是那個站在走廊里的我,還是看著她寫在我手心里的字嘆了口氣,因為我知道這種寫在手心里的字不管你有多么的小心翼翼,終究無法逃脫被汗水打濕變得模糊,最后看不清甚至消失的命運,只有把它記在心里才不會被忘記,但是這時候我不禁突然一愣,因為這司徒小靜的名字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