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來了。”劉成很快就拿了相機(jī)走進(jìn)浴室,顏洛詩立刻佯裝笑臉,盡量往角落里縮。
“洛詩,擺個(gè)姿勢,我再給你照幾張。”
劉成打開了照相機(jī)的開關(guān),對準(zhǔn)了顏洛詩,臉上邪佞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劉經(jīng)理,請你放了我,如果你再走近,我就死在這里?!鳖伮逶妼⒌镀诺阶约旱氖滞笊?,雖然她并不想死,可是,如果一直這樣屈辱的活著,她寧愿痛快地死去。
“呃,洛詩,有話好說,不要做傻事。”劉成也慌了,他只是想沾點(diǎn)兒便宜,可不想因?yàn)橐粋€(gè)女人毀了自己的前程,她死了,他能脫得了干系?
顏洛詩情緒激動,大吼一聲,“把照片刪掉,放我走?!?br/>
“好,好,好,你快把刀片放下?!眲⒊裳b模作樣的按著相機(jī),顏洛詩也管不了他是不是真的刪了,她現(xiàn)在想的只有逃。
她一步步退出浴室,撿起地上的禮服再往門口移,劉成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些小把戲哪能唬住他,大風(fēng)大浪見慣了的人,照片在他的手上,她休想逃得了。
顏洛詩抱著禮服,手忙腳亂的去擰開房門,眼看著劉成就要從浴室里追出來了,她驚慌的大喊:“救命?。?!”
“洛詩?。 遍T外突然傳來尤飄飄的嗓音。
顏洛詩大喜:“飄飄,是我!”
邊喊邊打開門,沖了出去。
劉成本想追上來的,沒想到卻來了人,他只得作罷,放棄追顏洛詩。
不過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的那些艷照還在他手上呢。
“飄飄,飄飄見到你,太好了!”顏洛詩拼命地喘著氣,只穿著內(nèi)衣,臉都哭花了。
“洛詩,你怎么了?怎么弄成這樣?”尤飄飄驚訝的問。
“劉、劉成……”顏洛詩一言難盡,有苦說不出。
尤飄飄頓時(shí)明白她要說的:“是不是劉成非禮你?”
顏洛詩差點(diǎn)落淚,拼命的點(diǎn)頭。
還好遇到飄飄,要不她就完蛋了。
“這個(gè)劉成,還有沒有王法了,我馬上幫你報(bào)警?!庇蕊h飄氣憤地說完,就立馬掏出手機(jī)。
“不要,飄飄,暫時(shí)還不能報(bào)警?!鳖伮逶娏ⅠR阻止她。
“為什么?洛詩,遇到這種事千萬不能膽怯,你今天放過他,下一次他還會變本加厲,更加囂張。”尤飄飄勸諫她。
“我知道!”顏洛詩垂下眼,黯淡的說:“可是我有照片,在他手上?!?br/>
“什么?!”尤飄飄驚呼,“難道他拍了你的照片?”
顏洛詩默默點(diǎn)頭:“嗯。”
尤飄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迅速作出反應(yīng):“洛詩,你先去洗手間整理自己,我去找劉成算賬,幫你討回照片。”
“你小心一點(diǎn)!”顏洛詩點(diǎn)點(diǎn)頭,關(guān)切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庇蕊h飄胸有成竹的說。
顏洛詩此刻實(shí)在是狼狽,抱起自己的禮服,去了洗手間重新穿上。
尤飄飄則去了剛才找到顏洛詩的房間。
此刻劉成居然還大言不慚的留在房間里,欣賞著剛才給顏洛詩拍攝的照片,沒有離開。
聽到腳步聲,看見尤飄飄走進(jìn)了,劉成先是一怔,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他手里有顏洛詩的艷照,料想尤飄飄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怎么,你也想拍幾張?”劉成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問。
尤飄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在他面前坐下:“寒總的女人你也敢動,膽子夠肥阿?”
“誰說我動了寒總的女人,你有證據(jù)嗎?她有證據(jù)嗎?”劉成絲毫不害怕的說。
尤飄飄挑眉,這人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掉淚!
掏出自己的手機(jī)扔到劉成的面前:“自己看!”
劉成拿起手機(jī),點(diǎn)開,里面有一段他將醉酒的顏洛詩,擄到酒店房間的視頻。
遂手一抖,驚慌的看著她:“你想怎么樣?”
尤飄飄拿回自己的手機(jī),冷淡的說:“要是被寒總知道,你敢打他女人的注意,就算顏洛詩只是寒總的一個(gè)情人,恐怕寒總也不會高興,而你丟了工作不說,肯定還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想要什么?錢,還是我拍的照片,我都給你。”劉成連忙主動將他的相機(jī)和里面的膠卷一并上交,賠上笑臉,說盡了好話:“只求你跟顏洛詩千萬消消氣,別把這件事情捅到寒總那里去,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尤飄飄查看相機(jī)里的艷照,果然有很多顏洛詩意亂情迷的半裸照片,她眼睛微微瞇起。
“劉成,要想我不把這件事告訴寒總,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是跟我合作。”
*
顏洛詩在洗手間里整理了自己,重新穿上之前的禮服,又補(bǔ)了妝,這才稍稍平復(fù)了情緒。
她正想出去找尤飄飄,詢問她的照片有沒有要回來,手機(jī)適時(shí)的響了起來。
“在哪?怎么沒看見你?”電話那頭傳來了寒冰澈的嗓音。
顏洛詩心頭微顫,吸了吸鼻子,將眼睛里的淚水逼了回去:“我在洗手間。”
“一直在洗手間?”寒冰澈皺緊眉頭。
他剛才一直抽不開身,好不容易應(yīng)酬完湛東科技的老總,薄一菲又醉了酒,他只能將她先送去休息室,這才出來找顏洛詩。
可是在宴會廳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她的人影,這才焦急地給她打了電話。
“嗯,我肚子不舒服。”顏洛詩只能找借口。
“不舒服?需不需要去醫(yī)院?”寒冰澈立即問。
“不用,已經(jīng)好多了!”顏洛詩連忙回答。
“你去花園里等我!我馬上要見到你?!焙好畹?。
“哦。”
掛上電話,顏洛詩再次整理了自己的禮服的裙擺,再將頭發(fā)重新盤好,努力的微笑,不想讓他看出她哭過。
笑,要笑,一定要笑,不能讓他知道。
到門口的時(shí)候,剛巧遇到從劉成房里出來的尤飄飄。
“洛詩,你沒事了吧?”尤飄飄關(guān)心的問。
顏洛詩搖搖頭:“還好遇到你,飄飄,我的照片你幫我要回來了嗎?”
“我剛才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劉成已經(jīng)不見了?!庇蕊h飄撒謊道。
“啊?這可怎么辦?”顏洛詩臉上立即寫滿了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