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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一起來看吧單品 夜深了不能不接受

    夜深了(不能不接受的事實)

    那只黑貓還在二樓的窗臺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那只黑貓還在二樓的窗臺上。

    傅小雪(陳佳瑤)繼續(xù)喝著手中的酒,心情稍微平穩(wěn)了下來。

    只要不去看那只黑貓,就不會那么擔(dān)心。好吧,喝酒吧,忘掉心中的煩腦。好吧,喝醉吧,醒來又是旭日東升。

    好吧,繼續(xù)喝吧……

    陳佳瑤心想:傅小雪是有魄無魂,而自己是有魂無魄(體),這樣的結(jié)合倒底會怎樣?為什么我本來膽大心細,武藝高強,到了傅小雪的身體后,突然覺得特別膽小了?手腳也不靈活了,力氣也特別???

    陳佳瑤指揮傅小雪的身體,用手打開了斜肩包,從里面掏出一柄鏡子。

    陳佳瑤一看嚇一跳,鏡子里的女孩(傅小雪)一雙無神的眼睛,稀松的眉毛,鈕扣式的鼻子,厚厚的嘴唇,焦黃的皮膚,耷拉的雙肩。唉!一點都不美。

    那能和她以前不說是傾國傾城的姿色,至少也是一個俊俏的佳美人可以比啊!

    陳佳瑤繼續(xù)從脖子往下照,看到了一個干瘦營養(yǎng)不良的身軀,細而無力的雙手,腿腳也不長,最多身高一米五幾,體重八十斤上下。

    陳佳瑤心想:一定是傅小雪體魄太差,所以才導(dǎo)致特別容易害怕,才導(dǎo)致特別容易感到寒冷,才導(dǎo)致自己也特別容易受驚。

    這好比一個好的軟件去配一臺普通硬件的主機,即使主機能帶得起帶得動這軟件,恐怕運行也很慢。

    陳佳瑤看著鏡子里這衣著樸素,頭發(fā)發(fā)質(zhì)粗糙的傅小雪,懊悔:“要早知道是這么個情況,靈魂無論如何也不能附在她身上。

    這……這……這真是太不可思義了,太令人難以接收了。

    唉,可是……可是……,可是為什么就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自己看不清楚就選擇了呢?似乎是別無選擇?!也沒有選擇!

    陳佳瑤繼續(xù)翻動跨包里的物品,發(fā)現(xiàn)有兩千多塊錢與兩枚戒指和一些其它雜物。

    陳佳瑤嘆氣:這也許就是傅小雪所有的資產(chǎn)吧,那能和自己的私有資產(chǎn)后面加個萬字相比,更別說父母的大公司。

    陳佳瑤現(xiàn)在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去省那一兩百的錢,住個像樣點的賓館,也不至于現(xiàn)在的局面。

    這時,北風(fēng)呼嘯,吹打在人的臉上像針扎一樣疼。大樹被風(fēng)刮得痛苦地搖著頭,嗚嗚地哀鳴,這聲音讓人聽了頭皮發(fā)麻。

    這聲音讓人恐懼!

    又一陣風(fēng)吹過,一張報紙隨風(fēng)飄來,不偏不倚蓋住了面。

    陳佳瑤取下一看,報紙上赫然寫著:某集團公司千金陳XX游西湖為省錢住小旅館因煤氣中毒死亡,遺體現(xiàn)存放在殯儀館侍查,報紙上還附了她的照片。

    陳佳瑤不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她不信,她堅決不信,她也不敢相信。

    陳佳瑤想回到小旅館,去查出個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要怎么才能回去查找呢?步行?坐車?坐飛機?靈魂又不聽自己指揮,不能從傅小雪身上飛出。自己的手機也不見了,就算找到手機,現(xiàn)在傅小雪的手又無法指紋解鎖啊。

    那么銀行的存款呢?銀行卡又無法報失重新申請,別說傅小雪身份問題,就單人臉識別這一關(guān),就無法通過。

    陳佳瑤懊悔了,省那點錢干嘛嗎?這不是虧大了的問題,這可能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嚴(yán)重問題。

    自己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可能再也見不到鄭威偉了。

    再也見不到了。

    陳佳瑤繼續(xù)看報紙,只見上面寫著,父母不讓她的遺體立即被火化,因為在現(xiàn)場的窗臺和屋內(nèi)檢測到三雙陌生男子腳印,故懷疑是他殺,而非簡單的煤氣中毒死亡。

    陳佳瑤心想:難道是我洗澡后忘關(guān)了煤氣?還是因為急著出去關(guān)電視機,熱水器自動熄火了,而煤氣還在泄漏,自己又未覺察,然后自己中毒了,慢慢昏睡,然后昏死了。

    但是,報紙上說父母不讓自己的遺體火化,懷疑是他殺。那么,那三人又是怎么進來的。那三人是誰?是她打跑的那三人?那三個小年青?他們?yōu)槭裁匆@樣做?

    這時,又一陣風(fēng)吹來,又一張報紙蓋住了臉,陳佳瑤取下一看。

    只見上面是鄭威偉俊美帥氣的照片,他立于她們相識的西子湖畔,像是在等人。

    報紙上寫著:一男子鄭威偉因和一女子相約去成都,女子未赴約,手機又打不通。男子已在此等了數(shù)月,啊!多么癡情的男子。

    陳佳瑤非常感激,她沒看錯人,鄭威偉是個好男人,值得信賴的男人。但她不解,鄭威偉是沒看新聞,還是因為看了新聞不相信自己已死去的事實,仍然站在斷橋上,眺望當(dāng)初相識的地方。

    陳佳瑤控制不住情緒,她的靈魂在哭泣,她嘆:為什么相愛的人卻總難在一起?

    陳佳瑤想:自己的靈魂才在空中飛了大半天,為何穿越到傅小雪身體后,就顯示過了大半年?難道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這時一聲怪異的貓叫,陳佳瑤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黑貓依舊在那窗臺上。

    那只黑貓依舊在窗臺上。

    她不敢再去看那只貓,她甚至有點討厭那只貓,那是只讓人惡心且擔(dān)心的貓,它會時不時地低鳴“喵!”它會時不時地用瓜子抓撓門窗,發(fā)出“嗤嗤”之聲,它會時不時獰笑。

    它會獰笑!

    風(fēng)卷著沙粒,不時打在窗欞上,發(fā)出“沙啦啦、沙啦啦”有節(jié)奏的響聲。

    忽然狂風(fēng)大作,飛沙走石,枯葉、紙屑被卷到空中,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飄飄搖搖,上下翻飛。

    傅小雪(陳佳瑤)趕忙用手按住酒瓶,以免飛沙無情地鉆進瓶口,桌上碗里的剩湯也就無所謂了……

    夜深了,傅小雪(陳佳瑤)一人仍坐在小吃攤前喝酒,她全無睡意。

    傅小雪害怕回家,因為她五樓的單間出租房里,只有她一人。

    那里比這更讓人害怕!

    梅師父無神地看著零星的幾個縮著脖子的路人,矮了一節(jié)地從眼前匆匆走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自己也拿了瓶酒,“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