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作者有話要說:
看的人真少~哎~~
吃過了午飯,又睡了一覺醒來后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半了,稍微活動了一下后便自動自發(fā)的進入了游戲。去看網(wǎng)--.7-K--o-m??吹念櫦腋绺鐨g喜無比又郁悶無比。
歡喜的是自家弟弟總算是肯自動自發(fā)的去玩游戲了,肯去接觸人群了;郁悶的卻是自家弟弟從門外進來到進入游戲倉開始游戲,居然沒有和他打招呼!是不是他惹自家弟弟生氣了?他不在喜歡他了?還是……顧家哥哥就此陷入了自家弟弟是否不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的煩惱中。雖然就從他的面部表情來看,完全看不出來與平時有什么不同。
話說,其實也并非是顧家弟弟無視了他,而是因為顧家哥哥坐的位置不好,在門口到游戲倉的這一段路,是完全看不到的,更因為顧家哥哥平時這個時候是不在家的,顧家弟弟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哥哥今天會在家里辦公。
再說這邊顧家弟弟以洛溪影的形象一上線,卻發(fā)現(xiàn)四周一片漆黑,靜悄悄的就只聽的到風(fēng)聲與蟲鳴。
輕皺了細(xì)眉,他怎么就忘記了游戲里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晚上呢?而且是子時初,也就是晚上11點,這時候他能做什么?去打怪?算了;找地方睡覺?他不認(rèn)為他能找到,這新手村也沒有客棧;最后,他決定了,還是下游戲去練字吧,等晚上在上來,那時候游戲里應(yīng)該是早上了。
離開了游戲,從游戲倉中爬了出來,然后就看見了自家哥哥正滿臉嚴(yán)肅的站在書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輕喚了聲“哥哥”,然后走過去,摟住自家哥哥,呼吸著自家哥哥身上清爽的味道,從游戲里帶出來的些微郁悶的情緒頓時煙消云散。
顧家哥哥聽到自家弟弟軟軟的聲音,頓時就把剛才滿腦子想的問題拋到了九霄云外,摟著自家弟弟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抱了自家弟弟坐在自己的腿上,“寶寶怎么才上游戲就下來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哥哥馬上就叫人去滅了他!”
“不是,現(xiàn)在游戲里是晚上,上去了不知道干什么,也找不到睡覺的地方。去看網(wǎng).?!?br/>
“那寶寶是要練字?還是要畫畫?或者是要彈琴?”
“練字?!?br/>
“那我叫景伯幫你準(zhǔn)備東西。寶寶是想在哪里練字?”
“唔,花園。”
顧家哥哥點點頭,按下了書桌上的一個按鈕。
書桌上的一個紅燈亮了起來,然后就聽見一個恭敬的聲音傳來
“大少爺,請問有什么吩咐。”
“景伯,寶寶要在花園里練字,你準(zhǔn)備下?!?br/>
“是,大少爺。”
景伯是顧家的管家,他們家世代都是顧家的管家,至景伯這一代,已經(jīng)是第十二代了,可謂是年代久遠(yuǎn)。
而對顧家兄弟而言,景伯也就和家人沒什么兩樣了。
很快,書桌上的紅燈就亮了起來,然后就傳來了景伯的聲音:“兩位少爺,筆墨紙硯都已經(jīng)都準(zhǔn)備好了?!?br/>
“唔,謝謝景伯。去看網(wǎng).?!?br/>
“呵呵,不用謝,小少爺?!?br/>
無論是誰,聽到了景伯所準(zhǔn)備的東西,都會感到無比的震驚與意外,要知道,筆墨紙硯統(tǒng)稱文房四寶,是常人難得一見的文物級物品。
筆、墨、紙、硯之名,起源已經(jīng)不可查,當(dāng)初一場世界性災(zāi)難,使得很多是歷史資料都已經(jīng)丟失,只知道,這筆、墨、紙、硯源于上古時期,是上古時期所使用的書寫工具,而到了現(xiàn)在,知道這筆、墨、紙、硯之物的人或許還有不少,但會正確使用它們的卻只有那幾個專家級的人物。
而到了這顧家,卻成了顧家弟弟的尋常練字之物,讓人想不驚訝都不行。
再要是讓他們那群人知道了,顧家弟弟所練之字是已經(jīng)失傳了的上古文字,那所引起的轟動,真是不可想象。
在這個時代,一切與古文化有所瓜葛的,都是人們所追捧的對象,因為它的神秘與莫測,不然那時光OL也不會那么受人歡迎,雖然擬真度高達98%也是吸引人的一個亮點,但更多的卻是時光OL采用的是遠(yuǎn)古時代的文化背景,雖然有很多杜撰的地方,但依舊無比的吸引人。
顧家坐落在艾亞市的東南面,那里有一小片丘陵,在整個世界上也都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貴族區(qū),而每一座山丘就是一座高級住宅,華麗程度可想而知,這片區(qū)域,光有錢或是光有權(quán),那是不可能住的上的。所以說,這顧家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有錢有權(quán)。
當(dāng)然,這一切對顧家弟弟來說,那是完全不知道的。
此時的他就站在花園的樹蔭下,拿著毛筆,聚精會神的練著字,時而停下筆來看著周圍的景色發(fā)回呆,一晃,就已經(jīng)到了傍晚。
望著天邊的云彩,顧清影伸了個懶腰,擱下筆,隨著前來叫飯的景伯去了餐廳,吃完了晚飯,同自家哥哥說了聲,就進了書房,游戲去了。
進到游戲里,正好天開始亮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先關(guān)閉此次游戲時間所有的普通類系統(tǒng)提示音,省的他一直耳根不清凈。
“喲,這不是小洛么,起怎么早啊。”
“張姐姐,早上好?!甭逑肮郧蓡柡谩?br/>
“嗯,早上好?!笨粗郧伸t腆的樣子,張裁縫笑瞇了眼:“小洛啊,昨天你送來的兔毛還有多余,我就給你做了件衣服,這天雖說已經(jīng)到了春天,還是有點冷的,你又穿的如此單薄,著涼了就不好了,快來試試?!闭f著就領(lǐng)著洛溪影進了自己家門。
換下了身上那件顏色灰暗的新手服,穿上了張裁縫專門給做的鵝黃色長袍,頓時就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鵝黃色的衣服襯的他皮膚格外的白皙,領(lǐng)口,袖口點綴著的白色兔毛更是顯現(xiàn)出了一種可愛的氣質(zhì),寬寬的腰帶凸顯出了他盈盈一握的腰肢。
洛溪影照著鏡子轉(zhuǎn)了一圈,歡喜之情溢于言表,這身衣服及其接近他前世最喜歡穿的那些類型,真的是很久沒有這么舒服過了。
在現(xiàn)實中他也有叫哥哥幫他專門制作一些這類的服裝,卻是怎么穿都感覺不對勁,還以為他再也不能穿了呢,那知道這一愿望在游戲里到是實現(xiàn)了。
看著他如此喜歡自己所準(zhǔn)備的衣服,張裁縫也極其的歡喜,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穿起這件衣服來,竟然是這般的合適,真想上前抱一抱啊,這么可愛,可是她知道眼前少年十分排斥與人肢體上的接觸,所以只能作罷。
“謝謝張姐姐。”
“呵呵,看你這么喜歡張姐姐做的衣服,張姐姐也很高興呢。好了,想你也應(yīng)該有別的事做,張姐姐就不留你了?!?br/>
“唔,張姐姐再見?!?br/>
離開了張裁縫家,沒走幾步,就又被叫住了。這一次是農(nóng)夫丁爺爺。
“小洛啊,有空沒?”
“嗯?!?br/>
“那幫丁爺爺我干點活吧?!?br/>
“唔,好?!?br/>
丁爺爺把手中鋤頭遞給了他,他也乖巧的接了過來。
等他研究好手中的物具之后,卻發(fā)現(xiàn)丁爺爺在把東西遞給他之后就沒了下文,抬頭看向發(fā)呆中的丁爺爺,洛溪影也開始發(fā)起了呆。
丁爺爺在見洛溪影接過鋤頭之后就皺著眉頭,怎么總覺得怪怪的?看了看洛溪影,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鋤頭,卻發(fā)現(xiàn),這兩搭配在一起是怎么看怎么怪異,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新?lián)Q了衣服的洛溪影不知不覺的散發(fā)著一種淡雅的高貴,與那粗陋的鋤頭還真像兩個世界的。
想像著這樣的洛溪影拿著鋤頭在地里干活的場景,丁爺爺狠狠地打了個冷顫,要是被他家婆娘看見了,那還不劈了他,收回了鋤頭,“算了,小洛你還是去書生那邊吧,他說他今天要把藏書都拿出來曬曬,順便整理下,你去幫幫忙吧。”
“哦?!彪m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臨時改變注意了,但比起下地,他還是比較樂意去幫忙整理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