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xiàn)在呢?”
“回M國了,合作案替身搞不定!”
慕思音點點頭,然后突然站起:“他昨晚幾點走的?”
“半夜!”
“那豈不是直接去談合作,沒睡覺?”
御清楓撇撇嘴:“那又什么,當(dāng)初出任務(wù)時,幾天幾夜不合眼也是有的,根本沒事,再說了,我看昨晚他走的時候神清氣爽的,還是有老婆好,不像我,你看我這黑眼圈,還老欺負我!“
慕思音:“……”
她欺負他了嗎,她不承認!
……
凌墨謙坐在椅子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難以掩飾心中的喜悅,他手里拿著一個小怪獸,那樣子,怪怪的,有些滑稽。
一個大帥哥對著一個小怪獸,這樣的場景讓哪怕是經(jīng)歷過腥風(fēng)血雨的孟森來說,也有點驚悚。
他笑了笑,說道:“boss,這個玩-偶真是挺特別的?!?br/>
“特別嗎?”
凌墨謙似乎是很感興趣,抬頭看向孟森,眸光中竟然摻雜著一些期待。
孟森的內(nèi)心狂叫,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知道如果說出什么實話,肯定死定了,于是很有誠意的回答:“嗯,很特別!”
“這是我兒子,當(dāng)然特別!”
凌墨謙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從語言中迸發(fā)出的那種自豪感,就仿佛他真的是這個東西的父親,而當(dāng)他聽到別人夸獎他兒子的時候,那種從內(nèi)心感到幸福,自豪的感覺油然而生。
孟森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boss的兒子?
他的小boss難道就是一只小怪獸?
太太,boss自己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兒子,您知道嗎?
而這邊,F(xiàn)國,某個女人正在滿屋子翻箱倒柜的找兒子。
她記得明明好好地放在行李箱里,當(dāng)初,她本來是想留在國內(nèi)的,因為正好過生日能趕得回去,但是后來,米露說,有可能會多呆幾天,因為后期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她這才將兒子帶來。
想著萬一錯過了日期,就直接送了的了,正好也省的她做飯了。
而且想到萬一大辦,別人都送房子,車子,而自己就送一只小怪獸,那種天差地別也著實讓她感覺到很尷尬。
所以,某人在思索了半天之后,還是漂洋過海的將兒子從帝都帶了過來,誰知道,她竟然把兒子給弄丟了。
嗚嗚嗚,她一定不是親媽!
可是,就算是又小偷,誰會去偷一直玩-偶呢?
不太科學(xué)?。?br/>
哎,心中感嘆,看來又要弄個新生日禮物了。
不過因為搞清楚顧少霆就是凌墨謙,慕思音的心情瞬間高漲了不少,她輕哼著歌,慢悠悠的往自己房間走,就看到米露站在門口來回踱步。
“哎呦,你終于回來了,接你的人來了。”
說完,拉著慕思音就往房間走,走進去,慕思音就看到有四個魁梧大漢,都帶著墨鏡,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慕思音見狀不禁嘚瑟了一下,這是要綁架嗎?
不過想著都是凌墨謙的人,她也就把提著的心放下了,隨后微微一笑,拿著早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跟著人走了出去。
“思音,好像是島上有人專門監(jiān)視你和慕欣蕊比賽,題目現(xiàn)場出,所以沒辦法提前設(shè)計好。所以,你要小心了,我剛才看到慕欣蕊了,她勢在必得的樣子,肯定有什么陰謀。”
“嗯,我知道了,米姐!”
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那是墨謙的地盤,她才不會有什么意外呢!
不光如此,想著幾天后墨謙就能來,她就忍不住的想要趕緊把這幾天度過。
又說了幾句,她這才跟米露告別,然后登上了去孤島的飛機。
不得不說顧少霆在這里的勢力確實不小,不然也不會在酒店頂上建直升飛機場,而在樓頂碰到慕欣蕊,確實如米露說的,她貌似很有自信的樣子。
她究竟什么水平慕思音是很清楚的,現(xiàn)在她竟然如此自信,那肯定就是有什么陰謀了,但是不管有什么陰謀,她都要用實力將她擊敗,因為她相信,只有真心的設(shè)計才能打動人心,尤其對方還是珠寶設(shè)計界的大師,ROSE老師。
孤島位于大海中央,這里四季如春,綠草瑩瑩,海天一色,非常漂亮。
“姐姐,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認為顧總是姐夫吧?”慕欣蕊鄙夷的勾勾唇角,輕蔑而又傲慢。
慕思音懶得理她,而是滿心歡愉的看了看四周。
這里真的很美,碧海藍天,而島嶼中間是幾棟風(fēng)格各異的別墅,慕思音感覺,要是以后能跟凌墨謙來這里度假什么的,也還是挺不錯的。
“兩位請!”
保鏢在身后恭敬而有禮貌,慕思音點點頭,而慕欣蕊則瞪了一眼慕思音,然后高氣揚的向不遠處的別墅群走去。
在她眼里,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高高在上的人,值得她去巴結(jié),敬仰,一種就是一輩子都伺候別人的下人,這種人就是用來踩的,他們尊敬你,是應(yīng)該,誰讓他們拿了這份工資呢!
保鏢們倒是沒什么表情,什么人都見過,倒是不至于生氣,不過相比來說,他們肯定還是對面前的這個小男孩印象好一些。
懂禮貌,長的又俊俏。
他們不知道帶這兩個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卻接到了保護他們的命令。
四周的海域和空中都有他們的防御體系,在整個F國內(nèi),是最安全的地方,老大把她們接來這里,而且還專門挑選了會中文的他們,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人了,所以不管怎樣,他們都不能有所怠慢。
距離別墅群還有十幾米距離時,慕思音就看到有個男人從里邊跑出來,那男人個頭很高,頭發(fā)是黃色的,一看就是個外國人,隨著身影的不斷靠近,她這才認出,竟然就是昨天跟慕欣蕊在一起的那個Rose的孫子,哈瑞。
他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他來了,是不是說明Rose老師也來了?
有了這個認知,慕思音的心情瞬間雀躍起來,起碼這三天不會過得太過于無趣就是了,她還是很喜歡他的,尤其是凌墨謙曾經(jīng)說過,他是母親的師父,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相認,但是她卻視他如親人。
哈瑞迎過來,先跟慕欣蕊抱了抱,緊接著就伸開雙臂向慕思音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