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張喜從空間中拿出幾棵星光草直接吞掉,雖說以他的恢復能力,星光草的效力比起來已經(jīng)很弱,但能加快一分鐘的恢復時間也是好的,他們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
百里之外的平原市依然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戰(zhàn)場,人們與黑狼戰(zhàn)斗,與野獸戰(zhàn)斗,甚至與其他人戰(zhàn)斗,畢竟不是誰都有槍,很多人是樂于背后下刀子搶支槍防身的。
空間裂隙崩裂的程度如何,引起的爆炸是否危及薛剛他們,張喜并不清楚,他也是仗著爐石護身才逃過一劫。目前所能做的只有等待,他決定只能等六個小時,之后無論傷勢恢復的如何,薛剛他們有沒有到來,都必須盡快離開,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離獸人大軍還是太近了。
趙瑜喂張喜喝了水,有拿出一塊毛巾用熱水給張喜擦去臉上的污血,女孩子心細,即使逃亡也不忘了帶毛巾,這讓張喜不禁好奇,趙瑜的小包裹里都帶了些什么?
趙瑜的動作輕柔利落,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非常的舒服,一陣疲憊襲來,張喜竟然睡著了。
當張喜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已經(jīng)多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的到來讓張喜一陣高興又一陣失落。失落的是突擊隊一百多人只回來了不到十個人,高興的是他熟悉的薛剛、許亮、龍文章三個人都活著,但李連勝沒能回來。
薛剛非常幸運的沒有受傷,龍文章右手斷了,許亮受傷最重一直昏迷不醒,好在心跳呼吸還算穩(wěn)定,xìng命無憂?,F(xiàn)在距離張喜睡著不到兩個小時,眾人商量一陣,決定稍作休整,三個小時候出發(fā),走夜路并不安全,但時間不允許他們在這里過夜,盡管這十多個人幾乎全是傷員。
與百里之外的平原市的喧鬧不同,這座廢棄的小縣城非常的安靜,天sè漸晚,太陽就要落山了。張喜感受了一下身體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他忍著劇痛艱難的站了起來,走到屋外,依依不舍的看著就要落下地平線的夕陽,喃喃自語道:“再見了太陽……”
他回過頭對眾人說道:“不能再休息了,抬上重傷員,我們盡量拉開和平原市的距離!”
眾人沒有反對,紛紛起身準備,這座縣城自從廢棄之后不到半年的時間,但破敗程度給人感覺就像廢棄了半個世紀一樣。受到元能滋養(yǎng)的雜草生生的頂開了水泥路面,長出幾十厘米高,眾人踏著水泥路面上齊膝高的雜草,感覺就像這些雜草就是從水泥中長出來似得。大家沉默著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張喜斜靠著趙瑜,艱難的行走在隊列中,小姑娘有點不堪重負步履踉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少數(shù)幾個沒有受傷的人都作為斥候撒出去了。
就在快要走出縣城時,張喜的耳機中傳來薛剛的聲音:“前面就是樹林了,不過縣城和樹林中間有一片空地,你們盡快穿過那里,不要再空地上耽誤太久,在那里非常容易被飛龍騎士發(fā)現(xiàn)!”
“不,我們要在那片空地上集合,薛營長,你把撒出去的人手也都叫過來?!睆埾怖线h果然看到薛剛提到的空地,他艱難的緩了口氣說道。
“什么!我們應該盡快躲進樹林,為什么要在無遮無攔的空地上停留?”薛剛反對道。
“聽我的吧,我們認識以來我可曾做過錯誤的判斷?來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張喜說道。
薛剛半信半疑,但依然按張喜的要求把分散的斥候們叫了回來,眾人都聚集到縣城與樹林之間的空地上的時候薛剛連忙問道:“什么重要的事,快說吧,說完了我們趕緊進樹林?!北M管這片空地上也有半米高的荒草,但依然無法遮掩住這十多個人的身影,薛剛jǐng惕的看向四周很不放心。
張喜看了看眾人,不緊不慢的說道:“要有大地震了!”
……
米國白宮,一名黑人官員匆忙沖進總統(tǒng)辦公室,對著一名金發(fā)碧眼,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婦女說道:“總統(tǒng)女士,華夏國傳來消息,他們發(fā)現(xiàn)了巨大的空間異常波動,剛剛通報給我們!”
女總統(tǒng)鎮(zhèn)定的看著面前的黑人官員安慰道:“別慌,約翰,無論事情多么緊急,保持冷靜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我們的科研人員呢,他們怎么看?”
“他們的意見和華夏國傳來的信息一致,都認為這么龐大的空間波動足以撕裂地球!我們完了!”黑人官員絕望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么至少現(xiàn)在地球還沒有被撕裂不是嗎?約翰,啟動最后方案吧!無論怎么樣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女總統(tǒng)站了起來對自己的屬下說道。
……
平原市郊外,一群無依無靠的難民聚集在了一起,這些人不同于那些有組織的幫會,工人團體,或者同鄉(xiāng)。他們純粹是一些不認識的人,面臨危險不自覺的聚在了一起。
一名微微有些禿頂?shù)闹心昴腥苏玖顺鰜恚呗曊f道:“大家一起走,不要分散了,落單就是個死??!老人、婦女和孩子走中間,年輕人都自覺一點。”
人們果然按照中年人的安排,一起向城外逃亡,孫老頭拉著田歡歡走到了人群中間,他們兩個運氣很好,一路逃到城外加入了這群同樣運氣不錯的人之中。老頭走到人群之中,心中卻沒有得到一絲安慰,他幾十年的人生經(jīng)歷,早已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那個中年人和四周的年輕人真的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會幫助老弱婦孺嗎?老人突然想起了一句話:面對野獸的時候,你不需要跑的比野獸快,只要跑的比身邊的人快就可以了。想到這里,老人拉緊了田歡歡的手像人群前面趕了幾步。
運氣這個東西永遠都是無法捉摸的,有時越往壞處想,就越會發(fā)生壞事。孫老頭剛向前趕了幾步,就聽到生后幾聲聲嘶力竭的呼喊:“天??!黑狼,快跑!”
原本還稍有一點秩序的隊伍一哄而散,孫老頭眼疾手快,他看到側前方不遠處有一片樹林。他一個年僅古稀的老頭,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怎么跑得過其他人,只有跑進樹林拼運氣了。
這時,剛才講話的禿頂中年男人剛巧從后面跑過,這個中年男體力也很差,還頂了個啤酒肚,跑的很慢,他看了一眼這一老一小,眼中閃過一絲yīn狠,一把將田歡歡扯到在地,然后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孫老頭顧不上那個禿頂男,連忙回頭準備拉起倒地的孩子,剛起身,兩人就愣住了。在它們面前不到十米的距離已經(jīng)追上來四只黑狼,這個距離對黑狼來說一撲而已。其中最近的一頭黑狼一口甩掉了口中含著的尸體,沖兩人齜了齜牙,好像在嘲笑人類自私和孱弱。
孫老頭把田歡歡擋在身后,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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